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政臉沉盯著張文,可是他這次沒有出言阻止張文和於塵。
宋歆淡淡一笑道:“難道二位是在懷疑丞相的識人之明嗎?”
張文道:“那自然不敢,只是好奇足下到底有什麼過人的本事,在下迫不及待想要親眼看看。這不,聽說了舅父要宴請公子,張某才來湊個熱鬧。”
而於塵此時卻沒了先前的客氣,冷聲道:“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,不過是冒領戰功得了些賞賜。一到了關鍵時候,自然敗。”
因為之前他聽宋歆說的,其父戰功得了爵位,還真以為宋歆是白撿了便宜。
宋歆一聽冒領戰功四個字,心中不悅,說道:“冒領戰功?”
“拿了別人的戰功據為己有罷了,不然憑你的本事,如何能建功?”
宋歆都被他氣樂了,“難道你知道我的本事?”
於塵道:“有沒有本事,我倒是想試試。”
宋歆笑道:“怎麼試?”
於塵一指宋歆,又指了指自己道;“你我比試一場,聽說你和潁川劍客魏通認識,想必從他那學了不高招吧。在下想要領教領教。”
張文一拍桌子,大聲喝彩道:“好!魏通的劍也是天下聞名,張某早就仰慕了。”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拍在桌上,“我這裡有一錠金,權且當做利,誰贏了,這金子就是誰的。”
於塵看了一眼金子,微微仰頭傲慢盯著宋歆道:“田大人這家裡,也不能什麼貓貓狗狗的都請進來,最後還要讓我出手替他趕走。”
田愷可是見過宋歆的手,那是幾個壯漢打手連宋歆的角都沒到,他連忙勸道:“張兄,於師傅,你們喝醉了,淨說醉話。”
誰知道張文卻本不聽,指著宋歆又問了一遍,“怎麼樣,敢不敢?”
宋歆看向田政說道:“田大人,這位公子的師父非要與我比試...你看這...”看書喇
還不等田政說話,張文立即說道:“你別想拿我舅父幫你擋,我今日若不揭穿你,將來我表妹嫁給你不知道要多苦!”
宋歆正道:“好啊。既然你非要和我比,那我就陪你,不過這也要看田大人的意思。”
他本以為田政會阻止,卻沒想到他卻說道:“聽我兒說,宋公子武藝卓絕,田某也想要開開眼界。”
“哎,那好吧,既然張兄非要和我比,那宋某隻好相陪了。不過輸贏怎麼算?死傷又怎麼算?”宋歆說著,站起了子。
於塵沒想到宋歆不知道劍客比試的規矩,心中更加認定宋歆是個沽名釣譽的小人,得意笑起來:“生死之戰,你敢不敢?”
此言一齣,田家父三人臉都是一變,田政更是不悅,今天這個於塵到底要幹什麼,還想要在自己府邸殺人?
宋歆臉上卻沒有毫懼怕,“好,那我就請於師傅賜教了。”
於塵嘿嘿冷笑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
張文一臉的戲謔神,彷彿已經看到了宋歆被當場斬殺、自己和表妹親的景。
田政眉頭一皺,心道:“宋歆怎麼說也是曹衝的侍從,如果在這裡傷了,那我也不好代啊...這個張文,讓你試一試他,沒讓你要他的命啊...”,想到這裡,他開口道:“寶劍鋒利,難免損傷,我看你們就拿平日裡用的鈍劍試一試手,也讓我們開開眼界就是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今天就不要你的小命了。”於塵語氣傲慢說道。
宋歆懶得和他做口舌之爭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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