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這牡丹王確實好喝的,我去學校給我帶點唄。”六六笑著說道。
“陳六六,我發現你臉皮怎麼這麼厚,還給你帶點去學校,你想啥呢。家裡的茶葉,你能喝出一個子醜寅卯嗎,給你就是浪費。”阮眠眠白了六六一眼,繼續欣賞玻璃杯裡的茶葉與熱水的共舞。
“媽,咱們家那麼多茶葉,你和我爸有喝不完,放兩年你有說味不對了,開始煮茶葉蛋,還不如給我,我哥和君君姨寄的你捨不得給,我爸的福利你給我唄。”六六腆著臉笑道。
“臭小子,你爸的福利你爺喝,在你爺那呢,去年的茶家裡還有,走的時候給你帶走,我就不用煮茶葉蛋了。”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“媽,再給我點牡丹王唄,我也喝這個茶葉,看起來可漂亮了。”六六趕隨杆上。
“你知道牡丹王是啥茶呀,你還喝,你個屁。陳玉鞍,你兒子說他剛才吃撐了,想跟你切磋一下。”阮眠眠對去廚房洗盤子的陳玉鞍說道。
“媽,你是想看我爸打我了,每次看到我爸打我,你可高興了。”六六拉著個臉說道。
“這不是無聊嗎?剛好你爸想看看你這兩週有沒有荒廢,不是兩好擱一好了。”阮眠眠又喝了一口茶後說道。
陳玉鞍洗完碗後就去跟六六練了一會,阮眠眠坐在客廳喝著茶看父子倆對打,看得眼睛亮亮的。
“爸,我是不是進步了。”六六已經能撐到50招了。
“不錯,看來這兩週沒有長去吃了,還時間思考怎麼破你爸我的招了。”陳玉鞍結束後笑著說道。
“媳婦,老韓看上六六了,想跟咱們做兒親家。”陳玉鞍一邊翻著最近幾天的報紙,一邊說道。
“韓越這手下的也太早了吧,他閨也才上大三,咱們不包辦婚姻,但是有合適的也不拒絕,韓越也是算知知底的人,但是最終不的也要看孩子的緣分了。”阮眠眠笑著說道,六六現在的心還是孩子呢,這麼早就考慮婚姻大事了。
“韓越是不錯,但是他們家的閨我還沒有見過呢,不知道長得什麼樣,咱們家的孩子都看臉,長得不好看,肯定看不上,我明天給韓越打電話說一下,包辦不了,看他們的緣分。”陳玉鞍笑著說道。
“韓越不會多想吧。”阮眠眠看著陳玉鞍說道。
“不會,我們多年的誼了,韓越就是知道咱們家的況才提的,韓越看上我們家六六是一方面,另外一方面是看上我們家的家風了。你別看韓越現在雖然級別比我低,但那是當未來校長培養的,他預估只會帶六六這一屆學生,然後就會升職了。”陳玉鞍放下報紙看著阮眠眠說道。
“陳玉鞍,這樣說來,六六那臭小子佔便宜了。”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“媳婦,這可是他韓越自己找上來的,我兒子這麼優秀他想早早定下。”陳玉鞍得意的說道。
“你這是小兒子給你長臉了啊,當年八斤無人問津的時候某些人輾轉反側了很久。”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“媳婦,我是不甘心啊,我的八斤多優秀啊,不就是沒上軍校嗎?那些傢伙居然一個都看不上,整整八斤沒有一個人來找我套近乎的,你知道旭當時多吃香嗎?我羨慕得都快流口水了。現在兩個兒子的好現了,六六考上軍校後,一堆人找我打聽,我就笑笑,不給他們答覆。”陳玉鞍笑著說道。
“其實也不怪大家,你自己代一下也就明白,大家都是部隊系的肯定喜歡跟自己一樣的人,突然來一個不樣的,肯定不想摻和,再說你能惦記人家閨的人家都不簡單。”阮眠眠勸道。
“我就是想明白了,才沒有給他們找事,否則我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紅,其實劉家對八斤來說還算可以,但是他們家牽扯太多了,如果不是他們家,家風清正,我是不會同意的,與其找一個背後事很多的岳家,還不如找一個能力出眾家清白的姑娘。”陳玉鞍認真說道。
“陳玉鞍,劉家算可以了,他們家近支沒有多人,還有你不是打算八斤歷練幾年託人給換個地方嗎?不想跟劉家牽扯過深。”阮眠眠說道。
“嗯,張哥幫我打聽過劉家老爺子作風很正,也沒有加任何派系,當前看八斤這門婚事還是很好的,劉穎那個小姑娘我也找人打聽過,是個長媳的人選,明幹練,有乃父之風。”陳玉鞍笑著說道。
“劉家老爺子快退休了吧。”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“媳婦,那個層級的人退休不是看年齡,是看他要不要給人家騰位置,再說就算他退了劉晟也該來首都了,劉家每代都培養得很好,跟咱們這些沒有底蘊的人家是不一樣的。
我們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闖上來的,人家是一代一代託舉上來的,當然被託舉的人也得有本事。
不說別的劉家教育孩子就很有本事,你看君君的兒是婆家帶的,基本廢了,反觀劉家這一輩的兒都很出息,君君養在孃家的兒子目前看也很出息。”陳玉鞍認真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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