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玉鞍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,我不嫁當兵的,我累了我要回宿舍了。”阮眠眠不想跟陳玉鞍再廢話了,直接繞過陳玉鞍準備回宿舍。
“眠眠,不要走啊,我們再聊一會啊。”急的陳玉鞍拉住了阮眠眠的胳膊。
“陳玉鞍,你放開我,如果你不放手的話,我就喊人了。”阮眠眠看著陳玉鞍拉著自己胳膊的手生氣了。
“陳玉鞍,我不跟你件還有兩個原因,就是我們兩個都自認為聰明,老互相耍心機,夫妻這樣長久不了了。還有一個就是,咱倆的脾氣不算好,萬一咱倆都沒收住,會死人的。”阮眠眠甩開陳玉鞍的手走了。
“眠眠,結婚後我不會耍心眼了,你不要耍,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。”陳玉鞍一直跟在阮眠眠後嘟囔。
“陳玉鞍,你再跟在我後面叨叨我就你了。”阮眠眠轉過惡狠狠地說道。
陳玉鞍不敢再吭聲,跟在阮眠眠後把送回宿舍。在阮眠眠進宿舍後,陳玉鞍站在宿舍外面,什麼也不說,就是不。阮眠眠出門洗漱就當沒有看見陳玉鞍,最後趴在床上看書,但是久久沒有翻一頁,不知道陳玉鞍走了沒有,這樣鬧下去對誰都不好。
阮眠眠就開窗角的窗簾看了一眼,看見陳玉鞍還在氣得不行,就穿上鞋開啟門出去了。
“陳玉鞍,你走吧,我不會跟你件的,我不想把事鬧大,這樣對你我都不好。”阮眠眠咬牙切齒的說道,已經在發的邊緣了。
“眠眠,不答應就不答應吧,但是這一年不準談件,等我明年回來我們繼續。”陳玉鞍認真說道。
“陳玉鞍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,我都說了不會跟你件,為什麼要等你一年,我談不談件跟你有屁的關係。”阮眠眠生氣了,完全忘了說不說髒話的事了。
“眠眠,你不能說髒話哦,你不答應我不走。”陳玉鞍開始耍賴。
“陳玉鞍,你開始耍賴了是不是?”阮眠眠看著陳玉鞍恨不得上去踹兩腳。
阮眠眠砰地把門關上進屋了,阮眠眠在屋越想越生氣,他陳玉鞍憑啥?就衝出去,對著陳玉鞍一頓拳打腳踢,看著隔壁宿舍的人有出來的跡象,阮眠眠知道不能拖了,否則的名聲就得臭了。
“陳玉鞍,你夠了,本姑不想忍你了,從今天起,我們見面就當不認識。”說完給了陳玉鞍兩掌,然後進屋,不管陳玉鞍了。
阮眠眠進屋後給了自己一掌,你又心了,看看又被得寸進尺了,喜歡就喜歡,不喜歡就不喜歡,一見鍾就是見起意,衰而弛,你給他什麼機會,差點弄得自己萬劫不復了。
調整好自己後,阮眠眠拿著洗臉盆去水龍頭接了冷水,回到房間接了熱水後先洗臉,再把水倒洗腳盆添了一點熱水洗了腳,出去倒了水上床關燈睡覺。
完全不知道剛剛被揍了一頓的陳玉鞍沒有任何表的站在黑影裡看著。
燈關後也一直在看,他不知道今晚這麼對阮眠眠到底對不對,為什麼會變這樣,是自己太著急了嗎?明明之前好好的,自己只要在磨泡個一年就可能抱得人歸,現在鬧這樣,進退兩難。
打自己,自己也氣憤,但是對比失去媳婦更重要,什麼面子都無所謂了。現在怎麼辦了,小狐狸一向說到做到,自己真的沒有機會了,估計給寄東西也不會收。現在想想,自己都想自己兩掌。
陳玉鞍臉沉地回到自己家,因為他明天要走,所以他爸媽都在客廳等他,看到他頂著兩個掌印的臉,陳廠長和陳母都震驚了。
“你這個不會是被阮眠眠同志打的吧?”陳母震驚的問道。
“嗯”
“你到底是幹了多流氓的事才被打,我對阮眠眠同志還是有點了解。不會無緣無故手。”陳廠長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也沒有做什麼,就是表白被拒然後死纏爛打讓他等我一年,就生氣了衝出來揍了我一頓”陳玉鞍臉一紅說道。
“你是真不要臉啊。人家跟你啥關係你就讓人家等你一年。”陳母都無語了,自己兒子是個白切黑自己知道,但是這麼不要臉還是第一次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