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慕紅藥的話，江楓的眼眸依舊滿是防備。
他的手沒有放下，依然著慕紅藥的脖頸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能讓無法掙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，沒有任何溫度，像是在看一個敵人，而不是一個漂亮的人。
慕紅藥被他看得心裡發，後背的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。
能覺到，面前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殺了，不是在嚇唬，不是在試探，而是真的會。
江楓轉過頭，看向華老。
「華老，麻煩您先關一下醫館的門。」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語氣裡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嚴肅。
華老看到江楓臉上的嚴肅表，也知道可能出事了。
他行醫幾十年，什麼場面沒見過，但從來沒有見過江楓這個樣子。江楓平時對病人和和氣氣，對學徒客客氣氣，對他也一直恭敬有加，從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。
華老連忙點頭，站起來，快步走到門口，把醫館的大門關上了。
門板合上，門閂好，外面的線被遮住了大半，大廳裡的線變得有些昏暗。
華老看了江楓一眼，沒有多說什麼，轉直接離開了大廳。
他就是個普通醫生，不能幫到江楓什麼，只要不給江楓惹事就行。江楓讓他關門，他就關門，江楓讓他走，他就走。
這是他能做的最好的事。
華老的腳步聲漸漸遠去，去了後面的藥房。
大廳裡只剩下江楓和慕紅藥兩個人。
安靜得能聽到牆上鐘錶的滴答聲。
慕紅藥被江楓掐著脖子，靠在診桌旁邊，姿勢很不舒服。但不敢，一都不敢。
看著江楓，眨了眨眼，臉上出一笑容。
「江先生，你畢竟也是半步武尊級的強者，奴家不過是區區天人境，難道你一定要這樣欺負奴家嘛？」
的聲音的，帶著幾分委屈，幾分撒。
「你看看你，把奴家的脖子都掐紅了，好疼的。」
說著，還故意皺了皺眉頭，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江楓卻依舊冷漠地開口道，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。
「廢話，說出你的來歷！」
他的手指微微收了幾分，慕紅藥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。
慕紅藥知道，再這樣下去，也不能讓江楓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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