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你看怎麼樣?”張默也比出了一個手勢。
“這個,那小人最後一次出個價,這個如何?”掌櫃最後一次出價了。
“哎,看你這裡服務周到,就這個價吧。這是我的份牌,你去幫我存進去就是了。”張默微笑著遞上自己的玉牌。
掌櫃雙手接過,“稍等,稍等。”他收起符籙放在盤子上端出去。
“默哥,剛才你們比的手勢都是什麼意思啊?”宋歆好奇,低聲問道。
“這裡和掌櫃議價都是用手勢表示,比如剛才最後一次出價,他就用拇指中指第二指節代表二,再用食指第二指節著拇指表示十萬,加起來就是二十萬玉幣。一會回到住,我教給你就是了。”張默順手比了一個手勢。看書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一般議價都在這種遮蔽神識的房間進行,但是難保有那種耳力極好的修士,所以都用手勢表達數目。剛才煉行的那個老者也是比手勢,看你不明白,才用普通的方式告訴你數目。”
宋歆回憶起剛才的老者也是比出一個奇怪的手勢,但他不明所以。正說著,掌櫃進來,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是張默的玉牌。
“這是您的玉牌,請收好。”
張默拿起玉牌神識一掃。“嗯,數目都對,辛苦了掌櫃。我這有位兄弟想要購買一些畫符的用,你可以幫他找一些來,價錢都好商量。”
“這個好說,宋公子,畫符需要符紙,符筆,硃砂,符墨,陣盤。本店應有盡有,而且都有上中下三品可供選擇。”
宋歆道:“掌櫃客氣,我是初學,只有符筆一,那就挑些初學者的用就可以了。”
“掌櫃的,除了符筆,其他的都給我兄弟找初學者能用的最好的。”張休說道。
“那是自然,在下去取一些來讓幾位過目。”
掌櫃的又轉出去了。“二位兄長,我不懂這些東西的好壞,你們可要幫我好好看看。”
張默道:“那是自然的,且看他能拿出什麼貨來。”
接著他又淡淡一笑:“師弟,趁這個間隙,去把後的尾理一下,我們的東西可不能讓他白吃了。”
張休點點頭,其實他們三人早就發現了後的衛起,只是不聲罷了。
張休其實早就等不及要收拾衛起了,嘿嘿笑著手道:“我去去就來。”
宋歆和張默等待掌櫃取貨的時候,寶璽閣不遠一僻靜街角,衛起取出了一塊傳信玉簡,說道:“師父,他們進去似乎是要賣符籙的。師父我們為什麼要盯著他們啊?”
對面傳一道聲音:“別問那麼多,好好盯著。特別是那個散修。”
“他?一介散修而已啊。”
這時候,衛起覺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,他下意識一回頭,就看見一個滿臉鬍子的大漢,手中握著一小臂的鐵棒正看著自己嘿嘿笑著。
“你是誰?”衛起一驚,對方的眼神讓他頭皮一,可對方卻不答話,突然一棒子敲在衛起的腦袋上,他躲閃不及,瞬間暈厥過去。接著大漢練取出一個麻袋,將他一套,扛著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。
這裡有一輛車子停在路邊,裡面散發著五穀迴之的味道。大漢直接將麻袋往車子上一扔,揚長而去。
走到巷口,他撤去偽裝,變回了張休,笑回到了寶璽閣。
張默見他樂得搖頭晃腦一臉得意的樣子,知道事辦好了,“理乾淨了?沒被執法隊看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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