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東市一座建築門前時,田政登時就愣住了。“滿春院?”
張文笑道:“舅父大人,這裡雖然人多眼雜,可卻是最安全的。”
田政其實沒來過這個地方,但是大多數時候是為了自己兒子,還有就是場應酬。剛一走進去,一個花枝招展、濃妝豔抹的人就迎了過來。還未等開口,張文就說道:“人來了嗎?”
人心領神會,浪笑著說道:“呦,張公子心急呀,姑娘早就在房間裡等著了。”然後搖著扇子,屁一扭一扭地帶著兩人朝樓上走。張文眼睛盯直勾勾著人滿的部,不由嚥了咽口水。田政滿懷心事,本就沒心思看這個人。
來到二樓一間靠著角落的房間門口,人輕聲說道:“他們來了。”
接著將門推開,讓田政二人進去,然後關上門搖著屁走開了。
“舅父,這位是三聖教的聖。”
田政看到桌邊跪坐著一個年輕人,頭上戴著一個圓斗笠,垂下的紗巾將的臉遮住。
“北部尉大人安好。”人微微躬一禮,卻沒有站起來。
田政疑地看著人,說道:“三聖,今夜冒昧請你來見面,還不要見怪。”
人淡淡一笑,指了指對面的坐墊,“田大人,難道你要站著指教小子嗎?”
田政說道:“指教不敢,本就開門見山直說了吧,三聖一定知道了李一平逃走的訊息,目下他就在本家中藏匿。”
三聖道:“看來我猜的不錯,田大人深夜約我來此,想必是有所打算了。”
田政說道:“你們三聖教抓走的那些人,總要給府一個代,之前本想用宋歆頂罪,可是他份不同尋常...”
三聖道:“此事我也知道了,大人放心,三聖教可以幫大人你解決。我會派人去把李一平拿下再送去給大人定罪,這樣大人就可以放了宋歆,只要說抓他是為了引蛇出。而我三聖教也藉機剷除了一個敗類。”
田政神稍稍放鬆了些,“看來三聖和在下想到了一啊,只是怕宋歆不相信啊。”
三聖嘻嘻一笑:“大人,宋歆他信不信,又有何干?只要你的上司和城百姓相信不就是了?或許到時候這件案子還可以幫大人博一個才智過人的名,升發財啊。”
田政眼睛一亮,聽出了話中有話,“難道三聖已經有了安排?”
三聖笑道:“我想此時那幾個,已經送到了北屯司馬府上了,大人只管按計劃行事。”
隔日清晨,
宋歆剛從山水靈澤修煉結束不久,就聽見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。接著幾名田家的僕役走了進來,他們端著熱水和木桶還有炭火。
“宋公子,小人奉命來為公子沐浴。”一名僕役說道。接著他後幾個婢就要上來幫宋歆服。
宋歆後退一步:“喂,你們別過來,先把話說清楚。難道殺我之前還要把我洗乾淨餵飽了?”
僕役尷尬一笑道:“小人只是奉命,不過公子放心,今天是要釋放公子的。”
還沒等宋歆回答,小玉就先笑了起來,“宋歆,你果然說的不錯呀。”
“嗯,先看看他要幹什麼。”接著他輕笑一聲,故意擺了擺手大聲道:“你們又是抓又是放的,當我是什麼?不說清楚,我不會出去。”
幾個僕役不知所措看著宋歆,這個時候,田愷一臉愧疚地走了進來。
他尷尬一笑道:“宋兄,這是哪裡話,在下是來接宋兄出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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