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八斤,你現在驗出來,自己退步到什麼程度了,你連你張伯伯30招都接不住,你張伯伯還留手,你爸3天后回來,他下手會比你張伯伯狠,你和六六小時候鍛鍊用的沙袋在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阮眠眠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說。
“劉穎,你不用擔心,他們從小練的子功,上的淤青,用藥3-4天就下去了。至於你公公不會打死他或者打殘他,但是他現在這手夠他喝一壺的。”阮眠眠勸得劉穎心裡更了。阮眠眠吃完早飯上樓去看還在睡覺的豆豆,早知道八斤手退化這樣,就不起床了,讓陳玉鞍揍兩頓就老實了。
“爸,真的會揍你嗎?”劉穎擔心的問。
“咱爸的說法不是揍,是切磋,咱們家會揍人的是咱媽,但是咱媽最多一頓,咱爸切磋一頓,我得在床上躺4-5天。”
“那怎麼辦啊,總不能等著捱揍吧。”劉穎看著八斤說道。
“咱媽把主意都出了,鍛鍊唄,我去帶著負重跑幾圈,然後回來帶著負重練拳,好歹能恢復點,如果不盡快重拾回來,我爸真的能打得我爬不起來,以後再忙,鍛鍊不能丟了,否則我得被收拾死。還有豆豆估計1歲左右也會開始了,豆豆估計要從軍,我爸能讓我從政,現在心裡都不知道怎麼後悔呢。”八斤看著劉穎認真的說道。
“八斤,這幾天我看到了大院的相,我支援豆豆從軍,因為他有爺爺和小叔護著,還有這一堆關係網,再加上軍隊憑的是實力,關係單純很多。”劉穎覺得從軍未嘗不是一件好事,陳家的人脈都在部隊,從軍才是正途。
“是不是很奇怪,我當初為什麼會從政,其實我當初選擇人大的時候差點要氣死爸媽。我爸生我的時候30歲了,我17歲高考,他當時是軍長,按照國家相關規定,他60歲退休,他當年47歲,我讀本科+研究生6年半,他能為我保駕護航7年,按照旭現在的進度,我最團級了,我跟六六也差了7歲,以後六六下部隊,我剛好能護上。
但是我當年年紀小,沒有考慮那麼多,憑著一腔熱我報了人大,我想讓所有人都能吃飽飯,吃好飯,都有錢花,瞞著所有人報了人大,當志願下來後天塌了,我爸所有的規劃毀了,我爸當時那個級別退休最多可以延遲到65歲,那時候六六研究生剛畢業,我爸就要退休,你要知道人走茶涼在哪裡都適用,我爸當年真的快被氣死了。
當年大院裡很多人看笑話的,因為我的選擇,毀了我們家以後的發展,我爸沒有辦法,我是指不上了,他自己發圖強了,拼到如今的地位,我永遠都記得我爸拿著六六的錄取通知書手在發抖。
我媽之前都是小富即安的思想,錢夠花就好,我的志願讓改變了策略,想各種辦法,在合法的況下掙錢,前段時間國家制裁海城的票易所的新聞你應該看了吧,我媽在初期從市掙了300多萬,給我六六買了別墅,一直告訴我和六六,咱們家有錢,不要去拿不該拿的錢,想要什麼我們自己買,媽掙錢就是為了讓你們兄弟倆不為錢低頭,腰板得直直。
我生長在這麼我的家裡,我對家人的看重,你應該能理解吧,我這輩子的底線就是家人,家人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。在婚後跟劉家深接後我就很不齒,你也看到了,我爸媽接的人家都很純粹,都很孩子,所以劉家我真的有點接不了。
張伯伯家,老爺子是走過草地的,林琳伯孃的父親也是,旭是標準的軍三代,他畢業就去了最艱苦的地方,現在還在玩命地攢資本。朱叔叔家,朱爺爺是武專家,葉也是,朱叔叔也是,書翰哥,書謹也是,他們一個在西北做實驗,一個西城做實驗。
所以我看到劉家遠房那些蛀蟲拿著劉家的錢,藉著劉家的勢在為非作歹的時候,而你父親,我的岳父卻在等待時機,你能明白我心的那種悲涼和失落嗎?但是我們已經結婚了,你又懷孕了,當看到你媽,我岳母領著你遠房堂三嬸進門的時候,我就大概猜到你爸的計劃了,我順勢託宋伯伯去調查了,就發生了後面的事。
我是跟媽說的一樣玩了,我沒想到那個人真的敢對豆豆出手,一點不念及劉家嫡支的恩,我當時竟然天真的期待一個惡人有善心,現在想想確實傻得可以。”八斤把自己心裡話跟劉穎說了。
“我回來這幾天也看出來了,你對待爸媽,爺,小暖姨,林琳伯孃和張伯伯,跟你在羊城對待人的態度是不一樣的,你也會調皮,也會賤,也會貪吃,也會不用思考,想說什麼說什麼,有一種真正回到家的覺。”劉穎認真地說道。
“是呀,只有家才能讓我放鬆,我希我們組的新家,也能讓我跟回來一樣的,每個人都需要安全,比如豆豆。”八斤沒有再多說,就去翻沙袋,開始出,然後回來帶著沙袋練拳。
八斤在鍛鍊的時候劉穎想了很多很多,婚姻是兩個人的事,不是自己一個人的,如果想好好過日子,兩個人的力必須往一塊使,自己既然暫時不想離婚,為什麼不好好過日子,八斤已經把話遞到這個地步,自己沒有必要躲,躲也不是的格。
最近想了很多,劉家還不能丟,該利用大關係還得用,但是劉家家事不再參與了,一個出嫁,只做自己能做的事。想當初自己第一次來上門拜訪時不就喜歡陳家的煙火氣,喜歡公婆一起做飯做家務的日子嗎?
八斤鍛鍊完,剛洗完澡下樓,阮眠眠已經和劉穎在逗剛睡的豆豆,豆豆還在四找六六。
“我們豆豆是想小叔叔了啊,你小叔叔上學去了,等豆豆再大點他就回來了”阮眠眠把轉頭找人的豆豆放在嬰兒車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