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？
葉凡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餅畫得有點大，他差點沒接住。
張大人卻不給他思考的機會，銳利的視線掃過全場，最後定格在面如死灰的顧長風上。
“顧長風，你很好。”
張大人踱步過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顧長風的心尖上。
“本親手簽發的通商文書，你也敢帶人攔截？”
“大人，冤枉！我沒有！是他們……”顧長風還想狡辯，聲音抖得不樣子。
周圍的百姓可不幹了。
“大人明鑑！就是他！他想把蘇家工坊兌死，自己好一家獨大！”
“沒錯！他還威脅我們，不準買蘇家的布！”
“這種商，就該抓起來！”
民怨沸騰。
張大人哼了一聲，本懶得再聽顧長風的廢話。
“聚眾滋事，擾市序，惡意壟斷，攔截府通商隊……樁樁件件，都夠你喝一壺的。”
他揹著手，宣判結果。
“來人！查封顧氏布行，核算其家產，三充公！即日起，顧長風永世不得從事布匹行業！”
“不！大人！不要啊！”
顧長風徹底崩潰，癱在地，像一灘爛泥。
他手下的夥計們樹倒猢猻散，跑得比兔子還快，生怕被牽連。
一場針對蘇婉的聯盟危機，就這麼在絕對的權力面前，煙消雲散。
州城，車隊暫時停在了一府安排的院落裡。
蘇婉拿著賬本，手指都在微微發，湊到葉凡邊，低了聲音，激得兩頰緋紅。
“葉公子……我們……我們這個月的盈利，扣除所有本，恐怕要超過一萬兩白銀了！”
一萬兩！
這個數字讓周圍幫忙卸貨的夥計們都停下了作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們累死累活一年，也賺不到這個數字的零頭。
葉凡卻只是淡淡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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