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天大亮,宋歆停止修煉,看到有一些民夫和士卒已經起開始收拾行裝。昨夜抓到的山豬,早已被理乾淨。
宋歆每隻手拎起一個大草垛幫忙裝車,旁邊的民夫也頗為驚奇,這一個草垛,就算是一個壯漢子,也要背在背上才能走。宋歆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麼大力氣,讓旁邊的民夫看傻了眼。
“小兄弟,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大力氣啊。”
宋歆嘿嘿一笑,也沒有多做解釋,只是把草垛和其他東西裝上大車。
等他收拾停當,準備出發時,衛起的侍衛又來了,他對宋涯說道:“我家公子說,他臉上還未施妝,你們再等半個時辰再出發。”
“大哥,能不能勸勸公子,若耽誤行程,就到不了驛站啊,到時我們又要宿野外。現在天寒地凍的,很容易凍死人的。而且誤了行程,朝廷還要追究我們。”
侍衛也苦笑起來,“隊率說的我都知道,可公子的脾氣,誰敢多說什麼,還是等等吧。”
宋涯十分無奈又為難,
侍衛接著說道:“不如你派去幾個人,幫忙搬東西,我們幾個忙不過來。”
宋涯看到那邊的侍衛都在整理自己的東西和兵,連帳篷都沒收。這時宋歆走過來,說道:“表哥,讓我帶幾個人去吧。”
“你去?”
“嗯,放心,我會注意分寸的。”宋歆笑了笑。
走到衛起的帳篷旁邊,侍衛指了指地上幾卷熊皮說道:“你將這些熊皮蓋在後面的車子上。”
宋歆點點頭,走到熊皮旁邊,這時拓野竟然走了出來,和宋歆四目相對。
拓野愣了一下,看著宋歆微微低下頭拎著熊皮離開,眼神一直跟隨著。
這時宋歆才回頭,用一口幷州口音問道:“小姐有何吩咐?”
“哦,沒什麼。”拓野這才收回目。
“這人眼神好像他啊...不過他的口音、材、姿態,都不一樣。長相倒有幾分相似...”拓野在心中暗忖道。
衛起足足磨蹭了一個多時辰,方才準備停當。
隨著車隊鼓聲起,大隊開拔繼續向西行去。
這時候,誰也沒注意到,林中有兩道目死死盯著這隻隊伍...
接下來數日,宋歆都是隨著白天趕路,晚上修煉。他吸收和煉化玄氣越來越練,的靈核也日復一日地壯大了起來。
他沒再和拓野說話,就怕認出自己來。而這幾日,他還覺到似乎隊伍附近有一奇怪的氣息,忽遠忽近的跟隨著。仔細檢視時,卻又什麼都沒發現。
隨著大隊人馬開始轉向南邊,前幾日的好天氣漸漸變得糟糕,經常遇到寒風和暴雪。數尺深的雪讓隊伍行進緩慢而困難,一日能行十數里就已經不錯了。
宋涯擔心誤了期限,不斷催促,對同行之人也都變得更嚴厲了些。衛起也知道法度的嚴厲,收起了玩樂之心,默默跟在隊伍後面。
這一日,大隊如往日一般,日落前紮營在一個枯木林旁邊。
天漸暗,寒風肆,裹著雪片不停地衝擊著這些脆弱的生命。冷北風吹的樹影瞳瞳,兩邊的枯枝腐木,像是猙獰活,張牙舞爪似的要撲過來。
“唉,又趕不到驛站了。”宋涯心低落的嘆口氣,天氣惡劣,道路難行,又遇上這個紈絝公子耽擱時辰。他心糟糕極了。莫說是對普通士卒和民夫,就算是對宋歆的語氣也不像之前那樣和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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