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都被躲在暗的宋歆聽的清清楚楚,這些人編造的故事錯百出,吳子國卻連詰問一句都沒有。這又印證了宋歆的猜測,這個老狐狸一開始就沒安好心。
此時衙署外面有不許都百姓圍觀著審案過程,聽到宋歆如此殘忍,都開始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有人暗罵宋歆殘忍,也有人覺得這故事太過離奇,不合理。
此時衙門外面停下兩匹馬,竟然是郭妙和郭奕來了。不過他們沒有立即進去,而是靜悄悄地站在了人群后面,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們。
吳子國看完了證,說道:“來人,將宋歆帶上來。”
不一會,“宋歆”一臉笑容,跟著差役走到了正堂之前。吳子國問明份後,直接說道:“這些百姓,控你傷害人命之罪,你就在這文書上面畫押吧。”
“宋歆”接過文書,仔細一看,果然是把認罪的話都寫好了。只是寫的十分佶屈聱牙,可是若真的認了,那就很難翻案。
“宋歆”抬頭看了一眼,吳子國一臉的期待,等著自己趕畫押。“宋歆”一臉壞笑問道:“大人,他們說了我什麼?我都沒聽見,這上面的話我也沒說,為何讓我畫押?”
吳子國一愣,心道這傢伙怎麼不按約定來說。又見到宋歆如此輕佻的樣子,還以為是宋歆覺得自己能罪,心中暗暗冷笑一聲,平靜地問道,“我來問你,你是否殺了宋婉和方士文仲?”
“大人,你可見到首了?”宋歆滿不在乎地回答道。
凡是被夜叉附的人,都上都破出了一個大。吳子國若真的有得到他們的,就不可能相信這幫人的鬼話。
吳子國輕咳一聲道:“首還在勘驗。”
宋歆笑道:“大人,他們說我是用什麼殺的宋婉呢?”
吳子國一怔,宋婉的首的確沒有收斂,只是陳家家主並沒有提及此事。不過他還是看著宋歆,手握拳在邊又輕咳了一下,彷彿是在暗示宋歆不要再辯駁。
“大人,不適?”宋歆一副疑不解的樣子。
吳子國一怔,隨即不滿地問道:“嗯,這把刀可是你的?”
宋歆一看,撇了撇道:“大人,我不用刀,我用劍啊。”
吳子國臉,惱怒猛然一拍桌子道:“宋歆,衙門重地,你敢如此嬉笑與本說話。左右,拖下去,脊杖二十!”
左右差役大步走上,將宋歆摁倒在地,然後掄起板子就照著宋歆後背就打。可這個宋歆本來就是宋玉化妝的,一副刀劍不傷的傀儡,板子掄了幾下竟然從中折斷。差役舉著半截板子發呆,接著才突然醒悟過來,趕換了板子打完。
可是,剛打完宋歆就雙手一撐地站了起來。眾人都驚得目瞪口呆,就連外面圍觀的那些百姓也都吃了一驚。這可是結結實實的二十脊杖啊,就算是換個壯漢子,捱上幾下都要爺爺,這小子是怎麼回事。
不過他們此時卻更想看到府出醜,畢竟這種奇妙事,也不是很容易遇到。人群中有人喊道:“大人,你莫不是包庇他吧?用蟲蛀了的板子打他?”
一陣鬨笑聲中,吳子國臉更加難看了。
他們疑時,宋歆開口問道:“大人,打完了?”
“哼!無禮輕狂之輩!”吳子國心中暗暗罵了一句,“這可是你用的兇?還有這些人證,還不快認罪!”他指著地上一把刀說。
“大人,還讓我說一遍嗎?這刀並非我所有啊。而且我用劍啊。”看書喇
陳家家主嚎起來:“大人,這兇徒狡辯,就是他的刀,就是用這把刀殺了我的外甥宋婉!”
宋歆轉過,看了他一眼說道:“大人,他說我殺了宋婉,還是用這把刀,不如將宋婉的首搬出來驗一驗,真相不就大白了嗎?恐怕你們拿不出他的吧?我說的可對?”
這倒讓吳子國為難了,宋婉的,他也沒有啊。他急忙給宋歆遞眼,暗示他不要再問。可這番表,讓所有人都看了個清楚。
宋歆像是不明白似的,“大人,你有眼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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