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熱啊,這會涼風習習。眠眠,今天晚上咱們在附近的草原看星星怎麼樣,這裡的星星應該很吧。”孫小暖能那麼容易拉開,就不是孫小暖呢。
“孫小暖,這裡晚上不能看星星,還能吃食,吃完食去額爾齊斯河沿岸步道,看看清澈的河水、白樺林片,傍晚晚霞絕,夏夜涼爽,適合慢慢溜達,還能看遠山暮。”
小豆包領著一行人去了一家很大的餐廳,門口排滿了人,“哇哦,姐,不錯哦,看著就很香。”
兜兜聞著香味,看著路過的桌子上一盤盤的食,饞了,他們午飯是11點吃的,這會都7點半了,他們中午就在機場吃了點酸和本地的食。
“帥哥,我姓朱,早上訂的位置。”小豆包對站在櫃檯後的服務員說道,這是一家做當地民族風味的店,味道相當好,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人。
小豆包訂了三張桌,菜也早都點好,他們老的坐了一桌,中年的坐了一桌,小傢伙們坐了一桌。
剛坐下一會,他們點的菜慢慢上桌了,先上的是涼拌菜開胃的,涼拌金針,焯水後涼拌,放一點醋和蒜末,味道那是鮮香糯。
7月份是草原金針盛開的季節,這時候是吃金針最好的季節。
不一會又上了一道野蔥炒蛋,“眠眠,你說這野蔥,哪裡都有,但是風味又有一點點差異。”
林琳嫂子嚐了一口野蔥炒蛋後,和阮眠眠聊了起來。
“一方水土養一方野蔥。”阮眠眠看著在座的四位,幽默的說道,說完,朱總工差點把裡的油茶噴了,好一個一方水土養一方野蔥,但也確實如此,水質、土壤分不一樣,野蔥的口也不一樣。
不一會,陸陸續續過來了好幾個服務員端著羊手抓、燻馬腸、香煎狗魚、羊燜餅,“媳婦,你嚐嚐這個羊手抓,比咱們在基地吃的味道好。”
“劉穎,咱們好可憐啊,你家八斤和我家壯壯都不在。”旭媳婦搞怪道,“嫂子,你如果把手裡的手抓羊放下就更像了。”劉穎看著準備繼續啃手抓羊的旭媳婦打趣道。
“好吃啊,質實鮮、而不羶,口多;湯清味鮮,帶淡淡香。”旭媳婦嘆道,說完繼續埋頭乾飯。
傍晚八點,山間晚風習習,一桌食擺滿餐桌。小傢伙們那一桌,熱鬧直接拉滿。
壯壯率先夾起一大筷子菜,護著自己的小碗:“都別跟我搶!這盤燻馬腸是我的本命!”
豆豆手飛快準截胡一塊,調皮挑眉:“飯桌上不講先來後到,好吃的全靠手速,懂不懂~”
兜兜捧著小碗,一邊飯一邊瘋狂安利:“你們快嚐嚐這個!超級香!我不騙你們,錯過虧大啦!”
小鋼鏰一邊搶菜一邊點頭附和:“沒錯沒錯,這個燻馬腸口絕了,比預期裡好吃多了,紅白相間、油潤亮;香醇厚、鹹香味、越嚼越香,油脂分佈均勻不膩。”
小傢伙們剛開始不敢嘗試燻馬腸,畢竟之前沒吃過,而且煙燻味道太重了,沒想到嚐了一口,味道是那麼好,然後一堆人開始搶。
小豆包不甘示弱,手疾眼快夾走最後一塊特菜,壞笑著說:“哈哈哈手慢無!想吃就自己搶呀,乾飯人,絕不手下留!”
五個小傢伙你爭我搶,你夾我的菜,我分你的飯,搶得熱火朝天,還不停互相投餵、瘋狂種草,吵鬧又可,這一桌氛圍直接棚,乾飯快樂直接翻倍!
“小傢伙們那邊應該不夠吃,我把這燻馬腸給他們送過去。”張參謀長看著桌子上就嚐了幾筷子的燻馬腸,笑著端了起來,準備給小傢伙們送過去,他們年齡大了,覺得味道有點重,但孩子們卻吃。
“爸,你們那邊的放著吧,一會給我們分點,我們這桌的我給小傢伙們端過去。”旭媳婦笑著說道,他們這桌的燻馬腸沒有吃多。
“張爺爺,張伯母,我來我來,不需要你們。”兜兜拿著他們這一桌的空碟子,直接去長輩的那兩桌夾了燻馬腸。
“桌子上的烤你們也拿點,我們吃不了這麼多。”朱總工看著自己孫子說道,這就是小豆包的聰明,每桌的菜點得一樣,但其他兩桌吃不,小傢伙們想吃什麼就拿什麼。
“爺爺們,伯伯、伯母們,你們可的小鋼鏰來嘍。”小鋼鏰端著一個大盤子,先去爺爺們的那一桌,拿了一半的烤走了,又去了伯伯、伯母的那一桌,拿了一小半走了。
然後又拿了一個大盤子,開始夾菜,羊手抓、羊燜餅,各夾了一半走了,香煎魚沒有,畢竟這個爺爺們肯定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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