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別抱怨了,孩子們也是稀罕你,不然誰往你跟前湊啊,說說你的八卦,我對這個比較好奇。”
阮眠眠知道孫小暖這是炫耀呢,弄的誰家不是熱鬧熱鬧的,純屬顯擺,不想聽直接岔開話題。
阮眠眠看著孫小暖那眼睛冒,八卦慾都要發了,趕催了催,孫小暖特別上道,立馬拉拉的說開了。
“眠眠,你也知道咱們這片住的非富即貴,小傢伙們長到一定年齡啥都想嘗試,說句不好聽的話,屎都想嚐嚐鹹淡,我們家隔壁那個小姑娘,就是去酒吧長長見識,就被下了髒東西。
幸虧小姑娘警覺,不然就毀了,我隔壁那家人生氣了,直接把主謀,從犯,了吊在湖邊的柳樹上,掛了一天一夜,這天氣,了掛著,差點把他們弄死。
主謀、從犯的家屬找到了人,也不敢把人放下來,一直求,我隔壁那家理都不理,如果不是害怕把人弄死了,給自己惹了一,他們肯定要掛更久。
眠眠,我是想不明白了,那群東西,也就是一群富二代,手裡有點錢,就狂的無法無天,啥事都敢幹,什麼人都敢招惹,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能招惹的起,這次踢到鐵板了。
那幾個富二代家族這次廢了,他們也當不了富二代了,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喜歡任人欺凌。”
孫小暖沒說完就拿了叉子開始叉瓜吃,林琳嫂子看著孫小暖這樣笑了,直接說起了後續,“那幾家也完了,富二代是當不上了,老老實實當個普通老百姓,至於有沒有欺辱他們就看運氣了。
這事還引發了別的效應,最近全市在掃黃打非,真的還搜出了一些髒東西,那玩意一沾染就上癮,誰家孩子不是心養育的啊,他們這麼弄,誰不害怕啊,大家都把手,那些噁心玩意就要倒黴了。”
這裡面就有他們家張志和朱總工的手筆,主要這事家長們害怕啊,這片的孩子都喜歡去酒吧那片買小蛋糕和各種吃食,萬一被下東西怎麼辦,防是防不住的,只能主出擊,從源頭解決問題。
孩子們十幾歲的時候好奇心大也會去酒吧遛遛,喝不喝酒是其次,主要是長見識,一般有家長陪同,但是也防不住別有用心的人下手啊。
阮眠眠想起了陳玉鞍前段時間跟說的事,他一個戰友的孫子比豆豆小兩歲吧,被人算計了,染了髒病,是他朋友傳染的,婚檢的時候發現的,病還是阮眠眠給推薦的老中醫,治了大半年才治好。
陳玉鞍戰友調查了半天,發現朋友是別人安排的,就是為了噁心陳玉鞍戰友,幸虧是為了噁心,下手不狠,只找了一種普通髒病,沒來最狠的,不然誰也沒辦法。
陳玉鞍戰友的孫子也不喊自由了,也不說他爺爺是封建大家長了,豆豆他們看的特別唏噓,他們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啊,稍不注意就被算計了。
就算老爺子出手清算了相關人員,但病是自己得啊,疼是自己的,後症是自己的,流言蜚語也是自己的,還差點把自己的前途作沒了。
11點半的時候三個老爺子回來給老太太們做飯,吃完飯幾人在家裡聊天下棋,直到幾個小傢伙從遊樂園回來,嘰嘰喳喳的給自家太爺爺太講今天的趣事。
因為豆豆和小鋼鏰在家,幾個小傢伙老快樂了,每天都能出去玩,他們喜歡的地方可以重複打卡哦,他們都想帶太,太爺爺去,可惜太爺爺,太們嫌冷,嫌人多,不願出門哦。
正月十四的時候,小鋼鏰接到自己朋友的召喚,讓他元宵節上門拜訪,六六從他爸的酒窖搬了兩瓶窖藏30年的特供好酒,又去從自己的酒窖拿了一箱10年的福利酒,還去他哥別墅挑了兩瓶口很好的紅酒,然後拿了好幾種小鋼鏰朋友說他爺爺和爸媽喜歡的茶葉,又把自己的福利和他爸,他哥的福利煙,裝了一箱子打包帶走。
看的蘇清硯都愣了,他小叔叔這是為了兒媳婦拼了啊,誰的羊都薅,還從幾家的庫房拿了好些滋補品和護品給小鋼鏰帶走,那誠意是滿滿的。
正月十四日下午小鋼鏰一走,陳玉鞍直接開始懟自家兒子了,“陳六六,你怎麼不把幾家的地窖和倉庫給你兒子都搬走啊,讓你表達誠意,沒讓你超常發揮。”
六六隻是笑,不犟,他知道他爸是嫌他過了,有些事過猶不及啊。
正月十四午後,暖斜斜鋪在柏油路上,豆豆開車送小鋼鏰去機場,後備箱裡裝滿了大大小小的禮盒分門別類,有給周家二老的滋補乾貨、定製養生件,有周清父母喜歡菸酒茶和護品。
下午4點小鋼鏰才到達周清父母所在駐地的機場,凜冽乾爽的西北風裹著殘餘鞭炮煙火氣撲面而來。周清早開著家用車守在出站口,接過沉甸甸的禮品往車上搬,一路驅車趕往駐地。
周清一邊開車一邊對小鋼鏰道歉,“都怪我任務出現突發況延期了,打了你全部安排,委屈你延後行程啦。”
小鋼鏰看著周清打趣道,“虧得拖到元宵了,拜年禮、元宵節禮二合一,我反倒備一份禮,算我撿著便宜了。”
周清看了小鋼鏰一眼,笑了,男朋友就是這麼幽默,誰能想到這麼幽默的男人,一旦進任務狀態,下手那麼狠,一擊斃命的那種,而且心黑,佔了便宜還要設計坑對手。
周清把小鋼鏰送到他們家所在駐地的招待所後,陪著他在附近逛了逛,買了一些周清吃的當地糕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