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包把爺爺安穩送回研究所大院,看著剩下不吃食,想著自家那個工作狂弟弟兜兜,二話不說又主當起小跑,打包裝好一大份,提著就往兜兜的實驗室趕。
到了後,兜兜接了小豆包,回了自己的宿舍,剛進宿舍,兜兜就迫不及待地開啟飯盒,香味直衝鼻腔,抓起勺子挖了一大口手抓飯,嚼得一臉滿足,邊吃邊點頭誇讚。
“不用嘗第二口,這手藝絕對是陳親手做的!外面館子本復刻不出這個味兒!”
他拉兩口飯,又夾了一筷子涼拌菜,突然一臉委屈,唉聲嘆氣起來。
“不行,我下週必須強制給自己休個假,多去蹭幾頓!陳爺爺陳十月份就要回西城了,他們這一走,我可就徹底斷了頂級食來源,以後只能吃吃食堂和外賣了,我這可憐的胃可怎麼辦啊。”
小豆包在一旁笑得直樂,“你也就這點出息了,一天到晚就惦記陳這口吃的。”
兜兜含糊不清地反駁,“民以食為天!食當前,工作都得往後排,等陳爺爺陳回西城了,我就吃不到了啊,他們這一走就是40多天啊。”
兜兜還在邊吃邊慨呢,八斤和六六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各自回家,“媽,每日的影片必須接啊,不然我們就立馬殺回來看你。”
六六把所有東西打包好,放揹簍後,對自己親媽說道,他媽太任了,不讓人照顧,不接電話,不接影片,是一個犟老太太,就這還說他們的犟傳自他們爸,他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,他們的犟都是來自他們媽,死犟死犟的。
阮眠眠白了一眼,準備騎腳踏車走的四人,“知道,以後每天晚上七點打,過時不候,有事我會給你們打電話。”
阮眠眠不想讓自家兒子擔心,除了不想要保姆,其他都聽從兒子們的安排,只是有時候臭小子們打的電話不合時宜而已,六六那個臭小子老是誇大其詞,覺得是一個犟老太太。
六六聽了他媽的話,趕拍馬屁,他媽是一個重承諾的人,答應了,一定會做到。“我媽一向說到做到哦。”
六六還準備再說話,被陳玉鞍趕走了,他們都讓步了,這狗東西還想怎麼樣,他們為了這些狗東西考慮了一輩子了,想過幾天自在日子怎麼了。
八斤手拍了一下六六,讓他見好就收,惹了,他們可落不到好。
“行了,回院子,看月亮,孩子們只是擔心我們,每日一個影片,不是什麼大事,就在晚飯前,就當跟他們聊天了。”阮眠眠知道,陳玉鞍氣六六,嫌他多事,他們兩口子子好著呢。
“行了,關門回院子看月亮,大黑,米飯,虎子,現在繞著院子跑圈,跑十圈。”陳玉鞍拉著阮眠眠的手先回了院子,把躺椅搬到屋簷下,轉去關院門,阮眠眠則回屋去泡養生茶,睡覺前不適合喝茶和果,他們年齡大了,還是要注意點。
大黑、米飯、虎子,聽了陳玉鞍的話,整個天都塌了,它們從上午回來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齣,晚飯都刻意吃了點,但沒想到晚上就開訓了。
它們也反抗不了啊,只能認命地跑起來,陳玉鞍回到院子裡的時候,看著跟溜達一樣跑的三隻狗子,都無語了。
“陳大黑,朱米飯,張虎子,你們繼續這樣跑,我就要給你們加大運量哦。”
陳玉鞍話落,大黑、米飯、虎子加速跑了起來,它們可不想被罰哦,大黑的男主人收拾狗狠著呢,要不大黑怎麼會跑這麼快啊,一點懶都不敢。
看狗子加速跑了起來後,陳玉鞍了一顆榛子剝了起來,一邊剝一邊躺下,把剝好的榛子扔進裡,然後喝了一口養生茶,這悠閒的日子換個神仙也不換啊。
這樣悠閒的日子過得很快,壯壯是一週以後跟著張參謀長和林琳嫂子回來的,他這次養傷的假期有一個月,他呀,有幾年沒有陪他爺了,這次一個月的假期就當在家陪爺了。
張參謀長來接虎子的時候,虎子老開心了,雖然每天它都會從影片看到主人和小主人,但是沒有真的見到,它還是不放心啊。
“我們虎子想我了啊。”張參謀長看著用爪子抱著他使勁蹭的虎子,用手了它的頭。
大黑和米飯看著張參謀長也很欣喜,虎子的主人好久不見了哦,張參謀長看著兩隻狗子神了很多,笑著了它們的狗頭誇了兩句。
跟陳玉鞍和阮眠眠聊了一會兒就回去,家裡就媳婦一個人看著壯壯他不放心。
“陳玉鞍,中午燉一個紅棗枸杞鴿子湯,豆腐圓子和西蘭花熘蝦仁給壯壯吧,家裡沒有鴿子,你去買兩隻吧。”
阮眠眠知道幾個臭小子都饞的手藝,中午飯多做點,給臭小子送過去,順便看看他的傷,恢復的怎麼樣,需不需要什麼藥材,手裡囤的藥材不,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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