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藏後,將湯堯等人搬在一,對著他們低頭默唸道:“湯大人,在下未能識別妖人,害大人殞命。宋歆在此起誓,一定要將幕後之人斬殺,為大人報仇雪恨。此青山,便權做掩埋忠骨之地吧...”
宋歆默默唸完,取出一把鐵鍬開始挖掘墓。他和湯堯雖然相識不久,卻也有典校署同僚之誼。可宋歆剛剛下了鍬,外面就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。
外面走進來一隊士兵。他們顯然沒料到這裡竟還有人,一名領頭的隊率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警覺問道:“你是何人,為何在兇案現場?閒雜人等迴避,還不快快退開!”
宋歆也很納悶,怎麼這些兵丁突然來此,這裡偏僻秘,決然不是巡邏偶然發現的。”
宋歆拱手說道:“大人,你們終於來了,我正準備去報呢。”
隊率一怔,皺著眉頭看著宋歆手邊的鐵鍬,和剛剛挖了幾下的坑。冷笑一聲問道:“報?不是你們鎮上已經有人來報了嗎?不然我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
宋歆被這話問的丈二金剛不著頭腦,鎮上的人都莫名消失了,怎麼又報?
隊率說道:“有人來報,說有個兇徒殘殺百姓,典校署的校事也被他殺了幾個。我們路過此地時,發現有,這才進來檢視的。”
“什麼?”宋歆聽了目瞪口呆。
一名士兵盯著宋歆,走到隊率耳邊小聲說道:“大人,你不覺得這個小子和他們說的兇徒樣貌很像嗎?”
隊率一愣,皺著眉打量著宋歆,幾個彈指時間後,他大喝一聲,“兇徒竟然還敢回來,給我速速拿下!回去北屯司馬大人置!”
士兵呼啦一聲將宋歆給圍住了。
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別問那麼多,跟我們走一趟,若你是冤枉的,大人自然會有分辨,拿下!若敢拒捕,就地格殺!”隊率一聲令下,士兵就撲了過來,抓住了宋歆的手臂。
宋歆既惱怒又好笑,今日到的人,怎麼都是這種不分黑白的...
正想要反抗,突然轉念一想,說不定此事就和那個書生的同夥有關係!他立即放棄了反抗的念頭,任由士兵將他捆綁起來。
他們收斂起湯堯等人,押著宋歆回到了北屯司馬署。到了門外,宋歆就傻眼了,這裡麻麻跪著幾十個人,竟然多數都是先前小鎮上的那些婦人。萬沒想到們竟然一腦都到了這裡。
們個個神悲切,彷彿是了天大的委屈一樣。突然有人看到宋歆被人押過來,立即跳起來大喊道:“兇徒抓住了!兇徒抓住了!!!”
一時間,所有跪著的婦人都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,如同一群狼似的一起朝宋歆撲過來。隊率大喝著讓他們退後,可是這些人哪裡聽得進去,人群頃刻間就將士兵給衝散了。首當其中的是幾個婦人,他們尖著撕扯著宋歆袖,嚎啕大哭。
“你還我兒命來!”
“你還我夫君命來!”
“大人一定為民婦做主啊!”
彷彿他們親人的死,不是因為他們信了邪教,而是因為宋歆。不過宋歆對這種景也有所準備,一言不發地站著,這些人也本傷不到自己分毫。的神識也在從一個個鎮民上掃過,最後鎖定在了一個青年男子上,他的樣貌和那個書生有七八分相似。
隊率大怒,拔出腰間的刀暴喝道:“給我退下!鬧什麼鬧!一會大人傳你們進去作證,你們再開口!現在都給老子閉!”
眾人見到差發怒,都很懼怕,這才憤恨作罷,跪下不敢言語。眼神卻還死死盯著宋歆,恨不得把他撕碎片。
小玉看到這一切,忍不住嘆道:“唉...你救了他們的命,他們卻這樣恨你。還不如讓夜叉把他們都殺了,來得乾淨。”
宋玉也很氣憤,“就是,公子就是太仁慈了,不忍殺害他們。只是這世間並非所有人都值得同!”
宋歆被人推進衙署,這時那個陳家家主旁,一個家丁模樣的年輕人悄悄在他耳邊提醒道:“你可記好了,進去該怎麼說,別出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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