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師在一旁跟同行寒暄,正聊到一半,主辦方的工作人員焦急地對這次的技指導李教授說道,“李教授,很抱歉,原定的德文翻譯出了車禍,一時半會怕是趕不過來了,這邊馬上要跟德國合作方對接關鍵技,一時半會找不到德文翻譯,我這會去聯絡我領導,從外部那邊找人。
李教授,你這邊也看看,有沒有合適的人推薦。抱歉,先走一步。”
一圈人面面相覷,專業翻譯不到位,這場合作很可能直接卡殼。
小豆包導師餘瞟到角落裡埋頭炫甜品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小豆包,眼睛一亮,二話不說,直接走過去手薅著小豆包的領,把小豆包往前一推。
“喏,現的,我學生朱希玥,德文正宗得很,子功。”
小豆包裡還塞著半口蛋糕,猝不及防被推出去,差點把甜點噴出來,一臉茫然:“??導師,我就是來蹭吃的啊!鹹魚一個,你好意思拉我當壯丁啊。”
“蹭吃也不能白蹭啊,臨時上崗,就當社會實踐了!”導師拍了拍後背,直接把推到談判桌前。
“老師,我的出場費可不是一頓小糕點能搞定的。”小豆包這會後悔死了,在家躺多好啊,實在不行跟著們去做護理多好,來這裡參加一個晚宴,居然還被拉壯丁了,為了幾塊小糕點,給人當翻譯,簡直不划算極了。
但導師既然把推出來了,面子得給啊,幸虧,下一個專案開始,就獨立帶團隊了,不用跟導師摻和了,省得導師老給七八糟的找事。
導師雖然科研方面很厲害,但就是一個爛好人,幸虧博士快畢業了,如果不是有職業守,早都跑了,管他專案不專案,導師的專案什麼人都收,老要給人屁,當年選這個導師,爺爺就跟說,當歷練了,讓稍微尊師重道。
小豆包無奈角,只能著頭皮頂上。一口標準流暢的德語口而出,專業語、商務話銜接得順暢,幾句話就穩住了德國合作方的緒,整場通順得不像話。
在場眾人紛紛稱讚李教授教得好、慧眼識珠,紛紛上前恭維。
李教授擺擺手,笑得一臉得意,半點功勞不往自己上攬。“可別誇我,跟我半錢關係沒有,這丫頭是家學淵源,呀,朱總工的親孫,從小耳濡目染,德文底子本來就厚,我頂多帶出來混頓飯。”
這話一齣,全場瞬間瞭然。朱總工在業分量極重,眾人立馬對著小豆包又是一頓猛誇,場面熱鬧不已。
這場翻譯翻車事故讓文鑫很不爽,他們是做外,那位工作人員居然不安排備用人員,一點職業素質都沒有,還得別人給他們屁,他現在要出去致謝,說著他轉去了宴會廳。
文鑫穿著一剪裁利落的深西裝,姿拔,眉眼清冷矜貴,正快步穿過人群過來致歉道謝。
他剛才在隔壁會客,聽說臨時抓了個小姑娘救場,本以為是專業翻譯,走近才看清原來是朱家那個小姑娘,看著就沒經歷過這種場面,卻偏偏事沉穩,德語說得滴水不。
文鑫微微頷首,聲音低沉客氣,“今天晚宴翻譯突發狀況,多虧朱小姐臨時出手解圍,幫我們解決了大麻煩,實在謝。”
小豆包對這種方場合很悉,小時候沒跟著爺爺去參加,看見文鑫立馬笑臉相迎,“舉手之勞而已,如果要謝,請幫忙打包幾份甜品,家裡老人吃。”
小豆包那是一點也不客氣,畢竟自己出力了哦,明天把小蛋糕給陳和林送過去,估計們吃不了多,大部分要進爺爺們的肚子嘍。
一句話把清冷矜貴的文鑫逗得眸底泛起淺淺笑意,兩人就這麼,正式認識了。
自那次晚宴之後,文鑫和小豆包的集並沒有就此斷掉。
沒過多久,文鑫邀去首都大學做行業前沿演講,車子剛開進校園,就撞見了傳說中實驗室狂魔小豆包。
第一次,穿著寬鬆實驗服,頭髮隨便紮丸子頭,懷裡抱著一堆厚重實驗資料圖紙,低頭疾走,差點一頭撞在他上,抬頭懵懵道歉兩句,又風風火火扎進實驗室大樓,眼裡除了實驗資料啥也沒有。
第二次,他演講結束離開,又在林蔭道見,這回臉上還沾了點試劑灰,邊走邊跟同學討論公式,完全沉浸式科研,堪稱校園行走的實驗室卷王。
一來二去,偶遇多了,偶爾停下來聊兩句日常,一來二去兩人慢慢絡起來。
半年前,文鑫挑了個時機,很認真地跟小豆包直白表明了心意:他喜歡,想正式追求。
這話一齣,直接給沒開竅的小豆包整沉默了。現在不想談,不缺,有自己的家,爺爺,爸爸媽媽,弟弟,還不是一個,是一群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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