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阿姜和劉菱一臉的氣憤,李一平笑了笑道:“你們這些刁民就是不懂禮數,北部尉的衙署正堂也敢來咆哮,就安心隨我回去,聽侯三聖的置吧。”李一平盤算著,今天宋歆破壞了堤壩,讓他們的騙局險些餡。如今宋歆被抓,正好他的家眷也抓回去,三聖說不定又給自己升一級。
阿姜護在劉菱前,不卑不地說道:“你們又不是差,憑什麼抓我們回去。”
李一平玩味一笑道:“抓你?”接著他嬉笑著搖搖頭,“丫頭你這話從何說起?在下是請你們去。”
“既然是請,那我們可以不去。”劉菱不甘示弱說道。
“哈哈哈,三聖教要請的人,你敢不去嗎?在下只說一遍,如果你不回去,你的阿弟怕是要苦嘍。”
阿姜氣得渾抖,卻又毫無辦法,看著田政等人像一群狼似的盯著自己,心中一陣絕。從袖口一,拔出一把短匕首來,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令圍上的三聖教教眾一愣,不約而同停下腳步看向李一平。
“你敢自殺?”李一平咬著後槽牙,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我雖然是個庶民,無有家族護佑,卻也不會任由你們擺佈。”接著他又看向田政,大聲說道:“小子只是沒想到,堂堂北部尉也和邪教勾結,殘害無辜。今日阿姜死也不會順從你們,今日你們所作所為,我阿弟都會找你們一筆一筆討回來!”
夏仁和劉菱也嚇了一跳,沒想到平時脾氣和藹的阿姜,還有如此剛烈的一面。
不過這也鼓勵了他們的反抗之心,憑什麼窮苦人就可以任由你們欺辱,夏仁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這狗,老奴一定會將這裡的事都報給曹丕公子!”
這話讓李一平等人頓時起了殺心,他冷著聲音下令道:“將他們拿下,如果反抗,就地格殺!”
一名三聖教眾突然衝出,一腳踢在了阿姜的手腕上,猝不及防,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接著幾名教眾一擁而上,將控制住,同時劉菱和夏仁也被他們抓住。
李一平得意大笑上前,一手著阿姜的俏臉端詳著說道:“你倒是掙扎呀,你倒是自殺呀?”然後他又湊近阿姜的耳朵,小聲說道:“你這麼想死,那李某今晚就讓你生不如死,嘿嘿。”
阿姜臉一白,李一平又走到劉菱面前,依舊在耳邊小聲道:“你這妹子也很不錯,今夜就讓你嚐嚐本大爺的...”
劉菱一扭頭,突然雙手掐住李一平的脖子,然後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。
“啊!!!!哎呦!!!!”李一平慘一聲,想要掙,可劉菱拼盡了全力,接著咔嚓一聲脆響,劉菱滿口的鮮,口中還咬著半隻耳朵。李一平大怒,一腳踢在劉菱的肚子上,孩痛的滾在地上。
李一平惡狠狠地看著劉玲,一手捂著耳朵,對著劉菱的腦袋猛踩了幾腳。劉菱瞬間昏迷,握的拳頭慢慢鬆開,可是的牙關還是死死咬著那半截耳朵。
“好你個賤婢,竟敢咬掉我的耳朵!”李一平滿腔怒意,
田政這才回過神來,覺得今天的事有些不好收場了。“快...快去郎中來!”
一名差役急忙朝著衙門外面跑,剛一開門,郭奕剛巧到了門口,就和差役撞了個滿懷。兩人都狼狽摔在地上。差役大怒正要呵斥,可一見那人飾,再看他後兩名雄壯的武士,幾乎口而出的髒話生生就被他憋了回去。
對面的人也被兩名武士扶起來,這時候郭妙上前,抬手了差役一個掌。
問郭奕道:“哥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!快進去。”
然後他們理也不理差役,徑直帶著人就走了進去。
見到有人進來,田政還以為是差役去而復返,卻看見一個一男一兩個人帶著兩個武士走進了院子,阿姜此時正被三聖教的人制住,無意中扭頭一看,卻不認識他們。
郭奕看到大堂上糟糟的都是人,眉頭皺起。接著他就看到了阿姜,劉菱和夏仁都是一副狼狽樣子,心中已然明白了大半,他把臉一沉喝道:“你們抓做什麼!”
兩個武士分作左右,衝進人群三拳兩腳打翻了幾名教眾,之後將阿姜、劉菱和夏仁救下來。其中一個人還出腰間鋼刀,怒視著三聖教眾,嚇得他們直往後,
郭妙趕試了試劉菱的鼻息,發現只是昏迷後,才鬆了一口氣,對著郭奕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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