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眠躺在沙發枕著陳玉鞍,看陳玉鞍拿回來的報紙,這時代的報紙太有特,一邊看一邊跟陳玉鞍討論。
“陳玉鞍,照著上面看,現在這種要票據的日子還需要很久,我們是不是要買點養起來,現在買個蛋限量,都不能放開吃。”陳玉鞍不知道自己媳婦怎麼從時事突然轉到上,其實是阮眠眠想吃西式甜點了。
“想養就養吧,後院的牲口棚還空著,過段時間我領著八斤去摟一些草籽,後院的玉米你留一些讓長老就夠吃了,有了蛋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。”陳玉鞍一直以為阮眠眠是不吃蛋,沒想到是為了給兒子省才沒有吃。其實單純是陳玉鞍想多了,阮眠眠是不吃煮蛋和蒸蛋,只吃炒蛋和甜點裡的蛋,這年代用大量的油炒蛋有點奢侈。
“陳玉鞍,你出去看看韭菜花水分幹了沒有,這都2個多小時了,應該差不多了。”陳玉鞍看了回來說還有份,半個小時後陳玉鞍又被趕去看了,來來回回陳玉鞍被趕著去看了3-4次,都給陳玉鞍整無奈了,最後終於沒有水份了。
“陳玉鞍,韭菜花切段,姜切末,蘋果切丁,韭菜花分批放石臼中,放適當鹽,捶打至花瓣破碎、滲出,加蘋果丁、薑末繼續捶粒糊狀”阮眠眠去倉房翻出2個蘋果,這些幸虧沒有被八斤看見否則早都沒有了。
“媳婦,合著最後的活全部是我的,怪不得今天採摘,是不是就看著我閒了。”陳玉鞍抱住準備溜得媳婦蹭著臉說道。
“咱們家就你力氣大,你不幹誰幹,指我還是指八斤。”阮眠眠被蹭的難,一邊躲一邊說。
“指我,只能指我,但是這麼多你男人的胳膊幹廢了今天不一定能幹完,幫忙端著盆子咱們去食堂借用一下石磨碾碎。”陳玉鞍看著滿滿兩盆的韭菜花都發愁,立馬想到石磨。
兩口子一人端了一盆去了家屬院食堂借石磨,陳玉鞍推阮眠眠放韭菜花和蘋果,不到1個小時全部搞定,陳玉鞍把磨好的韭菜花醬送回廚房後,去食堂幫忙打掃石磨,並給大師傅了一包煙和一大把糖後回家。
陳玉鞍給韭菜花醬中加鹽、白酒、青椒碎拌勻 裝罈子蓋紗布靜置涼3天,再封后放地窖。
一轉眼到了8月底,院子裡的很多作了,先是花生和土豆,因為這裡只能種一季的莊稼,只要趕在雪天前收了就好,所以一家三口那收莊稼給玩一樣。
“陳玉鞍,你看你兒子和大黃。”陳玉鞍想說他沒眼看,誰家好人花生沒有拔出來摔一個屁墩,大黃不知道是要接住小主人的屁還是幫忙挖花生,跑的蹄子都冒火了。
“八斤,你拔不就把爸爸和媽媽拔的花生摘了放到籃子裡,滿了爸爸就把籃子提出去倒到水泥地上曬著。”陳玉鞍趕給自己兒子安排活,自己媳婦是一副看戲的表不準備管。
“好了,八斤幹自己力所能及的活,聽你爸爸的拿個凳子過來摘花生。陳玉鞍這一共30壟的花生,一壟8米,我們每天拔4壟,週末在拔一天,一週就把完了。一會你先拿一點給我們做水煮花生,再去後院掰幾穗玉米,我們今晚就吃這個。”阮眠眠移了一下自己屁下面的凳子安排道。
“媽媽,這花生怎摘。”八斤看自己爸爸走了,靠近自己媽媽問道。
“陳八斤,你就站那,蹲下,別過來,你那一土,我害怕我忍不住打你。”阮眠眠看著陳八斤的白子已經了花子了,想著自己三年前絕對是腦子給他買白布讓婆婆做子。
看著雖然煩但是該教還是要教,拿著一個花生秧教他怎麼摘著省力,那樣要,那樣不要。
“陳八斤,你在一邊摘,一邊給裡塞,我揍你呀,你看看你那,大黃都比干淨。”阮眠眠看到八斤的作都想用藤條了。
“爸爸,媽媽嫌棄我髒,不讓我,還要揍我。”八斤看到陳玉鞍過來,準備抱告狀。
“陳八斤,你站住,別過來,我給你拿個鏡子,你自己看看,不你媽嫌棄你,我也嫌棄,你看了也會嫌棄。”陳玉鞍折回去取了一個鏡子給八斤。
“不要,這不是八斤,八斤不可能這麼髒。”八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臉的土,周圍都和泥了,一白短短袖都花了,黑一塊,白一塊,黃一塊,怪不得媽媽不讓自己靠近。
陳玉鞍把哭了的八斤舉起來去給洗了一個臉,乾領回來繼續幹活。晚飯前一家三口拔了2壟半,剩餘的吃完飯後繼續。
晚飯是水煮花生和水煮玉米,八斤吃的可香了,時不時的給大黃渡一個,陳玉鞍和阮眠眠就當沒有看見。
“媳婦,這裡的花生比羊城的好吃。”陳玉鞍吃著裡的,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味道對比了一下說道。
“當然不一樣,你不看看這裡的緯度和早晚溫差,我來這裡羊城做的夏天子從來沒有穿過,最多是短袖和八分,大部分穿的是之前在羊城和西城初春的服。溫差越大含糖量越高。”阮眠眠解釋道。
“也是,這裡早晚溫差很大,好吃是自然的。”吃完飯休息了一會,一家三口又去拔花生了,陳八斤不甘心他居然拔不花生,然後又去拔了,反正服都髒,阮眠眠就當沒有看見。阮眠眠突然目一掃,好像看見陳八斤的了。
“陳玉鞍,你去看八斤是不是把子弄壞了,我怎麼看見他的小了。”阮眠眠站了起來,想想兒子大了,就開始喊陳玉鞍。
陳玉鞍趕過去,也不管髒不髒了,先把兒子抱了起來,把屁朝上放到上,一看子確實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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