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那幾個蠢貨,這樣問人,你看安保人員都急了。”阮眠眠都無語了,立馬起去解釋。
“眠眠,剛才怎麼了。”孫小暖看著理完事坐在凳子上的阮眠眠說道。
“我們財務室的那幾個,不是準備高考嗎?底子太差,理題又不會做,就來這找科研人員講,只是眼睛沒亮,找了一個沒時間理他的人,這不一個要走,一個想要人給他講題,這不就誤會了。”阮眠眠才不會告訴對面的夫妻倆,這主意是出的,但是這幾個人是一點眼沒有,你找人問,也要找人家有時間的啊。
“能想出這主意聰明的,但是能拉著張工在這拉扯,以智商也想不出這主意。”朱總工看著阮眠眠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“吃飯,快點吃飯,你們還要回去上班,我還要回去睡覺。”但睡不睡覺隨便,那幾個蠢貨是要教訓的,那真是還沒有六六有眼。
“你們幾個是不是蠢呀,去問題,找人也要看人家有沒有空,你們拉著張工想幹嘛,安保人員都出來,你們是看不到嗎?就張工那一臉疲憊樣,你拉他幹嘛,咱們所是幹什麼的,又一臉疲憊的科研人員,能是幹嘛的,你們犯蠢可別拉上我。”阮眠眠決定了再也不濫好心,看來是好日子過久了,讓自己忘了世道險惡。
阮眠眠說完再也沒有理那三個蠢貨,自己看著賬目,下班後立馬騎車回家,“媽,你回來了。”阮眠眠剛進自己院子,八斤就看見了。
“你沒有去外面市場買點嗎?你跟六六兩個都是無不歡。”阮眠眠看著八斤問道。
“沒去買,我在倉房拿了一塊臘,準備用蒜苗炒了,還泡了點螺炒韭菜,再給你炒一個青菜,就夠吃了。媽我們家買的臘什麼時候寄過來呀,你去年,一鼓作氣把家裡能捐的都捐給了災區,服、布料、糧食、臘、海貨、山貨,捐這些我都能理解,你居然還捐我爸的酒,你沒有看我爸那表。”八斤想想自己爸當時的表就想笑。
“怎麼不服氣啊,不服氣也沒用,反正已經捐了,布料我還留了好幾匹夠我們用的,服我就把你們的不穿的捐了,臘、海貨、山貨不是留夠一年吃的,品質很好的我也沒有捐呀,你爸的酒我就捐了一些度數高便宜的,他心疼個鬼。”阮眠眠看著八斤反駁道。
“媽,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疼嗎?布你是留了幾匹我們喜歡穿的沒問題,服呢,我們不穿的你捐了,夏天我們會穿秋天和冬天服嗎?幸虧你有提前給我們置辦服的習慣,否則我和六六就得著了。
你對我爸更狠,就給我爸留了一套秋天和冬天穿的軍裝,其他的都捐了,我爸自己捨不得穿,攢了好幾年,一夜之間清零了。
還有臘、海貨、山貨不是留夠一年吃的嗎?媽,你還好意思說,你是按照十天吃一頓的標準給家裡留的,就這還以六六小,吃不了多剋扣了,就這點臘,你還要剋扣出來捐了。海貨、山貨你沒有捐那麼狠,是因為君君姨和翠蘭嫂子表舅給你寄的高貨多,你害怕捐了,落不到災的人手裡所以你沒捐。
再說我爸的酒,你是不想全捐嗎?你是看著我爸倒騰的好多特供酒,你捐出去就不知道進了誰的裡你才折錢捐了,整個家屬院,誰有你這麼豪橫捐了半卡車的東西,還捐了1000塊錢,讓大家覺得我們很有錢似的。”八斤繼續吐槽。
“別那麼多廢話,我這不是看他們可憐嗎?我們堆在倉庫要吃到猴年馬月,再說你和六六吃不吃是無所謂,反正不死,災區的孩子不吃會死的,他們不穿冬天會凍死的,再說我也沒有著和凍著你們兄弟倆,我自己的服不是也能捐的都捐了。”阮眠眠狡辯道。
“媽,你厲害,為了捐,你把我的斷了我理解,你給兩歲的六六斷,如果不是張旭回家說,林琳伯孃給六六拿的,你是想把六六死呀。還有你捐酒我爸都沒攔著,你捐自己的服我爸攔,你捐羽絨服和呢大,那服能落到災民手裡嗎?”八斤已經不想說自己媽了,平時聰明的能把自己家這三個男人玩死,然後突然一上頭就幹蠢事。
“行了,別說了,吃飯,六六領著大黃幹嘛去了。”阮眠眠在屋子裡看了一遍沒有看見六六問道。
“剛接回來,就拿著雪爬犁帶著大黃出去。”八斤一邊炒菜一邊說。
“八斤,要我幫忙嗎?”阮眠眠站在廚房門口問道。
“媽,你就沒有打算幫忙,何必多此一問,你兒子我長大了,可不是六六一忽悠一個準。”八斤說道。
“哥,你喊六六幹嘛。”六六拿著雪爬犁進到屋裡問道。
“陳六六,你是不是又想捱打了,你這雪爬犁進屋幹嘛,趕拿出去,還有客廳裡的雪你給我掃乾淨,否則今晚讓你嘗試一下阮氏神掌。”阮眠眠揮著手對六六說道。
“我馬上進來掃雪,媽媽你不能揍我屁屁。”六六立馬拎著雪爬犁出去了。
“媽,我怎麼記得你對我沒有這麼暴力。”觀看全程表演的八斤笑著說道。
“那是因為我們八斤聰明,講道理聽,但是六六是在捱揍後講的道理才聽,所以不一樣的孩子要有不一樣的教育方法。”阮眠眠從茶几上拿了一個蘋果,一邊拋著蘋果一邊說。
“媽媽,我要吃蘋果。”剛進來的六六看著阮眠眠拿著蘋果,立馬說道。
“陳六六,還不趕掃雪,我看你是想吃掌,還有茶几上有的是蘋果,怎麼就我手裡的香。”阮眠眠沒好氣的說著上樓換服去了。
“哥,你說媽媽為什麼老打我,不打你。”六六掃完雪後鑽進廚房問八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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