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看不上我這個小店,自己開了好幾家大酒店了,我老了就守著祖業,在這裡安穩度日了。”蔡老闆笑著說道。
“那皮小子出息了,你老就看看店,別親自下廚了。”陳玉鞍笑著說道。
蔡老闆親自給陳玉鞍炒了幾個菜,三人坐著一邊吃一邊聊。
第二天9點八斤出門去買了一個豪華大果籃,裡面有蘋果:平平安安,橙子:心想事、誠心誠意,葡萄:多子多福,柚子:有子、保佑。然後一家三口提著禮品去劉家拜訪。
“陳司令,能來我們劉家,真是蓬蓽生輝啊。”劉晟和姜玲夫妻倆在門口迎接道。
“劉副書記,客氣了,今天上門叨擾。”陳玉鞍笑道。
“都是為了兒,希他們和和的。”劉晟笑著說道。
“未來親家母,君君一直眠眠姐長,眠眠姐短的,我直接你眠眠好了。”姜玲笑著說道。
“好,你我眠眠就好,我你姜玲。”其實姜玲比眠眠大好幾歲呢,但是劉晟比陳玉鞍小,再說馬上要結兒親家,直接稱呼哥,嫂不太合適了,還不如直接名字。
“你是怎麼保養的啊,一點不顯老,你看看我就比你大2歲,看面相比你大了不止十歲。”姜玲笑著接過阮眠眠的大掛到架上。
“你客氣了,咱們看著差不多,你是之前工作忙,顧不上打扮自己,現在退休了,可以跟我一樣練練瑜伽,做做臉部清潔。”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午飯是在劉家吃的,一桌6個人吃的很和樂,午飯後喝了一會茶,陳玉鞍和阮眠眠就告辭離開了。
陳玉鞍在房門口看見了在等著的老宋,直接打趣道,“喲,這麼多年了看門狗的個還改不了啊。”
“陳狐狸,你是不是人啊,你這麼說我,你之前說1點半回來,來來,你看看現在幾點了,2點10分了,我在這等你了30分鐘,你一句抱歉沒有,直接還打趣我了。”宋衛國跟陳玉鞍急了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,這都多年了,還是這狗脾氣,怪不得,待在這個爛局長的位置上不。”陳玉鞍一邊換鞋,一邊打趣。
“陳狐狸,你是步步高昇了,你老哥哥我馬上退休了,還升個屁啊,能在這公安局長的位置上站穩了,都是我屁乾淨,不然早都被整下去了。”宋衛國坐在沙發上抱怨道。
“行了,你退休不了,還要為國家再做幾年貢獻呢,這裡到大領導都發火了,本來去年要派人下來巡視,不知道什麼原因取消了,你淨等著吧,明年會有大作,你表現好會一。”陳玉鞍笑著說道。
“借你吉言了。今天跟劉家聊的怎麼樣,事定了沒有。”宋衛國問道。
“定了,兩天後訂婚,簡單走個流程,兩家人聚在一起吃個飯,彩禮,結婚也簡單辦,我明天早上就回北京了,剩下的事眠眠來辦。”陳玉鞍笑著說道。
“這也在理之中,你和劉家本來就風頭正盛,只要辦婚宴,你們兩家就有無限的麻煩。”宋衛國慨道。
“是呀,我這趟本來想去咱們駐地看看,但是現在的份,去了不合適,只能等我退休了再去。”陳玉鞍也無限慨。
“走吧,知道你想那幾個老傢伙了,我約了人,我們出去喝一杯,給我的菸酒不能帶啊,那幾個就是土匪,帶去就得分完了。”宋衛國笑著說道。
“行,讓八斤給你收好,你空過來取。”陳玉鞍穿外套穿鞋子準備出門。
“媳婦,我和老宋出去了,估計得10點左右才能回來。”說完陳玉鞍關門走了。
“媽,我爸看見宋伯伯他們很高興啊。”八斤看著門說道。
“是呀,他很想羊城的駐地,一直想來看一眼,但是他現在的份不合適,你宋伯伯瞭解他,給他把想見的人聚在一起了,他能不高興嗎?”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“媽,我爸當年是不是就跟現在的六六一樣啊。”八斤好奇的問道。
“應該是你和六六的結合吧,你爸小時候是你太爺爺帶大的,他再次見到你爺的時候已經12歲了,你想想一個孩子父母都不在邊,只有老邁的爺爺,而且那時候還是戰,他年是在轟炸中度過的。”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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