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活該啊,才出了這點,就應該咬斷。你跟孫小暖,一個是我的丈夫,一個是我的好朋友,都是我生活的一部分,誰也替代不了誰,不要試圖來比較,我和玩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。”阮眠眠懶得多介紹,這狗東西的多大醋意,連小暖的醋都吃。
“媳婦,你夠狠呀,你真的奔著咬斷去的。”陳玉鞍沒有想到阮眠眠咬這麼狠,他一直以為媳婦開玩笑呢。
“誰說跟你開玩笑的,你這狗東西不出點是一點不長記,如果不是我懷孕,我非得死你不可,讓你沒事就作妖,現在舒服了吧,可以睡覺了吧。”阮眠眠去衛生間漱了口,躺到床上著枕頭就睡著了。
“沒良心的小狐狸,你是真捨得咬啊”陳玉鞍給阮眠眠蓋好被子起去樓下給自己手上藥。
第二天起床後阮眠眠專門奔陳玉鞍的手去的,讓他作妖,“媳婦,你絕對故意的,一早上4次了,起床的時候你在我傷口上來一拳,洗漱時你又給傷口上倒了一杯子水,而且平時不到7點15分你絕對不起床,今天你居然6點起床,就為了繼續收拾我是不是。”陳玉鞍覺得他真相了。
“對,就是你說的那樣,本姑早早起來,就是想讓你傷上加傷,因為你太能作妖了,你簡直連八斤都不如。”阮眠眠看著陳玉鞍挑釁的說道。
“媽媽,你我幹什麼?有事嗎?”八斤從一樓衛生間跑了出來。
“沒事,你媽在跟我說,不知道今天早上八斤要買什麼好吃的。”陳玉鞍趕打岔,如果自己昨晚做的事讓八斤知道,自己的臉就丟大發了。
“陳玉鞍,你還知道要臉呀,我以為你不要了,這事咱們就算翻篇了,你要是再作妖,我就照著你的臉狠狠地。”阮眠眠看八斤回到洗漱間繼續洗漱,才對陳玉鞍說道。
“謝謝,媳婦,我以後一定減作妖。”陳玉鞍不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不會再作妖了,只能保證減。
“陳玉鞍,你現在是跟我裝都不裝了啊。”阮眠眠今天起得早還是有點困,就又躺在沙發上眯一會,陳玉鞍看見了從櫃子拿出了一個薄毯子給蓋上。
“媳婦,我跟你裝有用嗎?還不如真實點。”說完陳玉鞍帶著八斤出門鍛鍊去了。
朱總工上班後第一時間去找了他所在研究所的所長,“張所長,我要申請一套住房,最好有院子,我媳婦想種菜 。”朱總工,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“不用申請,之前早都給你準備好,只是你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,我們就沒有提,現在既然需要我領著你去看看房子,如果不滿意我們可以調換。”這是所裡的寶貝疙瘩,老早都想讓他住在家屬院,安全還有保證,但是人家不願意,現在有這意願,還能不滿足。
朱總工跟著所長去房子看了一下覺得還可以就定下來了,房子是個小洋樓,院子比陳師長家的大一倍,房子是兩層,上面有四個房間,一個衛生間,下面有兩個房間,一個廚房,一個衛生間,客廳餐廳,基本的傢俱都帶了,書房在樓上,樓下的一個房間當儲藏間用。
看朱總工滿意後所長就把鑰匙給了他,並跟他說有什麼要調整的可以去找後勤,下午下班後朱秉義就帶著孫小暖來看自家的新房子,“秉義哥,這房子是我們的啦。”孫小暖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。
“對,是我們的了,你四看看,覺得有什麼地方需要改,直接跟我說,我去找後勤。”朱秉義看著孫小暖的笑臉說道。
“秉義哥,我們家的客廳,能不能做一個比眠眠家還大的沙發,躺在上面吃東西肯定很舒服。”孫小暖想著那個場景說道。
“可以,還有什麼要改的。”朱秉義接著問道。
“進門這邊我也要滿牆的櫃子,這樣我們能放好多東西,零食,兩個孩子的玩這些,還有廚房也要多一些櫃子,怎麼弄秉義哥你看著弄,儲藏間也要靠牆放滿架子,這樣好放東西,我去樓上看看。”孫小暖跑著上了二樓,朱秉義跟在孫小暖在後記著的要求。
“樓上這些櫃子很漂亮啊,我們這樣用不會有問題嗎?”孫小暖覺得樓上其實不用再改什麼了。
“暖暖,沒事的,這些是單位分的,不是我們買的,樓上的傢俱是白,那後面進的傢俱都要是白或者米,這樣才會漂亮。沒有什麼要改的,我們回家跟爸媽談搬家的事。”朱秉義拉著孫小暖說道。
“回去,就談嗎?是不是有點急。”孫小暖有點猶豫。
“嗯,回去就談,快刀斬麻最好。”朱秉義了孫小暖頭說道。
夫妻倆回家後,朱秉義去找自己父母談自己要搬出去住的事,孫小暖去看兩個兒子。
“爸媽,有事要知會一下你們。”朱秉義看著自己父母說道。
“什麼事?”朱父問道。
“我兩個孩子也大了,在這個院子不是事,我向研究所申請了房子,已經拿到鑰匙,跟你們說一聲,大概這1個月左右就會搬家。”朱秉義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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