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歆灰溜溜的從賈家退走,還是一肚子憋悶。這覺就像是讓人給打了一悶,像狗一樣被趕出來似的。
好在林旦大弄來了些酒菜,才讓他覺稍微舒服了點。不過想到自己應該是闖進人家的地盤了,吃個啞虧也是無話可說。
林旦大給宋歆倒了一杯酒,說道:“公子,今晚為什麼進去又退出來了?”
宋歆搖搖頭,“此事不要再問了。”
林旦大問道:“公子是修行者嗎?”
宋歆猛然抬頭,“你說什麼?你竟然知道修行者?”
“我聽公子離開前,說‘道友’什麼的,就猜公子或許是修行者了。我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,還是路過的一個方士救的命。從此就知道這世間還有修行者,他們之間都稱呼為道友...不瞞公子說,小人還很嚮往能修行的人哩。”他語氣間充滿了羨慕。
宋歆道:“裡面有一個修行者,我一進去就被他發現了。此事還有他人知道嗎?”
“公子放心,小人死也不會說的。如果公子不方便進去賈宅,小人外面還有幾個兄弟,讓他們裝作流民混進去,一定能查到點什麼。”
宋歆道:“你就不怕那個送人頭信的傢伙,再對你們手麼?”
“公子放心,在下那些兄弟,並不常來這裡,不會有人知道他們。”
宋歆覺得這個主意不錯,點點頭道:“好,一切小心。”
第二日大早,宋歆就到了典校署,找到了盧英。他要查關於人頭信的事。
盧英聽了以後,所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這個自然知道,你隨便問一個校事,應該都知道。怎麼了?”
宋歆就將特徵和昨天發生的事詳細說了,盧英皺起眉頭說道:“這種手段,倒很像是魯雲城他們乾的。”
“他們?”宋歆雖然他也猜測是魯雲城那邊的人做的,可是不明白,為什麼這些街頭的潑皮會讓魯雲城盯上。
“你讓他們做什麼了?”盧英問道。
“只是...打聽了一些關於宋醜的事...”
盧英眼珠一轉,突然笑道:“宋校事,看來這是在警告你們。不過,那個宋醜的確有問題。”
“盧大人發現什麼了?”宋歆道。
“在下已經安排了校事,暗中盯著他和衛宣。”
宋歆一喜道:“原來盧大人已經...”
他很詫異,這個外表看起來糲的漢子,竟然是如此心思細緻的人。難怪能在典校署坐到這個位置。
“其實他早就被典校署盯上了,現在不他,是想要他做魚餌,找出和他背後的人,一網打盡。”
“原來如此啊。那人找到了嗎?”
盧英自信地微微一笑道:“來得早,不如來得巧。今日就帶你去看一場好戲。”
宋歆和盧英換了便裝,來到襄丙寅街一做“雲夢閣”的酒肆之。一名店家上來招呼道:“二位,要點什麼酒?”
盧英道:“可有十三年的楚酒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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