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等於把扳機出去!”日方代表反對。
“或者,留著扳機看著城市變群巢。”楚玄直視對方,“你們有更好方案?請現在提出。”
無人回應。
楚玄繼續說:“我知道你們擔心權力失衡。但當前威脅不是國家對抗,而是種存亡。深淵不需要征服地球,它只需要人類自毀。”
他抬起手,新的畫面彈出:十三個被汙染水源地的地下管網結構圖,紅標記顯示病毒正沿供水系統向周邊城市蔓延。
“我已經封鎖了其中五個節點。”他說,“剩下的需要地面部隊配合。但如果你們還在爭論誰該聽誰的,那等你們達共識時,已經沒人能喝水了。”
會議室陷長時間沉默。部分代表低頭查閱本國傳來的最新災通報,臉越來越沉。意方代表小聲詢問己方技,是否真能實現遠端接管核控系統。西方代表看向印度代表,兩人眼神流片刻,後者微微點頭。
楚玄依舊站立不。他的影在每個代表的螢幕上都清晰可見,素袍無風自,背後是緩緩旋轉的世界樹虛影。
林晚晴在實驗室調整藥劑配比,左眼樹紋閃過一道金綠。輸最後一組引數,培養艙的晶溶由渾濁轉為明。
“還差一步。”輕聲說。
楚玄聽見了。
他看著螢幕中各國代表的表變化,知道搖已經開始。
代表再次開口,聲音低了許多:“如果我們同意……你什麼時候能開始部署解藥?”
“第一批運輸隊已在待命。”楚玄說,“只要核控介面協議簽署,第一支醫療分隊立刻出發。”
“但我們不能代表全員國。”俄方代表提醒,“這事關主權讓渡,必須經過聯合表決。”
“我可以等。”楚玄說,“但病毒不會。”
他指向畫面右下角的時間倒計時:**71:59:23**。
“你們還有三天。”
就在這時,東南亞某國代表突然喊出聲:“曼谷剛剛宣佈進全面戒嚴!醫院被攻破,軍隊開始開火!”
楚玄立刻放大區域影像。街道上人群瘋狂奔跑,警察防線被衝散,士兵朝空中鳴槍無效,轉而向染者擊。鏡頭晃中,一名兒撲倒母親,咬住的脖子。
“他們撐不過今晚。”楚玄說。
各國代表神繃。有人汗,有人握拳,有人低頭快速記錄。
楚玄看著他們,一字一句地說:“現在,你們還想等到半個城市變狂暴群才相信嗎?”
代表張言,手指剛抬起——
林晚晴手中的試管突然裂開,明順著作檯邊緣滴落,在地板上腐蝕出一個小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