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爹爹,冷大哥,是我害了你們,是我太自以為是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嗚嗚嗚~~~”雙手捂臉大哭。
“酒酒,從小,爹爹是如此教你的嗎?”溫如晦語氣嚴厲。
“如今,基本可算知己知彼了,目下最要的,是派人將謄抄件與奏摺快速送往京城,予陛下覽。”
剛剛還哭得不能自已的溫酒酒,突然從地上站起來,堅定道:“爹爹,如今,可用寒閣傳訊方式,莊爺爺還在泉州嗎?可求他老人家幫忙——”
“小酒酒,你找爺爺作甚?”話沒說完,一灰人影飄進了書房。
“莊爺爺,您怎的來得如此之快?”溫酒酒見到久違的莊老頭,自是歡喜異常。
“自然是,天天替你看著你寶貝爹爹嘍,不能讓他掉一頭髮兒——這可是你離開之前求我的,爺爺不能言而無信吶!”莊老頭狀似毫不在意地說。
“爺爺……”溫酒酒看到老人明顯瘦削的臉,撲到他懷裡失聲痛哭。
“哎呦,溫大人,你這小閨兒是水做的吧,一會兒功夫哭三回了。”邊說邊拿自己糙的手掌給溫酒酒抹淚。
“丫頭,你爹爹的安全就給爺爺,你安心離開,不能讓他們將咱們爺兒仨一鍋端嘍,你得聽你爹的話。”說罷,輕拍了拍溫酒酒的背,走了出去,將空間留給了父二人。
“爹爹,我走了,那您呢?”溫酒酒抬起滿是淚痕的臉,問道。
“我?”溫如晦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決死的芒,“我要坐鎮府衙,穩住局面,迷對手。這份奏摺,我會以特殊方式送出。同時,我會調一切可信的力量,暗中佈置,以防狗急跳牆。記住,”他握住兒的手,目深沉如海,“若事有不諧,我出了意外,你就是溫家唯一的希,也是將此案真相大白於天下的最後火種!無論如何,活下去!”
“不!爹爹,我不能走!我要和你在一起!”溫酒酒淚水再次湧出。
“聽話!”溫如晦厲聲道,隨即語氣放緩,充滿慈與不捨,“酒酒,你已做得夠多,夠好了。剩下的,給爹爹。你是爹爹的驕傲,是溫家的驕傲。走!”
他不由分說,推開書房另一側的書架,出另一條更加秘的通道,將溫酒酒和阿籮推了進去,然後迅速合攏書架。
“爹爹——”溫酒酒的呼喊被隔絕在厚重的木板之後。
道,一片黑暗,只有阿籮手中微弱的油燈芒。溫酒酒背靠著冰冷的石壁,坐在地,失聲痛哭。知道父親的決定是對的,可這分離,可能便是永訣。
不知哭了多久,狠狠抹去眼淚,站起來,眼中只剩下狼一般的兇狠與決絕。
不能倒下,不能辜負父親的期,不能辜負江叔、還有……冷鐵用命換來的機會。
“阿籮,我們走。”
兩人沿著道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知州府,消失在泉州城暴雨如注、殺機四伏的夜之中。
而知州府書房,溫如晦已寫完奏摺,用那枚特殊銅印重重鈐下。他走到窗邊,著窗外漆黑的雨夜,手中攥著那枚溫酒酒留下的黑石珠,喃喃自語:
“玄溟教……‘天命之舟’……是時候,做個了斷了。”
他喚來陳平,低聲吩咐幾句。陳平面凝重,接過封的奏摺和一枚令牌,躬退下,很快消失在雨幕裡。
溫如晦獨自站在窗前,聽著窗外嘩嘩的雨聲,彷彿聽到了金戈鐵馬,聽到了暗流洶湧。
他知道,風暴,已經隨著兒帶回的那份染的名單,真正降臨泉州,降臨到了他的頭上。
但他無所畏懼。
為了黎民百姓,為了江山社稷,也為了……他那個勇敢得讓他心疼的兒。
。冷外格,大外格得下,雨的城州泉,夜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