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這些年他媳婦勸著,豆豆越長越好,不然他老早就讓八斤離婚了,聯姻要互相為助力,而不是互相掣肘,如果劉晟當年不果決,等他陳玉鞍出手,他會讓他們劉家不管嫡支遠房通通傷筋骨。
“陳玉鞍,玉琳如果聽到了一定會謝謝你啊,哲哲才多大就考慮他的人脈了。”阮眠眠都無語了。陳玉鞍沒敢吭聲 ,他如果說,他現在都開始給豆豆尋媳婦了,他媳婦一定能掐死他,他在八斤上吃了太多虧了,他不想他的長孫也跟長子一樣吃虧。
他長子的媳婦選的太匆忙了,長子突然從政打了他的一切計劃,想找一個有助力兒媳婦沒錯,但是選擇劉家還是太急功近利了,沒有仔仔細細考察,導致後面那個結果,他才會恨得咬牙切齒,他媳婦其實也恨,只是打落牙齒和吞了。
這些年他媳婦也不跟君君聯絡了,那麼喜歡羊城也非必要不去了。還有別看他媳婦很冷清,但是為人世方面是一點不差,跟他二叔一家子的關係維繫好的是他媳婦,跟韓涵孃家關係好,除了自己跟韓越的關係,自己媳婦跟韓越媳婦關係得也很好。
但劉家老爺子退休後也定居首都了,除了劉穎的例行拜訪,自己媳婦從來沒有踏過劉家大門,這次劉晟調首都,估計自己媳婦也不會上門,到時候就看劉穎自己怎麼理了。
雖說他媳婦有打落牙齒和吞的狠勁,他可看不得他媳婦再在子孫的婚事上委屈,豆豆的婚事他會提前綢繆的,看看六六的婚事,再看看旭的婚事,大家互相借勢,不要太好。
旭能這麼快回首都軍區他岳家沒出力,雖然旭很優秀,但是也要有人推薦啊,雖說他也推了一把,但不能否認旭岳父的功勞啊。反過來旭的小舅子張哥的老關係也在罩著啊,這就是互相就。
六六也是如此,六六去西部戰區出任務不會有人故意刁難就是韓越的關係,還有韓越遍佈軍中的學生也是六六的人脈。雖說這些人脈不會幫你大忙,但是關鍵時候不搗,幫你說一句話那就是好事。
“媳婦,過段時間劉晟調首都了,他要來看豆豆你準備怎麼辦。”陳玉鞍把報紙放到床頭櫃上摟著自己媳婦問道。
“涼拌,咱們冷著理了6年,他們劉家但凡要點臉都不會纏上來,如果非不要臉纏上來,你以為我心養了6年的豆豆是吃乾飯的啊,他們對他好則罷了,就當多了一門親戚。
如果對豆豆不好,豆豆就能讓他們丟人。到了首都,他們劉家還能隨意欺辱豆豆,我覺得陳玉鞍,你這些年就白混了。”阮眠眠著陳玉鞍的臉說道。
“媳婦,你這態度我喜歡。我們家陳豆豆可不是善茬,你男人我也不是他劉晟能招惹的。別說我了,八斤馬上也要調回來了,他估計都不是他婿的對手,畢竟首都是我們的主場。”陳玉鞍親了一口阮眠眠,笑著說道,他劉晟但凡有點腦子,都不會招惹他陳玉鞍,冷理著,他陳玉鞍看在豆豆的面子上不會撕破臉,裝一對面的親家有何不可,他劉晟多還能借點勢。
撕破臉了,他劉晟落不了一點好,他最好和他老子一樣聰明,裝裝樣子就好,別過多打擾他們的生活,他媳婦脾氣不好,嫌煩了誰知道能想出什麼損招。
“喜歡就好,希劉晟和姜玲一如既往地聰明,別招惹我,我不想跟他們撕破臉,畢竟撕破臉了八斤和劉穎難做。”阮眠眠一點都不擔心豆豆,豆豆對他外家沒有一點。也不知道為啥豆豆從來沒有羨慕過別人的外家,可能他關係好的幾個孩子就壯壯外家在大院,壯壯闖禍都是捱得雙份揍,所以他不稀罕吧。
“媳婦,你放心,劉晟聰明著呢,他不會撕破臉的,對豆豆他多還有點愧疚心吧,估計這次來首都,他會給豆豆補償吧。”陳玉鞍看著自己媳婦笑著說道,劉晟什麼心思他很清楚。
“不要,無功不祿,我們家豆豆不稀罕,不鹹不淡的著就好,沒必要再折騰了。”阮眠眠真的不想跟劉家再打道了。
“媳婦,那你提前跟劉穎通好,豆豆我一點不擔心,他雖然貪財吃,但是他很有分寸,陌生人和免費的東西他一概不要。”陳玉鞍給阮眠眠代道。
“陳玉鞍,這還用你說啊,我早都跟劉穎通過了,劉穎不會要的,該拿的出嫁的時候都拿了,不缺錢,一個出嫁不會再要孃家的錢了,不然讓人覺得婆家養不起們母子倆似的。”阮眠眠把劉穎的原話說了一遍,其實當年的事,劉穎比誰都恨,劉穎的孩子就是餌,就該死。
父母是沒有考慮過一點的死活啊,嫁一個普通人家還好說,但劉穎也是嫁的門當戶對啊,他們怎麼敢拿陳家的長孫做餌的。他們就沒有考慮過事後,劉穎在婆家怎麼活啊,幸虧公婆講理,否則只有離婚收場,而且終不得見豆豆,的孩子何其無辜。
“這才對,這才是我陳家長媳該有的氣勢。”陳玉鞍親了一口阮眠眠,摟著阮眠眠躺好,準備睡覺,劉穎比六年前長了不。
“哈哈,陳玉鞍,你不覺得沒有人味。”阮眠眠打趣道。
“一個不顧兒和外孫死活的父母,跟他們講人味,腦子進水了啊,他們現在是看到兒和外孫有用了,想用錢砸,他們忘了,我們老陳家有你這個財神在,不缺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