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沅不明白,不過還是說道,“那你自己怎麼想的?可決定了?”
曾如意說道,“我也不知道,自古以來,男婚嫁,不都是父母之命 妁之言嗎?我說了,有用嗎。”
小沅說道,“你不說怎麼知道沒用?我覺得就算伯母有考量,可若是你不願,也沒人可以強迫你。”
曾如意說道,“沒錯,你說的對,你年紀還比我小呢,想的比我還通。”
小沅想了想,“可能是我阿爹教了我很多吧,從小無論做什麼,阿爹都會先問過我和哥哥們自己的意見,阿爹說,就算是家人,也要互相尊重,他不能因為是阿爹,就強加一些想法給我們。”
曾如意說道,“你阿爹真好,我阿孃恨不得我按照的意願來生長,但凡讓我學的東西,我都必須學。”
小沅說道,“可是在莊子上的時候,我覺得伯母對你寬容的啊?沒有讓你每日干什麼事。”
曾如意說道,“那是因為我剛剛新學會了點茶,老師說我可以出師了,這才答應我可以玩幾日,正好當避暑了,回來的這些天也是因為我阿孃再給我相看人家,沒什麼功夫理會我,這才有時間約你出來玩。”
小沅說道,“這樣啊,那你回去可以和伯母好好聊聊,在莊子上的時候,我覺得伯母還不錯。”
曾如意靠坐在椅子上,“行,那我試試,等我結果。”
兩人如今也沒心思看戲了,說完就各自回府了。
小沅回到寧園就直奔主院,楚言這會兒正在看賬本,京都各鋪子的掌櫃將這上月的賬冊送了過來,楚言有空便會看。
小沅給楚言添了茶,問道,“阿爹,在忙嗎?”
楚言笑著說道,“不是和如意逛街去了嗎?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
小沅簡單的同楚言說了一下剛才在戲樓的事,小沅問道,“阿爹,你覺得王伯母人怎麼樣?”
楚言想了想,“相不多,就不發表意見了。”
小沅又問道,“那如果是你,你會讓兒嫁給這個表哥嗎?”
楚言說道,“你這是打的什麼比方。”
“阿爹,你說說嘛。”
楚言無奈,只好說道,“如果是我,我應該不會。”
小沅問道,“為什麼啊,阿爹。”
楚言說道,“雖然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,可是落在自己家,還是算了吧,到底是一輩子的事,要自己想清楚才行。”
小沅說道,“如意姐說今天回去就同阿孃聊一聊,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。”
楚言說道,“你就別心這個了,祁嶼去戲樓找你了嗎?他之前來寧園找你,你不在。”
小沅說道,“來了,還把這個給了我。”將懷裡的私印放到了桌子上。
楚言拿起來看了看,說道,“私印?那你可得收好。”
小沅點點頭,“知道啦。”
眼瞧著快到晚膳時間了,蕭霖他們也都回來了,楚言將看過的賬冊放起來,讓十二明日送去鋪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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