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沐,這是我的朋友,你在這裡出言不遜!”
宋歆循聲去,見這個青年長得眉清目秀,但是材壯碩高大,足有近八尺,上的獵裝被撐起,腰間掛著環首刀,顯然是個常年習武的人。
郭沐冷笑一聲道:“堂妹,我郭傢什麼地位,不是什麼人都結的。這個小子能讓你稱為朋友,想必是出不凡吧?”
還不等郭妙回答,郭桓馬上搶著說道:“堂哥,這小子不但了咱家的馬匹,還讓馬摔傷了我。你一定要為我們郭家子弟出口惡氣。”
郭沐的目落在宋歆上,冷聲問道:“他說的可是真的?”
宋歆沒有毫懼意,眼神和郭沐一,毫不示弱地笑道:“怎麼,賭約輸不起,找你來挽回面子嗎?”看書溂
郭沐一愣,有些意外和好奇。他沒想到宋歆全然不懼自己,問道:“你剛才誇口說,自己什麼弓都能拉開?”
宋歆說道:“在下沒有說什麼弓都能拉開,而是說還沒有到拉不開的弓。”
郭沐冷笑一聲道:“哼!你才見過幾張弓,看你材瘦弱,還敢這般誇口。我今天與你賭一場,用我郭家祖傳的弓比試。誰能拉開並中箭靶,就算贏。你敢不敢?”
“對,鼠輩,你敢不敢!?”他後的郭家子侄也跟著起鬨激將。
“郭沐,宋歆才學箭不久,你們這是欺負人!”郭妙心中不悅,更擔憂宋歆腦子一熱答應了下來,趕阻止。郭沐騎俱佳,還曾經到過曹的誇獎,絕不是郭桓之輩能比的。
“堂姐,是他先誇口的,又不是堂哥。”郭桓馬上反相譏,生怕宋歆不答應。
宋歆上前一步說道:“好,賭什麼?如何賭?”
郭沐見宋歆果然上當,嘿嘿一笑,“取弓來!”
不一會,郭就捧著一張大弓走上前,遞到了郭沐手中。郭妙臉微變,這是家族先祖傳下來的弓,足有兩石,尋常人想要拉開都很困難,更別說用他來中箭靶了。這弓原本也不是為了打仗用,而是用來鍛鍊臂力的。如今家族子侄裡,也只有郭沐能把他給拉開。他拿出這張弓,顯然是想讓宋歆出醜的。
“就用這張弓,每人一支箭。誰能拉開弓、中靶,就算勝了。若你輸了,追影就還給我郭家,你還要向郭桓磕頭請罪。”
宋歆一聽,笑道:“若我勝了呢?”
“哈哈,你覺得自己能拉開這弓嗎?”郭家子侄一陣的鬨笑。郭沐輕輕擺擺手,讓他們安靜下來,然後說道:“若你勝了,我郭沐就和你結拜為兄弟。我腰間這把都山鐵千錘百煉的寶刀也賠給你。”
宋歆看著這把弓,弓臂比他在軍中用過的都壯。想來力量一定不俗,讓他有些興趣,不過郭沐腰間那把刀,在山水靈澤裡,比這個好的刀劍足有一屋子,他才不稀罕。
“怎麼樣,誰先來?”郭沐以為宋歆害怕了,生怕他退。
“喂,別答應他,那張弓足有兩石,你拉不開的。”郭妙低聲勸道。
郭沐看到哈哈一笑道:“堂妹,如果他不想比了,那也容易。讓他跪下,給我們磕頭賠罪就是了。”
郭妙臉一白,“郭沐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好,我和你賭,不過賭什麼我說了算。”宋歆突然說道。
郭沐問道:“你要什麼?”
“如果我贏了,這弓就歸我,但我不會讓你損失,我可以奉送你一把好刀,怎麼樣?”
話音方落,郭家子侄,甚至包括郭妙都是一愣,郭桓率先反應過來,叱罵道:“小子,這是我郭家祖傳的寶,憑什麼給你?”至於宋歆後面說的什麼刀,都被他們給忽略了。
宋歆本就沒理會他,而是直直盯著郭沐說道:“敢不敢?不敢就是你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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