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張休給他的遁,修行者資訊,和刻制玉簡的方法等三片玉片。
宋歆回憶了他與張休的一場戰鬥,自己用盡了手段也奈何不了對方。最後還是利用心火印的靈力增幅的特在比拼法時略勝一籌。這次比鬥,也讓他知道自己的手段還是不夠,太過於單一,萬一被敵人看出了弱點,那自己就算修為比對方強大,也不一定能夠有效擊敗對方。
“這五行遁可是好東西,目前我最需要的是保命的法,這個正合適。”
天罡步雖然好,但也只是一種普通步法,面對幾個敵人還勉強夠用。自從見識到這時候的戰爭後,是他才不信在百萬軍中閒庭信步這種鬼話,怕是天罡步自己的創造者都沒試過。一旦陷敵陣,人人,人挨人,還閒庭信步個P。
說罷,他翻開《玉鈐錄》,尋到關於“五行遁法篇”的記載。此時他驚喜的發現,原本覆蓋在上面的白霧消失了。一定是什麼原因,自己的氣運增加了。
視《玉鈐錄》空間,果然自己的氣運長了十四點。宋歆的驚訝多過了驚喜,“難道和人打架贏了,還能增長氣運?”
不過這時候,耳中傳來黃皮的聲音,“大人,打架贏了增長有限,是小月將軍帶給你氣運增長的。”
“別我小月將軍!”
“是,是,黃皮錯了。”
宋歆這一路上沒顧得上檢視自己的氣運,想到兩件事加一塊,增加十四點氣運,倒也不奇怪了。辛苦這一趟,氣運到了三十一,一點都不虧啊。
宋歆看到五行遁法,還要五點氣運,不過好在張休已經把土遁詳細寫給自己了,又省了一筆開銷。
檢視張休的書簡,這人文縐縐地寫道:“夫五行遁法,借五行之力遁走之也。一曰金遁,可穿金過鐵,二曰木遁,可化為草木避敵;三曰水遁,可遊於江河如魚鱉;四曰火遁,可將自化為煙火,瞬間遁於百丈之外,亦可在火中穿梭而不傷;五曰土遁,修者可沉於土中而行,一日千里。然五法修行各異,不可同存於。”
“不可同存於?什麼意思,難道是不能都學嗎?翻看一下張休的筆記。”
“五行遁法,同修甚難,皆因五行相生相剋。修得一門,或被其他門相剋。然師尊曾言,修煉者之質分五行,可依個人質選擇。如一人五行多土,多水,雖土克水,然此二力尚能平衡。則可以同修水、土遁。
我之乃五行多土,多水,故能習土遁、水遁二也。師尊言,若一人五行平衡,則可同修五遁。然修道者之靈核多數偏重一種五行之力,同修者鮮見。”
“嗯,雖然武道篇說幾種遁不可同修,因為五行會相剋,但是張休的師尊似乎有不同的見解,若是五行在是平衡的,那麼修煉五種遁也是可以的。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的靈核是是否能適應土遁。”
宋歆想到自己灰的靈核,也不知道別人的靈核是什麼。管不了那麼多,先試一試!
“土遁之法,需引靈氣維脈之頭維、維脈之府舍中,再以兩靈氣分別灌足明經和足太經,二經脈可與地中土行之力相融,修者之靈力可令其沉土中而不傷。
然灌二經脈時,靈氣需緩不宜疾。若急躁,則會永沉於土中不辨方向,因在土中不能視,修此遁法者需以神識探出地面,方能知方向。若土過深,神識無法探知方向,待靈力耗盡,則有殞命之危。
如要下沉,則足太之靈力需多於足明,若要浮出,則以足明之靈力多於足太。”
宋歆跳下地,依照方法試行,當靈力灌足明和足太經的時候,他到腳下突然一沉,發現自己緩緩沉了地下。他試著加大靈力在足太,只以量灌足明經,下沉的速度就變快,他減靈力,下沉就變慢,沉地底約莫一丈,他將兩條經脈的靈力平衡,便不再下沉,因為地下不能視,他放出神識知地面。
“試一試奔跑吧。”宋歆想著,開始試著像在地面上一樣奔跑,發現只是原地蹬,竟然不能前進半寸。看書喇
“那張休在地下跑的比千里馬都快,我怎麼跑不?”
他又翻看張休的筆記,“在土裡奔跑,並非是以雙如地面般奔跑,而是在土中將子放平,在突然加大兩條經脈的靈力輸,如此便可以奔跑,如要轉向或快速飛出地面,則可以將子左右扭擺,或抬高或降低。”
“難怪那一日張休從土裡出來的時候就像一條鯉魚蹦出來一樣。我只道是在土裡用雙擺奔跑,其實是如魚一般在土裡遊走。”
宋歆緩緩將子放平,然後突然加大靈力,就像飛箭一樣竄了出去,沒想到在土裡竟然沒有一阻礙,尋常在地面奔跑遇到大風還會減慢速度。他試著扭,上下竄,只是保持地面能在神識知的距離,否則一高興鑽地底深,就辨不清方向了。
宋歆高興地竄了一陣,突然上抬,靈力加大,嗖一下飛出了地面,等他落地才發現,自己竟然跑出了江陵北面二十里。
宋歆十分興。以後趕路用這個,還騎什麼馬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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