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我兄長為人黑白分明,最見不得吏作惡,你該謝他才是。”
郭奕說道:“我與宋歆雖然只是幾面之緣,卻和他有同僚之誼,理應相助。你們今日好生休息,明日我會派人來,以免三聖教的人擾你們家。”
郭妙臨走前,笑著說道:“宋歆對我言語不敬,我可沒原諒他。等他出來,我要再和他算賬的!”
阿姜知道不過是玩笑,連連道謝,笑著將他們送出了門。
一天後,許都城開始流傳,北部尉抓住了擄掠人口的兇手。
阿姜清晨就聽到家門外面糟糟的,正要出去檢視,可是家中木門卻傳來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響。
嚇了一跳趕去檢視,可還沒到門口,就聞到了一難聞的氣味。這時候夏仁一瘸一拐走出來,剛一開門,一塊爛泥就砸在他肩膀上。
“這是那個小賊的家眷!”門外的人見到宋家有人出來,立即喊了一聲。
接著馬上就有幾個中年婦人衝了過來,一把推開夏仁,走進了院子。“小賊,快將我家兒還來!”
阿姜還沒明白怎麼回事,就問道:“你家兒?我不知道啊?”
“你不知道!?就是你家那個小賊擄走了我家兒,還把他出來,還我的兒!!”人大吼道。
夏仁氣不過,衝了過來大聲說道:“誰抓你家兒了?”
婦人臉猙獰指著夏仁,“就是你家的那個宋歆的小賊!北部尉已經抓住他了!!!”
夏仁也很惱怒,“你這婦人胡說什麼,我家公子是被冤枉的!”
誰知婦人不依不饒,乾脆就坐在宋歆家院子裡哭鬧起來,本來外面圍觀的人也都紛紛指著夏仁和阿姜叱罵:“對,你們什麼東西,做了壞事還不承認!就是你們!就是你們!”
地上撒潑的婦人覺得有了依仗,哭得更大聲,“嗚嗚,老婦我就這麼一個兒,被這姓宋的擄了去,嗚嗚嗚,各位街坊近鄰,一定要給老婦我做主啊...”哭得更傷心了。
眾人見可憐,更加同,也更痛恨宋歆一家。
這時候宋歆的母親走了過來,蹲下輕聲安道:“這位妹妹,我兒也是被人冤枉的,你怕不是聽了什麼傳言吧...”
婦人突然跳了起來,一把推開宋母,發瘋似的吼道:“就你兒子是被人冤枉,我兒呢?我還指嫁個好人家收一份彩禮,如今什麼都沒了,你賠,你賠我彩禮!!”
劉菱趕忙上前扶住宋母,氣憤說道:“宋公子才來許都幾天,怎麼可能是兇手,這就是有人栽贓陷害!你們不去抓真兇,反而來這裡撒潑打人,真不知恥!”
婦人哪管這些,“我不管,就是你們,快把人給我出來!”
劉菱呸了一聲,“潑婦!”
“你敢罵我?”婦人大怒。
“你冤枉好人,還來這裡撒潑,就是潑婦!”劉菱毫不示弱。
“啪!”婦人一個耳打在劉菱臉上,旁幾個人也衝過來,揪住劉菱的頭髮和手臂,又踢又踹。
這時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:“宋家買賣人口,錢財定然藏在家裡,各位今天有仇報仇,沒仇的也要為這幾個大姐出口氣!上啊!”人群義憤填膺衝了進來,夏仁拼命想要攔著,可無奈他們人多勢眾,很快被撞倒在地,接著就是雨點般的拳頭落下來,很快他就被打的站不起來。
阿姜、劉菱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。一群潑婦就像是瘋子一樣,撕扯宋家三個人的服、頭髮。
一時間糟糟的,人群中混著一些市井潑皮,趁機衝進宋家翻箱倒櫃,結果就把曹賞賜給宋歆的銀錢給搜了出來,他們興大喊道:“各位快看,這就是他們販賣人口得來的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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