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鐵衣猶帶酒痕香》第35章 到底是誰(1)

作者:啰嗦的書蟲兒·6個月前

牆外的靜剛起,院已響起兵刃擊聲。是守夜的陳平聽到異,提著長刀衝了過來。他雖有些武藝,卻哪裡是金國暗探的對手?不過三招,便被對方一腳踹中口,長刀手,重重撞在廊柱上,嘔出一口來。

想,杜衡遠聽到靜,越牆而過,快速趕至如意軒,及時攔住了金國暗探。

杜衡遠以一敵二,很快落於下風。

一陣勁風趕到,杜衡遠只覺後頸一陣劇痛,眼前金星冒。他踉蹌著轉,後腰已捱了重重一腳,整個人撞在廊柱上,頭湧上腥甜。

金國暗探換眼神,一人持匕首直刺心口,另一人則揮掌劈向他手腕。杜衡遠擰避過要害,卻被匕首劃破肩頭,鮮瞬間浸月白長衫。

他咬牙關,反手扣住攻來的手腕,借勢將人往前一送,恰好撞開另一人。可這稍縱即逝的空當沒能抓住,後心又遭重創,終是撐不住跪倒在地,視線漸漸模糊。

兩名暗探對視一眼,轉而撲向房門。

他們顯然認出了溫酒酒的份,卻毫沒有顧忌——在他們眼中,擋路者皆可殺。

溫酒酒將冷鐵往榻側推了推,自己抄起桌上的銀剪,脊背得筆直。暗探的刀已劈到門前,木屑飛濺中,甚至能聞到對方上的腥氣。
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沉冷的喝聲忽然從院外傳來:“住手!”

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。兩名暗探的刀被一柄長刀齊齊打落在地。他們轉頭去,只見院門口立著個著錦袍的中年男子,眉眼間帶著異族特有的深邃,後跟著十餘名勁裝護衛,氣勢凜然。

是阿林,完邊最得力的隨從。

阿林緩步走進來,目掃過地上的陳平,又落在門口的暗探上,語氣冰冷:“主上有令,善待溫府上下,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此放肆?”

那兩名暗探臉微變,顯然認得他,卻仍有些不甘:“可是……刺客在裡面……”

“主上自有安排。”阿林打斷他們,眼神驟然凌厲,“帶上你們的人,立刻退走。若再讓我看見你們靠近溫府半步,自行了斷吧。”

暗探們對視一眼,終究不敢違逆完亮的命令,恨恨地瞪了房門一眼,扶起傷的同伴,迅速消失在夜中。

阿林這才轉向房門,微微欠,聲音恢復了平穩:“溫姑娘,驚擾了。我家主上擔心下人行事無狀,特命屬下前來看看。”

室榻上的冷鐵聽到外面的靜,心頭卻是一片茫然——完亮的人,為何要救

阿林的腳步聲消失在院外,溫酒酒才鬆了那口氣,轉看向榻上。冷鐵不知何時已坐起,臉因失而蒼白,眼神卻銳利如刀,直直剜著

“他們為何會護著你?”他開口,聲音裡淬著冰碴,每一個字都像從齒出來的,“溫大姑娘,你和完亮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
溫酒酒被他問得一怔,剛要解釋阿林是不請自來,冷鐵卻猛地攥了拳頭,指節泛白:“我拼死刺殺金國賊子,你卻和他的人暗通款曲?方才若不是他們‘手下留’,你是不是早就……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溫酒酒急得提高了聲音,“我本不認識什麼金人!他們突然出現,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!”

“不知道?”冷鐵冷笑一聲,掙扎著要下床,卻牽了背上的傷口,疼得他悶哼一聲,卻仍固執地掀開被子,“若非你與金人有牽扯,他們為何要在此時現?為何要放過你?”

“你到底是誰?與完亮有何牽扯?”

他步步,眼中的失與憤怒像針一樣紮在溫酒酒心上。想解釋,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,被他的質問堵得說不出話。

“不必說了。”冷鐵扶著牆站穩,玄袍又滲出暗紅的跡,他看也不看遞過來的傷藥,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,“是我瞎了眼,錯信了人。”

說完,他踉蹌著推開房門,任憑傷口撕裂的劇痛席捲全,也沒有回頭再看一眼。溫酒酒站在原地,手裡還攥著那包金瘡藥,著他消失在夜中的背影,眼眶驟然紅了。

冷鐵拖著傷軀回到寒閣臨安分舵居所時,已是深夜。他撞開自己的房間,剛到榻邊便一頭栽倒,背上的傷口在顛簸中撕裂得更深,混著冷汗浸了裡。守在外間的侍衛斷鋒聞聲進來,見他面赤紅如燒,乾裂起皮,手一探,只覺燙手——竟是發起高燒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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