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駐地跟這差不多,蒙省本來就是地廣人稀。但是好在不缺吃的,牛羊好吃的不得了,嫂子你和八斤肯定會喜歡。”一路上兩人也見識到阮眠眠和八斤的吃貨屬。
“那我要好好嚐嚐,一直聽說沒有嘗過新鮮的。”阮眠眠之前一直計劃去大草原逛一趟,但是忙於工作一直沒有機會,這次估計要待5年可以好好見識一下塞外風景,隨著車越開越深草原阮眠眠和八斤越震撼。
“媽媽,這裡好大啊,天很藍跟大海一樣藍,還飄著好多雲。”八斤說道。
“這時候還不是草原最的時候2個月後的草原才,你還記不記得你爸爸教你的風吹草地現牛羊。”阮眠眠對著八斤說道。
“媽媽,我真的能見到嗎?”坐在阮眠眠懷裡的八斤轉過頭看著自己媽媽說道。
“媽媽,有騙過八斤嗎?”阮眠眠裝可憐。
“沒有,媽媽沒有騙過八斤。”阮眠眠心裡想,當然沒有騙過你,你老孃都是套路你。
終於到了草原的第一個休整點,阮眠眠抱著八斤踩在草地上腳下泥土鬆,鼻孔鑽新草清香,滲肺腑。遠的羊群發出咩咩的聲,散漫在青黃接的草地上,星星點點,宛如移的雲朵。
“媽媽,那裡有牛,有羊,你快看,那牛和羊好髒呀。”掙扎下的八斤看著附近的牛羊說道。
“陳八斤同志你的關注點多有點奇葩,你不是應該慨草原真大呀,牛羊都是群的。你來了一句他們好髒呀。”如果陳玉鞍在一定會說真是誰培養的像誰。
“嫂子,你帶八斤進來吃飯,這裡的清燉牛羊配著韭菜花很好吃。”兩位同志在門口喊道。
阮眠眠給八斤夾了一塊瘦相間的牛沾了一點點韭菜花,害怕他吃不慣,然而想多了,吃了一口的八斤眼睛亮了,還要吃直到吃飽才發表了他驚人的言論。
“媽媽,陳玉鞍同志居然不給我們寄這麼好吃的牛,只寄那麼難咬的牛乾,他肯定不我們了,在外面有了別的小寶貝了。”八斤說完,飯桌上的其他三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陳八斤,陳玉鞍是你誰,是你能直呼大名的嗎?還有他不你我不知道,反正那你咬不的牛乾是陳玉鞍寄給我的,還有你居然吃。再有外面有了別的小寶貝你從哪裡聽得。來仔細一個一個問題回答。”阮眠眠都對陳八斤無語了。
“陳玉鞍是小名陳八斤,大名陳澤遠的爸爸,我不能直呼爸爸的名字,我錯了,我道歉,我見到爸爸後跟爸爸當面道歉,媽媽你不能告狀,指揮爸爸打我。
還有牛乾確實是爸爸寄給媽媽的,我好奇就吃了一結果咬不,我吃不對,想吃應該找媽媽要。我給我媽媽道歉,我不應該吃。
還有外面有了別的小寶貝,是聽託兒所的安安講的,爸爸在外面有了別的小寶貝不要他了,他舅舅接他過來養的,我覺得爸爸沒有把最好吃牛寄回家,而且這麼長時間沒有看我了,肯定不要我。”2歲半的陳八斤一一回答了自己媽媽的問題,如果不回答等待他的懲罰他不敢想象。
“陳八斤同志,關於陳玉鞍同志不你,你心裡沒數嗎?那次你闖禍不是他護著你,還有這次本來我想把你放到你爺爺家,是你爸爸陳玉鞍同志讓我一定帶著你去駐地的。
我後面要出差兩個月,原本還打算送你回西城待2月,你爸爸又不同意,他現在估計忙狗了,就這還說他帶你,你還說他不你,你爸爸新工作什麼都沒有理順肯定很忙,不然他會親自接我們,就算他不接你也得接我。
關於牛乾的問題,陳玉鞍同志先是我丈夫才是你爸爸,我跟他好才生的你,所以在他心裡永遠最我,其次才是你,同樣在我心裡也一樣。我以為你在家生活的了2年半心裡有譜了,看來你給自己的定位不太準確呀。”阮眠眠對八斤說著自家的家庭地位。
“我知道,我們家媽媽是老大,爸爸是老二,我是老三,媽媽不讓我吃糖,我撒潑打滾都沒用,我闖禍,爸爸在護我,媽媽讓他打我,他照打不誤。我生氣了站牆角,媽媽生氣了爸爸抱著哄。”陳八斤距離自己家的家庭地位,阮眠眠聽著聽著,覺得不對了。
“陳八斤,你心裡清楚就好,不用一一舉例。”後面的兩個同志很想說你多舉點例子,我們聽。
卡車又走了7天,終於在5月初到了駐地,看著茫茫的草地上建起了一座座的房子,孤零零的立在那裡。剛下車的阮眠眠還沒有來的及抱八斤下車的,就被陳玉鞍抱住,看著自己媳婦平安到達陳玉鞍懸了1個月的心終於安了。
“媳婦,你終於來了,我們都半年沒有見了。”阮眠眠也抱著陳玉鞍。
“爸爸,媽媽,我還在車上你們不管我了嗎?”八斤的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,兩個同志也在慨真是父母是真孩子是意外。
陳玉鞍放開自己媳婦去把八斤抱了起來,親親自己兒子說道“八斤,想不想爸爸。”
“想,但是我先給爸爸道個歉,在路上我你陳玉鞍同志了,媽媽教育我了。”八斤給自己爸爸道歉。
“我們八斤長大了半歲,皮子利索了不,都敢爸爸名字,你是欠被你媽收拾。”陳玉鞍知道自己兒子和媳婦什麼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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