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是陳澤遠的父親,陳玉鞍。”陳玉鞍跟八斤輔導員握手道。被八斤打的那位同學看見陳玉鞍那軍裝就知道自己完了,惹了不該惹的人了,也怪陳澤遠,自己這樣的家世,報名那天扛了一個麻袋就來了,沒有家長送就算了,晚上夜聊的時候也從來不說家裡的事,自己還以他們家就是暴發戶而已,沒想到自己踢到鐵板了,自己舅舅一會會打死自己的。
“陳師長,你怎麼在這,喲我忘了你現在是陳副軍長了。我是何主任的秘書,小李啊,自從何主任調到南方去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你了。”小李笑著說道。
“是你啊小李,我們是好久沒有見過了,有兩年多了,何志調到羊城有2年多了。”陳玉鞍笑著跟小李打招呼,因為有這層關係,八斤連被教訓都沒有,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。
“臭小子,那麼多種方法整治他,非得當那麼多人的面手啊,你跟我回去,還是回宿舍。”陳玉鞍看著八斤說道。
“回宿舍,他把我的床弄得噁心的不行,我去收拾了,明天下午課我拿回家洗洗。”八斤說著跑了。
“陳澤遠,你沒事吧。我聽說那個李營他舅舅是我們學校所在區的領導,他在他們班可狂了,誰都招惹。”王遠看著八斤走到宿舍樓下後說道。
“沒事回宿舍吧,不就打個架嗎?再說也沒有傷得很重,雙方家長來了互相道了個歉,賠了點醫藥費就完事了。”八斤不想多說,只想快點回宿舍收拾如果不是因為八斤摳門,早都把那三件套扔了。
“回來了,八斤出了什麼事,還這麼興師眾的把你去。”阮眠眠把手裡的書放到床頭櫃上說道。
“沒啥大事,就是打了一架,八斤那手他們學校估計沒有幾個人能打的過。”陳玉鞍一邊換服一邊說道。
“估計那人過分,八斤那脾氣一般不會手的。”阮眠眠翻了一頁後說道。
“是的,那貨也該打,是個噁心人的傢伙,八斤打就打了,洗澡睡覺,今天活了一下筋骨還有點累。”陳玉鞍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說道。
“陳玉鞍,你今天不會真的跟你戰友幹了一架吧,你也不敢看你的年齡,你們父子倆沒有一個省心的。”阮眠眠坐了起來準備去浴室看看陳玉鞍是不是傷了。
“媳婦,沒事,他比我年齡大,沒傷到我,我也不敢下狠手,點到為止。”陳玉鞍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。
“爸,你今天真的打架了,你跟誰打的,他厲害不,不會是跟張伯伯打的吧,張伯伯手可不弱。”六六聽到阮眠眠和陳玉鞍的對話把頭從半開的門中了出來,大黃學著六六也把頭了出來。
“睡覺,你個小孩子好奇心怎麼這麼重。”阮眠眠把六六和大黃的頭都推了進去後說道。
第二天六六跟陳玉鞍一起鍛鍊的時候就問了起來,“不是你張伯伯,是別人,你不認識。”陳玉鞍敷衍道。
“爸,你就糊弄我吧,咱們這個大院,西區不說,東區和中區我誰不認識啊,能跟你打架的肯定是東區,你就欺負我是個小孩。”六六不滿的喊著大黃加速跑了。
“臭小子還聰明的。”陳玉鞍笑著追了上去。
“媽,你偏心眼,我爺來了你買了這麼多海鮮,之前的中秋,你就買兩塊月餅糊弄我,我居然不知道你會打月餅,如果不是前兩天說中秋打月餅,你下班後去幫忙,我估計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。”六六騎著車帶著阮眠眠往陳父陳母那裡趕,大黃跟在後面跑。
“好好騎車,廢什麼話,別說你不知道,你爸都不知道,我跟你爸結婚前就告訴他我不會做飯,然後我想吃包子了,你爸不會我只能自己包了,才暴的會做飯。”阮眠眠想著陳玉鞍那表就笑了。
“媽,你這是騙婚,我爸沒跟你鬧嗎?”六六好奇的問道。
“鬧呀,鬧得可兇了,最後你媽我不想哄了,就說離婚,你爸才安生了。”阮眠眠說道。
“媽,你看我爸就不知道見好就收,要點東西,早早裝著被哄好了,不是就好了,非得你提離婚,他又立馬慫了。”六六對自己爸的做法嗤之以鼻。
“你爸求得你不懂,等你大了就懂了。”阮眠眠手了六六的頭說道。
“媽,我騎車呢,你別啊,把你摔了,我爸能弄死我。”六六趕出聲阻止道。
母子倆到了後沒有休息就幫陳父陳母開始準備晚飯,八斤到的時候已經要開飯了。
“媽,你這手藝真的絕了。”八斤啃了一個香辣蟹說道。
“哥,你嚐嚐月餅,你才知道絕了。”八斤聽了六六的話拿了一個月餅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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