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看見符籙接近,宋歆也沒什麼好辦法,只好強行將靈氣高速運轉起來,充滿經脈,同時,一更強大的金屬靈氣湧手中鐵劍。
宋涯躲在遠的大石頭旁邊,突然眼前一陣金閃耀,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。
而更驚訝的是張休。同時驅三張符籙已經是他的極限,可是沒想到能被對方扛下來。
宋歆捂著肩頭,看了眼手中被打的彎折的鐵劍,長舒了一口氣。方才他看準了三張符的來路,用長劍劈開一道,躲過一道,最後肩窩還是被打中。
不過好不是要害,只是傷有些腫脹青紫。這三道符,論威力、速度、時機都大大強於張休之前的發符手段。
“這符籙好厲害,竟然連金靈力加持的劍都能抗。”宋歆思忖道。但看見張休臉蒼白,突然後退,宋歆意識到,應該是他用力過度。他咬著牙,追擊上去右手一劍刺出。同時左手了一個心火印,嗖一下打向張休口。
打完之後,他猛然後退。這一記心火印,他用了比第一次實驗此法時更強的靈力,炸開來恐怕威力不俗,撤後是為了別把自己給炸了。
張休也很意外對方竟然扛過了自己的絕招。不過,他自己知道,三張符籙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。
看見一劍刺來,猜出對手還有後招,後退避劍的同時,果然見對方扔了個小火團過來,毫不遲疑左手掌一推,一道藍符籙浮現在面前,隨即化為一道一丈高,一尺厚的水牆,和心火印猛然相撞。
“轟,哧.....”
水火相,一水汽滕然升起。心火印的炸,將冰牆一瞬間氣化。
二人都被這衝擊得退後幾步。站定下來,目視對方。
宋涯看到二人終於分開,微微了一口氣。
“小兄弟劍,法俱佳,休用了這麼多符籙都未能傷你。”張休站定,客套說道。
“這人怎麼囉囉嗦嗦的如此客套,難道修行者打鬥都是如此?上客套,手上可不客套。”宋歆猜測,便學著張休的口氣,說:“道友的符籙也是十分厲害,在下的法都沒能奏效。”
宋涯看著這二人剛才生死搏殺完了,竟然又開始文縐縐的客氣,頓時滿頭的黑線。
他們這些凡人如果打的火起,肯定都是破口大罵對方,什麼難聽罵什麼。而且軍中就有專門罵人計程車兵,往往都是嗓門大的,每次丞相要人出去挑戰,都讓他們去罵陣,罵的天昏地暗日月無,能讓對方主將氣的吐。
“道友劍高超,但也傷不到在下。在下這符籙也傷不到道友,不如我們比拼一下法力如何?”張休說道。
宋歆覺得奇怪,皺著眉看著他,卻不敢輕易答應。這人是迂腐還是有詭計?他不知道,但是對方既然說了,或許是修道者打鬥的規矩之一。
宋歆不知的是,修道者這麼說的況,就是說想罷鬥了。再鬥下去兩敗俱傷,兩個宗門或許都會捲進紛爭。
比拼法力的時候,說明都不能制住對手。最後雙方約定,各發一道法,拼出誰的法威力最大。如此兩人都可以保全面子,而且法都是遠距發出,倆人都可以避免傷亡。
宋歆哪裡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規矩,心中也留了個心眼,便學著張休的口氣說道,“既然道友有此意,在下也只有奉陪了。不知道足下想怎麼比?”
張休有點懵,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修道者?宋歆給他的覺是好像清楚規矩,但又不清楚規矩。弄得他一頭問號,卻也不敢掉以輕心,便說,“各發一道法,看誰先被擊潰。來吧!”說罷退後三丈。
宋歆見他退後三丈,也以為是什麼規矩禮儀,便也學他退後三丈。張休看見,問,“為何道友退後?”
“我見你退後,我自然也退後。”
“這是我五斗米教比拼法力的規矩,退後三丈,效法晉文公重耳退避三舍,以示相讓之意。”張休無奈意識到,這小子真是什麼規矩都不懂。
“原來如此,那我可不是楚王,我也學重耳,道友退後,在下也退後三丈。”宋歆和他鬥起來。可他心裡想:“還不是怕法炸傷了自己,說的那麼好聽。”
宋涯在一旁看見兩人奇奇怪怪的行為,隔著六丈,二人說話都像喊話。也是覺得十分好笑。但聽他們說要比法,心中又暗暗擔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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