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搞定後,你給我發電報,我找一輛卡車親自來接你和八斤,儘量在3月後出發,那時候草原的氣溫回升了,也不害怕凍著八斤,八斤不用送回西城,八斤的子我爸媽降不住,會把孩子慣壞的。”陳玉鞍看著八斤對阮眠眠說道。
“好,我帶著八斤,期我們運氣好,能在你駐地附近找一份工作。”阮眠眠說道。
“眠眠,你其實可以跟大部分軍嫂一樣,跟我去然後找組織安排工作,大家都這樣。”陳玉鞍嘗試著勸說。
“陳玉鞍,你可能覺得我矯,但是我自己能搞定就不給組織添麻煩了。你不用擔心憑藉你媳婦的財務能力,一定會搞定的,如果不是因為懷孕生子,我出差不會比你,就這我還給很多單位查過賬。”阮眠眠補充道。
“你的專業能力我不懷疑,我等你的好訊息,我去了就申請房子,按照你的喜好修整。”陳玉鞍說道。
“你先忙你的,等我搞定了工作在通知你,你那是新部隊有的你忙。”阮眠眠說道。
陳玉鞍整整忙了20多天才把自己手裡的事接完,陳玉鞍在12月22號拎著行李踏上了北上的火車。
阮眠眠工作調也有眉目了,有2家研究所想讓過去,但是離陳玉鞍駐地有300公里,有點遠,還有1家是一個農場就在陳玉鞍駐地附近,阮眠眠肯定選農場,但是另外兩家研究所不答應,他們等著阮眠眠去幫他們查賬呢,這幾年總覺得哪裡不對,但是又找不出來,現在三家在扯皮。
到2月初終於有眉目了,阮眠眠正式決定職農場財務科長,一個月工資65,2家研究所聘請阮眠眠當財務顧問,每個研究所一個月20,每個月需要花2-3天時間把當月的賬盤一遍,在職農場前需要把2個研究所的賬給查清楚。
羊城研究所的接需要2個月,也就是阮眠眠去蒙省最早也要4月初,事確定後阮眠眠就給陳玉鞍打了電話。
“喂,陳玉鞍嗎?我是阮眠眠。”阮眠眠在郵局打著電話。
“你好,阮眠眠同志,陳團長這會不在,請你不要掛電話,你稍等一會我去他。”陳玉鞍的警衛員接到電話說道。
“喂,我是陳玉鞍,你是?”陳玉鞍接到電話問道。
“陳玉鞍,是我阮眠眠呀,我的工作搞定了,就在你們駐地附近的農場,繼續當財務科長,一個月65塊,我大概4月份初可以北上,你安排好車來接我們。
但是我還接了一個活,預估把傢俱送到後我會出差2個月,到時候你要看好八斤,你有沒有時間,沒有我就直接送回西城了。”阮眠眠說道。
“你把八斤帶過來,我讓警衛員幫忙看著,那我3月20號就安排車南下接你,車我們用,油錢我們的自己出不能佔部隊便宜。你到時候把能帶的都帶著,這邊比我們想象的偏僻資很匱乏,幹海鮮,厚服,厚被子能帶多帶多反正我們有車。”陳玉鞍叮囑阮眠眠。
“事說完了,我掛電話了。”阮眠眠說道。
“你這就完了啊,你不想我嗎?我們1個多月沒見了,媳婦你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。”陳玉鞍說道。
“陳玉鞍,你差不多行了,之前你那次出任務不是超過1個月的,你小心接線員笑話你。有什麼話我們一家團聚了再說。”阮眠眠說道。
“你出來打電話怎麼不帶著八斤,讓我跟八斤說兩句,我都想八斤了。”陳玉鞍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電話裡的忙音了,阮眠眠嫌陳玉鞍煩掛了電話。
回到家的阮眠眠就開先把自家的錢又盤了一遍,現金846元,存摺上有9300多,存摺不留246路上花,其他錢和票全部採購資,海貨、臘貨、茶葉、布料、棉花、糖,阮眠眠列了一個單子,第二天拿著去找君君,讓君君幫忙。
海貨自己去漁村買,其他的讓君君給自己多弄點,君君看著阮眠眠的單子都蒙了。
“眠眠姐,我知道你是土豪,但是你也不能每次重新整理我的認知呀,一次比一次豪。
臘貨要:100塊錢的;
茶葉:凰單樅,蘭香和鴨屎香各要3斤;
布料:棉布4匹;
棉花:40斤;
白糖:20斤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