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霆回去跟著祁菲上了馬車,見狀問道,“怎麼了?還是不高興?”
祁菲說道,“方才爹爹為什麼要同他那句話,難不他日後有什麼,還真來找爹爹幫忙?”
祁霆無奈的說道,“場面話罷了,難不你真以為人家遇到什麼事,會來找你爹我?你以為小郡王是吃素的?就算沒有小郡王,他這位二叔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”
祁菲滿面不高興,祁霆卻說道,“今日之事,本就是你不對,日後不可如此,京都臥虎藏龍,保不齊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到那時,你又該如何?”
祁菲著急的說道,“不是有爹爹嘛!”
祁霆說道,“爹爹也不是萬能的,你瞧,這次爹爹不就沒辦法護著你了?”
祁菲不願的說道,“那不是還有兄長嗎,你不是說他本領很高嗎?”
祁霆笑著說道,“你不是一向都看不上林蔭嗎?覺得人家配不上你,怎麼,如今倒想起他是兄長了?”
祁菲扯著祁霆的袖,“爹爹!”
祁霆說道,“好了,你只要記住,日後萬不可這般任了,真的嗎?”
祁菲答應了,只是不知道是真答應還是假答應。
到家之後,掖庭局的人已經來了,板子也備下了。
祁菲直接趴了上去,了這次的刑罰,宮中的嬤嬤也已經到了,在祁菲無法下床期間,就先同講講規矩,等後面好了,在開始教導禮儀。
另外兩家也同是如此,到底是大臣的親眷,掖庭的人下手也沒有很重,不過躺上個把月還是要的,也是幸好如今是冬日裡,傷口不會潰爛,只是想過個好年,怕是難了。
楚言和小沅則是在家中聽蕭政說著事的經過,反正無論如何,人沒事就是最重要的。
十二了點傷,楚言讓他回去好好休息,吩咐人抓藥看病的,十分忙碌。
曾如意知曉此事之後,也帶著秦沁一同來看小沅,當時潯兒也在,知曉之後,就讓他們好好玩,他倒是外男,不宜見客,便先走了。
曾如意和秦沁一起往裡走,正好看到潯兒背影。
曾如意便問道,“那位是?”
華今說道,“回曾小姐,是我家大公子。”
曾如意聞言點點頭,沒有多追問。
不過私下裡同秦沁倒是說起,不愧是探花郎,背影都好看,秦沁則是讓別看。
小沅這會兒在暖閣裡等們呢。
曾如意們進了屋子就了氅,邊說邊坐下來,“你這裡倒暖和,外面可要凍壞人呢。”
秦沁問道,“你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