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婦,我頭疼。”陳玉鞍靠著阮眠眠開始借酒撒。
“陳玉鞍,你還是泡個澡吧,一酒味,臭死了。”可惜阮眠眠依舊不解風。
“媳婦,你不怕我喝醉了溺水啊。”陳玉鞍說的時候,還用臉在阮眠眠的脖子蹭了蹭。
“陳玉鞍,誰跟我說喝不醉,這會在做什麼妖。”阮眠眠上說著,依然扶著陳玉鞍上樓泡澡。
“媳婦,我頭疼。”陳玉鞍看著坐在浴桶旁玩手機的阮眠眠哼哼,阮眠眠翻了一個白眼,去浴室櫃裡拿了油,開始給陳玉鞍太。
“媳婦,你這是換油了,這個味道很清新。”陳玉鞍鼻子靈得很。
“當然清新了,這可是佛手柑油,坐好,手腳的。”阮眠眠把陳玉鞍想他手的爪子拍了下去。
“媳婦,我困了,你陪我睡一覺。”陳玉鞍泡好澡,穿著睡拉著阮眠眠回房了。
阮眠眠被陳玉鞍摟著,本來就是沾枕頭就睡的人,但今天陳玉鞍比睡得還快,居然還打起了呼嚕,看來真的困了。
阮眠眠看了一眼陳玉鞍的臉,也跟著睡了起來,再次醒來已經是凌晨1點了,這時候陳玉鞍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阮眠眠起去衛生間想著收拾一下,去了之後發現陳玉鞍已經把衛生間收拾乾淨了,浴桶都刷乾淨、消毒了。
阮眠眠笑了笑,狗東西有時候狗,但真的很勤快,很會人。
“媳婦,面快煮了,你剛趕上吃飯。”陳玉鞍看著下樓的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“你不困呀,要不再眯一會,我來弄飯。”阮眠眠歉意地說道。本來是照顧喝酒的人,現在反其道而行之,喝酒的人在照顧。
“媳婦,我酒醒了,也睡夠了。”陳玉鞍看著阮眠眠勸道。
夜宵阮眠眠吃了一碗麵,就坐在旁邊看陳玉鞍吃飯,“媳婦,家裡還是清淨點好。”陳玉鞍看著自己媳婦,嘆道,以往家裡不是孫子,就是兒子,哪有這麼溫馨的時候。
“那等豆豆高考結束後,讓小鋼鏰回六六那邊,反正都在一個大院。”阮眠眠瞥了陳玉鞍一眼,故意地說道。
“還是算了,六六把我小孫孫養廢了怎麼辦。”陳玉鞍看著阮眠眠無奈地說道,他媳婦絕對是故意的,而且是針對他的故意。
“陳玉鞍,你知道的,在我跟前口是心非,我笨,我會當真哦。”阮眠眠挑著眉看著陳玉鞍。
“媳婦,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笨。”陳玉鞍震驚極了,他媳婦怎麼好意思說的出口,還說得那麼理所當然。
“陳玉鞍,剩下的話,你考慮好怎麼說,說錯了,後果你可能不想看到。”阮眠眠看著陳玉鞍警告道,這狗東西肯定要嘲諷。
陳玉鞍看著阮眠眠只是笑,不再說話,他媳婦有多,他是見識過了,那是長了比猴都的人,在這跟他裝,一天不逗他,心裡跟缺了點什麼一樣。
“媳婦,剛吃飽了,你肯定不會睡,要不運運。”陳玉鞍吃飽喝足了,坐在沙發上,抱著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“陳玉鞍,你給我正經點,這會睡對不好,咱們看一部電影就好。”阮眠眠說著把林琳嫂子給的《定鼎中原》的電影放了出來。
“陳玉鞍,你說多爾袞是怎麼想的啊。”阮眠眠真的替多爾袞不值,放著皇帝不當,要當攝政王,最後被鞭。
“媳婦,你別天真地告訴我,是為了孝莊皇太后那個人,到了多爾袞那位置,說句不該說的話,他登基為帝,孝莊還是他的,而且無比乖順,任他為所為,他是為了大清的江山妥協了,退讓了。
皇太極死於1643年,那時候清軍正積蓄力量準備關逐鹿中原,部一旦發戰,將徹底葬送清朝統一全國的戰略機遇。
清太宗皇太極突然病逝於盛京(瀋),未留下明確詔指定繼承人,引發八旗部激烈的皇位爭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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