九曜符文中央那道細紋還在，楚玄已經察覺。他沒有手去，也沒有調能量修復。裂痕存在本也是一種反饋，說明系統在承力，正在執行。
這比完無缺更真實。
他的意識沉在三千世界口，像一張網鋪開。每一個節點都在震，那是分初世界的波。有些穩定，有些劇烈，個別甚至出現短暫斷連。這是預料之中的事——意識分裂三千份，每一份都要適應全新的法則環境，不可能一蹴而就。
他等了幾秒，觀察資料流的變化。
《西遊記》世界那邊的震盪已經被制下去。監控日誌顯示，是九曜分中的老者模樣的那一道主呼了三算力，封鎖了異常通道。理過程乾淨利落，響應時間低於0.3秒。
很好。
這意味著監察系統已經開始自主運作，不需要他親自幹預每一個細節。
楚玄睜開眼，瞳孔裡閃過無數畫面：雪山上的劍、星空中的戰艦、城市街道上行走的影……這些都是他的分，正替他踏進一個個陌生的世界。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，輕輕一。
一道指令順著樹幹脈絡傳遍全。三千分在同一時刻收到命令：開始行。
第一個分在《笑傲江湖》世界了。他穿著灰布長衫，混在五嶽劍派的人群中。嵩山腳下正在進行一場比武，左冷禪的弟子對戰恆山派年輕尼。劍來劍往之間，楚玄分閉上眼睛，耳朵微，捕捉每一招的破綻。
他不是為了勝負，而是為了理解“劍”的本質。
當對方使出“破劍式”時，他忽然睜眼，手指在袖中輕輕一劃。那一瞬間，他覺到某種東西被了。像是記憶深的一道門開了條，出一點。
這是“道痕”的初步形。
第二個分在《凡人修仙傳》的坊市裡走著。這裡靈氣稀薄，但易頻繁。他偽裝一名散修，用幾塊低階靈石換了一本殘缺的功法手冊。翻開第一頁，上面寫著“靈變異與五行相生”。
他不聲地將容記下，同時神識掃描周圍修士的氣息流規律。有人修煉火系功法時經脈鼓脹，有人練水屬則溫下降。這些細節都被他一一收錄。
這不是簡單的學，而是在解析這個世界的基本執行規則。
第三個分位於《吞噬星空》的碎星帶。他控一艘微型戰艦，靠近一個正在坍的黑邊緣。引力極強，艦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。儀表盤上紅燈閃爍，警告即將失控。
但他沒有退。
反而加大推進功率，讓戰艦再前進三百米。就在即將被撕裂的瞬間，他啟了預設的記錄程式。引力場的資料瘋狂湧識海，每一個引數都在衝擊他對“空間”和“質量”的認知。
他知道，只要撐過這一關，就能帶回一部分真正的宇宙法則。
第四個分站在《漫威宇宙》紐約街頭。他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，就像一個普通的路人。他的目標是斯塔克工業外圍網路。過世界樹賦予的許可權模擬，他功接一段未加的測試訊號。
螢幕上跳出一行行程式碼，關於奈米戰甲能源核心的設計圖正在載。
他快速瀏覽，同時對比自己掌握的其他科技系。發現其中某些結構原理，竟然和《洪荒》世界裡的陣法有相似之。一個是高科技產，一個是古老符文組合，但底層邏輯居然能互相印證。
這種世界的共鳴，讓他意識到一件事：所有法則，或許都源自同一個源頭。
資訊不斷回傳。
楚玄站在世界樹頂端平臺，雙腳離地十公分，呈半能量態。青金紋在他皮下緩緩流，與樹幹的脈同步。他的呼吸很輕，幾乎覺不到起伏。
但他清楚地知道，每一縷意識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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