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巖睜開眼，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。他站在一條石板路上，腳底傳來堅的。耳邊有溪水流的聲音，前方是一片竹林，霧氣在低空飄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皮真實，呼吸平穩。意識已經完全落地。這不是模擬艙，也不是訓練場，這是另一個世界。
後傳來腳步聲。其餘十一人陸續站起，有人晃了晃頭，有人活肩膀。他們的眼神從迷茫轉為清醒，開始觀察四周。
“全員到齊。”陳巖低聲說，“檢查裝備。”
沒有人回應，但所有人都抬起了手臂。能量共鳴服合，導線紋路沒有斷裂。手腕側的青銅齒標記微微發燙，像是在提醒他們還活著。
隊伍向前走。石板路不寬，兩側長滿青苔。走了不到百步，竹林邊緣出現了一。
那人穿著灰長袍，口有一道切口，跡順著石流進土裡。陳巖蹲下檢視，手指輕輕了傷口邊緣。皮整齊分開，骨頭也被切斷，但沒有傷痕跡。
又一。再一。
短短幾十米，橫著十幾。全都是青城派弟子，姿勢各異，有的倒在地上，有的靠在樹邊。每個人上都只有一兩致命傷，刀口利落，速度快得來不及反抗。
“林雨。”陳巖喊。
醫療兵立刻上前。蹲在一旁，指尖沿著傷口，眉頭越皺越。
“刀法很準。”說，“筋骨齊斷，但經脈沒震，真氣也沒。這不是用力的人乾的。”
周圍人安靜下來。
武俠世界講功，高手對決拼的是真氣深厚、招式妙。可這些人死得乾脆，連運功防的時間都沒有。對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敵人不是武林中人。”陳巖說。
話音剛落，頭頂樹枝輕晃。
七道黑影從樹冠躍下，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。他們穿黑勁裝，臉上蒙著布巾，手持短匕，作一致地散開，形包圍圈。
陳巖反應最快。他一把將林雨拉到後，同時拔出腰間短刀。其他人也迅速聚攏，背靠背站定。
為首的刺客沒有廢話。他一步衝向陳巖，匕首直刺咽。
速度太快。陳巖只能勉強側。可對方手腕一翻，匕首還是朝他脖子劃去。
就在刀尖即將及皮的瞬間，他手腕上的青銅齒突然發燙。
一層青從皮下浮現，在前凝聚。
匕首撞上層，火星四濺。
刺客收手後跳，第一次出驚訝的表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武，刃口崩了一個小缺口。
其他六人也停下作。他們沒有進攻，而是重新調整站位，把試煉者圍得更。
陳巖著氣，心跳劇烈。剛才那一擊，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命。如果不是那個印記自啟用，他已經倒下。
他盯著刺客首領。對方個子不高，但形靈活，作乾淨利落。那種速度和準，不像練武之人，更像是經過系統訓練的殺手。
“你們是誰？”陳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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