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裡被燒得焦頭爛額的鮮卑士兵聽到這話，不亞於得到了一口清涼的水。他們紛紛扔掉兵湧向谷口，高喊著投降。
此時闕居和紅鬍子邊也就剩下了幾個還能的人。紅鬍子強盜臉頰通紅，乾裂，一臉鬍鬚被高溫燎得捲曲，十分狼狽。
兩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眼神中都出絕來。
“都是你這個狗強盜洩訊息！”闕居罵道。
“呸，肯定是你的人通風報信！我若報信，哪會在這裡陪你一起被火烤！”紅鬍子反相譏罵道。
闕居一愣，這話也有些道理，看著地上滿地死。心中一痛，“衝出去，重整旗鼓還有機會！”
紅鬍子慘笑一聲道：“重整旗鼓，哼，還出的去嗎？你知道外面虛實嗎？”
闕居低下頭，把刀狠狠摜在地上，“傳話出去，我們投降！”
火勢停息，滿山都是草木和的焦糊味道。宋歆看著眼前這修羅場，暗暗嘆了口氣。
闕居和紅鬍子走出來，放下兵投降。牽嘉將他們聚集在一低窪盆地裡。宋歆大概一掃，差不多還有不到一千人活下來。
牽嘉站上一塊巨石，居高臨下說道：“闕居大人，在下護烏丸校尉之子牽嘉。你既然了朝廷封賞，為何要私自兵，妄圖背後襲我城寨。”
下面的鮮卑士兵一聽牽嘉，都流出了驚恐神。
闕居垂頭喪氣說道：“單于許我土地人口，只要我能助他破了雁門寨。我心了，我糊塗，還請大人饒我一命。”
牽嘉冷冷一笑不再理會他，又看向紅鬍子，“這位就是幷州有名的強盜赤狐吧。”
紅鬍子抬頭看過去，“我既然已經投降，隨你置吧。都落在你手裡了，還說那麼多幹甚。”
牽嘉冷冷一笑，“你還像個漢子，既然如此，那牽某就不客氣了。”
他臉一凝，喝道：“手！”
話音一落，五百強弩手突然站起，對著盆地裡的降卒開始放箭。無數的鮮卑士兵猝不及防，被這漫天箭雨釘死在地上。
宋歆大驚，沒料到牽嘉還會殺降，連忙問道：“牽大人，他們已經投降了，為何還要殺他們？你不是說只誅首惡嗎！？”。
牽嘉冷著臉說道：“如果在這坑裡的是我們，他們同樣也會這麼做。如果被他們攻破了雁門寨，那裡的百姓也會被他們屠戮。你認識的那家屠戶，也會被當做牲畜一樣殺死！”
“可是...”宋歆本想說殺降不祥的，可牽嘉一擺手道：“不必說了，想做君子可以去許都。在這邊境地方，對敵人仁慈，就是對自己殘忍。斬草不除，將來必會留禍患。”
宋歆聽了後，沉默不語。不知道他在這裡都經歷過什麼，不過這裡的鮮卑人，匈奴人和氐人害怕他，也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一陣陣慘聲平息後，小盆地裡橫七豎八躺滿了，彙集了一條小溪緩緩流淌到了低窪，形一個池。闕居和那個紅鬍子都是中數十箭，早就沒了生機。
“割去耳朵，回去領賞！”牽嘉下令，邊士兵瞬間狂喜，高喊著衝進堆，開始割耳朵，有的人甚至因為爭奪開始撕打起來。彷彿這裡不是修羅場，而是一座大金礦。
“你不去割耳朵嗎？”牽嘉看見宋歆不子，好奇問道。
“我又不是你計程車兵，要這些耳朵有什麼用？”宋歆答道。
“不如你跟著我做個隊率如何？”牽嘉問道。
“我還是在山裡打獵吧，那樣自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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