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水將軍?”宋歆一怔,顯然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字。
“宋兄不知分水將軍?”張休看見宋歆疑的神,有點詫異。不知道分水將軍,為何來這裡?看書溂
“我曾經下去看過,的確有一座水府,門上有匾額,只是我不懂何意。”突然想到那日看到水府上的匾額,只是不認得那四個字。說著他手指蘸水在桌上寫了幾個字。
張默說道:“宋兄不認得也屬正常,這些是上古文字,意思就是‘分水將軍府’。”
宋歆恍然大悟道:“原來如此,多謝默兄解了。”
張默笑道:“宋兄客氣了,在下也是看了師尊留下的書簡才知道此的。而且當年救了武士辛遊靡的,就是分水將軍。”。
“原來如此,難怪聽老人說,辛遊靡能遊過這湍急水流。是有神人相助啊。”宋歆若有所悟道。
張默說道:“嗯,他是個凡人,沒有外力相助,如何能遊得過這湍急河水呢”
“默兄說得對,我也是曾有此疑。沔水這段河道水流湍急,水也很深。揹著一個人本不可能游上岸的。”
“宋兄,可否說說你是如何知道這水府之事的,此事僅在那些宗派部流傳,難道宋兄的師尊也是真人?不知是哪位真人?”張默問道。
“不瞞二位,我這修煉的辦法是一位老道士所傳,他傳了幾手就離開不知所蹤了,所以我並無師承。我知道這水府,實在是因為誤打誤撞,本來我是來此地憑弔武士辛遊靡的,後來就無意中發現這水下有,就水遁下去看,結果就發現了一座水府。”
聽到宋歆說已經見過水府,詫異道:“哦?宋兄是水行?”
“我也不知,我修行土遁、水遁時都沒有什麼阻礙。”宋歆答道。
“師弟,竟然和你質相同,難怪你兩人能結為友。”張默說道。
宋歆看了看張休,他對著自己眼睛眨一眨。
“張兄,這質和友有何關係?”宋歆問道。
“雖然無法證明,但是質相合的人更容易朋友,比如你和我師弟質相同就能結為友,我質屬木,五行和土、水都接近,所以在派和師弟關係最佳。如今見到宋兄也有一見如故之,想必也是質的原因吧。”
“此事我真是聞所未聞,多謝默兄告訴我。”宋歆也覺得很奇妙。又問:“那五行相沖的人是不是不容易友?”
“也不完全是,休和派火行的師兄弟相也還算融洽,但是就說不上有多親了。默還聽過,兩兄弟在修道之前關係融洽,後來修道質漸漸開始互斥,結果最後了水火不容的敵人。”
“不過我這師弟的格,是個天真爛漫之人。壞事從不放在心上,所以就算有人無意開罪他,他也不會嫉恨。師父總說,他以後會大。”張默拍著休的後背說。
“啊,師父真的是這麼說的?可他在我面前,總是說我的不是。”張休道。
“哈哈,那是因為你太貪玩了,不思修煉。若是你單獨遇到今天這山臊,恐怕早讓他給殺了。”張默道。
“好好,師兄,我用功,一定用功。”
“我看二位都是人中英傑,宋歆可比不了。今日可惜沒有酒,不然可以好好喝一杯。”
張默眼睛一亮,說道:“不如等探完了水府,我等去江南找些好酒好菜來吃。”。
“遊江南?”宋歆一聽就來了興趣。他原本的世界,南方就是魚米之鄉,景秀麗,不知道這個時代是什麼樣子。而且,他本來也要去找盧英這個傢伙。
張默點點頭道:“我是陪師弟去江南辦些事,若宋兄願意同往,那就太好了。”
宋歆思考了一會,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隨二位去遊覽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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