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鐵衣猶帶酒痕香》第108章 通敵叛國(1)

作者:啰嗦的書蟲兒·6個月前

卻說王氏,終於尋到機會將信遞了出去,往回走的時候步子都輕快了許多,彷彿誥命服飾正在向招手,樂得小曲兒唱的婉轉。

王氏告的次日,溫如晦剛好休沐在家。此時距離妻被擄已過了半月有餘,知曉是金人所為,他除了等待冷鐵的訊息,也派出了青簡帶領的護院十幾人跟隨岳父北上追蹤。此時他正打算讓玄圭再去看看有無訊息傳回,就聽見前院吵嚷之聲傳來。

溫如晦剛要著人去看看發生何事,隨從玄圭慌里慌張地跑進來。

“老爺,老爺,不好了,宮裡來人了,還跟著軍——”玄圭跑得髮髻都歪了,邊跑邊回稟,一個不察,進門時話沒說完就“撲通”一聲,被門檻絆倒在地。

一頂宮轎停在街口,隨行的不僅有持聖旨的侍,更有披甲執刃的軍,陣仗讓街坊鄰里皆屏息退避。侍進了溫府,尖利嗓音劃破了庭院寂靜:“樞院副都承——旨溫如晦——接——旨!”
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

院副都承旨溫如晦,心懷不軌,暗行不臣之事。經查,其妻張氏乃金國脈,溫如晦與金人外勾連,通敵叛國,將朝廷軍私售敵營,致邊境岌岌可危。此等行徑,罪大惡極,天地難容。

著即革去溫如晦所有職銜,押詔獄,徹查其黨羽,勿使一人網。

欽此!”

溫如晦整冠迎出,跪地聽宣,可“勾結金人、叛國通敵、販賣軍”幾字耳,他渾一震,手中玉圭“噹啷”落地。直至軍上前鎖拿,他仍呆立原地,腦中一片空白——是誰知曉了婉怡世?藉機清洗?

被押往天牢的路上,溫如晦反覆回想,卻始終尋不到半分破綻。直到獄卒將他推一間牢房,他抬頭看見蜷在角落的張繼祖與張承懋,才驟然驚醒。

“是你們?”溫如晦聲音發

張繼祖見了他,滿臉悔恨,抬手狠狠捶向自己的頭:“昭明,是我害了你!是我害了張家和溫府滿門!”

張承懋在旁愧地不敢抬頭,囁嚅著道出緣由:“是我娘告的。”

溫如晦瞳孔驟:“嫂嫂?怎會知曉?”

“我也說不清究竟知道多。”張繼祖聲音嘶啞,滿是自責,“那日我多喝了幾杯,酒後失言,竟將婉怡的世秘了口風。想來是被聽了去,才揪著這點攀咬,說我們藉由婉怡勾結金人。”

婉怡的世,原是他們幾人嚴守的秘,連小一輩的張承懋都不知道,卻因一杯酒、幾句胡言,了引火燒的禍。溫如晦聽得心頭髮冷,既恨張繼祖的疏忽,又怨王氏的狠辣。

可轉念一想,他又猛地鬆了口氣——幸好事發前,妻子與兒已不在府中,否則此刻怕是也要一同陷牢籠,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。

昏暗的牢房裡,張繼祖的嗚咽聲與鐵鏈撞聲織。溫如晦著牢窗外的一縷微,既後怕又暗自慶幸,還帶著濃濃的擔憂:不知婉怡和酒酒現今如何了,岳父和冷鐵能不能將們救出來……

張宅這邊,王氏枯坐家中,終是盼來了宮中人影。

王氏坐在梳妝檯前,指尖反覆挲著早已備好的錦緞禮服。自打告溫、張兩家後,日夜盼著聖旨臨門,想象著自己戴上誥命冠釵、接眾人跪拜的模樣,連夢中都滿是榮

院外忽然傳來馬蹄聲與甲冑撞聲,王氏心頭一振,忙理了理襟,快步迎出。可當看見持旨公公後,那些披堅執銳、面冷峻的軍時,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——這陣仗,似乎與預想的不太一樣。

“張家眾人接旨!”公公展開明黃聖旨:
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

查承奉郎張元康,膽大包天,私藏金人冒充其於宅邸,暗通敵國,圖謀不軌。

今命軍即刻拿辦張元康,抄沒其家產,其家眷一併收押詔獄,從嚴審訊,徹查同黨,勿使一人網。

欽此!”

尖細的嗓音在庭院中迴盪,卻無半字提及“誥命”,唯有“私藏金人、賣國求榮、關押天牢”等字句砸向王氏。

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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