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鎮壓梁山:開局建立天策府》第111章 戰俘的處理(1)

作者:花椒汽水·6個月前

第111章:戰俘的

睦州城裡的硝煙味還沒散乾淨,府庫裡的錢糧賬目也才剛理出個頭緒,另一個燙手山芋就跟著砸到了方臘和天策府核心層的面前——那好幾千號投降被俘的兵,該怎麼理?

這可不是個小數目!睦州是州府,駐軍加上衙役、鄉兵,林林總總,被俘的和主投降的,加起來說也有四五千人!這可不是四五千頭豬,關起來餵食就行。這是四五千個大活人,有手有腳,有腦子有想法,更重要的是,他們不久前還拿著刀槍跟你玩命呢!現在雖然繳了械,像羊群一樣被圈在幾個臨時劃出來的俘虜營裡,可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藏著王仁的死忠?有沒有憋著壞水想找機會鬧事的?這麼多人,每天是人吃馬嚼就是一筆巨大的開銷!天策府自己還勒腰帶呢,哪有餘糧長期養著這幫俘虜?

所以,理戰俘這事兒,刻不容緩!理得好,這幾千人就能轉化生產力甚至戰鬥力;理不好,那就是一顆隨時會炸的火藥桶,能把剛站穩腳跟的天策府炸得人仰馬翻!

方臘把龐萬春、方百花、趙普、邵仙英這幾個核心人召集到剛清理出來的府衙議事廳,商量對策。議題就一個:這幾千張,怎麼辦?

龐萬春第一個發言,帶著武將特有的直截了當:“要我說,簡單!挑出那些當的、負隅頑抗的死分子,砍了!剩下的,願意跟咱們乾的,打散編各營;不願意的,發點路費,讓他們滾蛋!省心省力!”

他這法子,聽起來痛快,但問題不小。方百花皺了皺眉:“龐大哥,殺俘不祥,也容易寒了人心。況且,這裡面大部分也是窮苦出,當兵吃糧,混口飯吃。全殺了或者全放了,都不妥。殺了,顯得咱們殘暴;放了,他們回頭又被宋廷徵召,豈不是資敵?”

趙普捻著稀稀拉拉的鬍子,慢悠悠地開口,一開口就直奔核心問題:“龐將軍、百花將軍所言皆有道理。然則,首要之事,乃甄別。這四五千人,魚龍混雜,豈能一概而論?需得細細篩一遍。再者,無論殺、放、還是留,都需糧草支撐。眼下我軍糧草,支撐本部已顯張,驟然增加數千張口,恐難以為繼。需得快刀斬麻,儘早定下章程。”

邵仙英心思細膩,補充道:“除了甄別,還需安。俘虜營里人心惶惶,若置不當,恐生譁變。需得有人去宣講政策,穩定其心。另外,傷兵需得救治,雖是俘虜,亦是人命。”
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討論了半天,最後目都集中到了方臘上。方臘一直靜靜聽著,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。他知道,這是展現他作為領袖的決斷力和政治智慧的關鍵時刻。

“諸位所言,皆有道理。”方臘終於開口,聲音沉穩,“這幾千人,是包袱,也是財富。用好了,是我天策府壯大之基;用壞了,便是覆巢之禍。我的意思,分四步走:甄別、分化、改造、使用。”

闡述了自己的想法:

1. 第一步,細甄別。 立一個臨時的“戰俘置司”,由趙普總負責,龐萬春派兵協助,再從投誠的舊吏中挑選一些悉軍伍況、認得中低階軍的人參與。對所有俘虜進行登記造冊,詳細記錄姓名、籍貫、年齡、軍種、原隸屬、軍銜、被俘過程(是力戰被擒還是主投降)、有無傷殘等。重點篩查:中高階軍、王仁的親兵家將、有債或民憤極大的、以及負傷較重無治療價值的。

2. 第二步,區別對待,分化瓦解。 據甄別結果,將俘虜分幾類:

* 甲類(危險分子):篩查出來的軍、親兵、有債者。單獨關押,嚴加看管,待局勢穩定後公審決,以儆效尤,也可收攬民心。

* 乙類(可改造件):大部分普通士卒,年輕力壯,無甚劣跡。這是主要工作件。

* 丙類(老弱病殘):年齡偏大、弱多病或傷殘嚴重,已無戰鬥力甚至勞能力的。這類人,養著浪費糧食,殺了有損名聲。

* 丁類(技兵種):工匠(如弓弩匠、鐵匠、醫等)、水手等有特殊技能的。

3. 第三步,思想教育與勞改造。 對數量最多的乙類俘虜,不能簡單收編或釋放。要集中起來,由方臘親自指導,教導隊骨幹負責,進行“思想改造”。容無非是:揭宋廷腐敗、貫殘暴、軍剋扣軍餉欺士卒;宣傳天策府“均田免賦、替天行道”的宗旨;講明政策——願意留下的,待遇從優,將來分田分地;想回家的,審查通過後發給路費路條。同時,組織他們進行一些勞,如清理戰場、掩埋、修繕城牆等,算是“贖罪”和創造價值,也避免他們吃飽了沒事幹胡思想。

4. 第四步,量才使用,逐步消化。 據改造況和個人意願,再行安排:

* 願意加天策府的乙類士卒,絕不能建制收編,必須徹底打散,分配到各營各隊,由老兵帶著,在實踐中繼續考察。

* 丁類技兵種,只要願意效力,經過審查,直接編天策府相應的工匠營、水師等,給予較好待遇。

* 丙類老弱病殘,經過教育,發給量口糧和路費,遣散回鄉。此舉可顯仁義,也可過這些人的口,宣揚天策府的政策。

* 甲類危險分子,罪大惡極者公審後決;節較輕者,可判苦役(如採礦、築路)。

方臘的這個方案,考慮周詳,既顯威嚴,又懷仁,更重要的是,極。眾人聽了,紛紛點頭表示贊同。

方案定下,立刻雷厲風行地執行起來。

趙普牽頭立的“戰俘置司”在城西劃出的一片空曠場地迅速運轉起來。幾千俘虜被分批帶出來,一個個登記。場面宏大又混,充斥著不安和恐懼。登記的人板著臉,問得仔細;旁邊還有投降過來的舊吏指認:“這個是王都監的親兵隊長!”“那個是稅吏,搶過百姓!”……被點到的,面如死灰,立刻被拖出來單獨關押。

與此同時,方百花調了一批口才好的教導隊員,深俘虜營,開始宣講。一開始,俘虜們或冷漠,或敵視,或麻木。但當教導員講到“貫剋扣軍餉”、“軍士卒”、“天策府為窮苦人打仗”時,不俘虜的眼神開始有了變化,這些都是他們的切之痛啊!又聽說“願意留下的,以後分田”,一些家境貧寒計程車卒開始心。而“想回家的,發路費”這一條,更是讓所有俘虜都鬆了一口氣,至,命是保住了!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