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六零年代恣意活着》第93章 有毒(1)

作者:百變夢想·6個月前

“甜瓜很香很甜呀。”陳玉鞍從八斤手裡接過洗過的甜瓜,掰開給八斤了一小半,又給自己媳婦一小半。

“你就說你媳婦和兒子厲害吧,這些都是我們的勞果。”阮眠眠咬著甜瓜得意洋洋的說道,八斤也直點頭。

“你們母子真厲害啊”說著陳玉鞍親八斤一口,又湊過去親了阮眠眠一口。

“媽給你來信了,自從伺候你月子後,我媽跟我後媽一樣沒給我寫過一次信寄過一次東西,但是跟你和親母一樣,隔三岔五不是信就是包裹,給,又給你寄信了。”陳玉鞍有些嫉妒的說道。

“那你也不看看我怎麼對我婆婆的,在羊城的時候,不是好吃的海貨就是臘貨,還有茶葉,服等,你那你記得你有媽媽嗎?我們兩是人心換人心。別酸了,打擾我看信。”

15分鐘後看完信的阮眠眠突然出聲道“陳玉鞍,你去結紮吧,我不想生兒,你們老陳家的兒有毒。”想想婆婆信裡寫的陳玉鞍堂妹的那些奇葩作,都發抖。

陳玉鞍聽了阮眠眠的話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想想是看完信說的,就把信拿過來看了,看完也無語了,真的是祖傳的腦。

“媳婦,我們老陳家兩輩子就出了兩個腦。”陳玉鞍有些心虛的說道。

“陳玉鞍,你真好意思睜眼說瞎話,你們家兩輩子一共兩個兒就出了2個腦,而且一代更比一代強。你還是儘快把手做了,省的我到時候殺人連你一起殺了。

你說怎麼敢的,你堂弟媳婦好不容易懷孕,就這樣給作沒了。你堂弟是給出頭呀,還記恨上自己弟弟了,跑到孃家大鬧,怎麼想的,腦子有泡都不敢這樣做,那是有毒。”阮眠眠把陳玉鞍堂妹乾的事,在自己眼前幻想了一下畫面,就想立馬陳玉鞍醃了。

“那是我二叔和二嬸慣的,你看我姑為什麼不敢這樣瘋狂鬧,是因為我爺爺和我爸真的會收拾,我們閨有我和你肯定不會是腦。我們再生一個不管男就不生了,好不好媳婦。”陳玉鞍極力安

“陳玉鞍,你說你二叔和二嫂真的會跟兒斷絕關係嗎?我怎麼不相信,你看這3年多幹了多噁心事,你二叔二嫂還不是照樣原諒。”阮眠眠據往年的經驗猜測。

“應該會斷,這次傷了我堂弟的心了,不斷弟媳婦就要離婚,我堂弟已經跟二叔二嬸離心了。他們心裡明白的很,他們以後養老要靠兒子,在不斷他們會飛蛋打。”陳玉鞍據當前的況分析道。

“你說自己兒什麼德行他們不知道嗎?婿傢什麼德行自己不知道嗎?為什麼每次還要管,每次都鬧的自己家宅不寧,還不長教訓。把你堂妹及妹夫慣的無法無天,最後弄把大的,然後你堂弟妹孃家直接反殺。

你堂弟妹孃家還是不狠,給我我就把你二叔二嬸和堂弟打殘,然後把你堂妹和妹夫送回山裡,立馬讓閨離婚,把家裡的錢全部帶走,讓你二叔一家死來賠償我兒這3年的噁心。”阮眠眠惡狠狠的說道。

“媳婦,這是法治社會,沒必要這麼暴力。”陳玉鞍如果知道他媳婦甚至想把他醃了就不會這麼說了。

“法治社會,也擋不住有些人走路摔了一下,有人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剛好撞到石頭上。”阮眠眠舉例正常人可以怎麼傷,陳玉鞍覺得以後還可以對媳婦更好點。

“好了,不說他們家了,爸媽說們想八斤了。今年要不要回去,八斤從出生到現在沒有回過西城,我爸也沒有見過八斤。”陳玉鞍趕打岔,否則自己媳婦能立馬讓自己去做結紮,自己還想再生一個孩子,八斤一個太孤單。

“你能走開嗎?能我們就今年回,走不開就看明年能不能回。”阮眠眠看著陳玉鞍說道。

“今年走不開,明年秋天我們回去待1個月,冬天草原事多,我的回來。”陳玉鞍答覆道。

“那就明年秋天回去,7月20號八斤跟我去研究所盤賬,去照相館照幾張相給公婆寄去,他們肯定想八斤了。”阮眠眠說著自己的計劃。

“好,這樣安排很好,我去做飯了,你們母子倆要吃啥。”陳玉鞍問道。

“陳玉鞍,我想吃豆角滋捲了,你會做不。”阮眠眠抱著陳玉鞍的腰撒道。

“我不會,你指揮,我來做。”陳玉鞍親親自己媳婦答應道。

“陳玉鞍,你去和麵。陳八斤,我們兩個去摘菜,今天又要吃西城食。你爸爸給我們做。”阮眠眠喊著八斤去摘豆角,摘小青椒,拔大蔥。

母子倆摘好菜,擇好,洗乾淨拿到廚房,陳玉鞍也和好面了。菜當然是陳玉鞍切,餡也是陳玉鞍調。母子倆又開始洗甜瓜準備啃,當然陳玉鞍也有份,阮眠眠咬一口給陳玉鞍喂一口。

“八斤,你可以出去玩會,但是規矩你的記得,如果不聽話這次的懲罰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阮眠眠對八斤說道,又給八斤塞了一個甜瓜,讓他帶出去給小朋友吃。

“你不害怕他到點不回來又讓我們去找。”陳玉鞍對阮眠眠的行為有些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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