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衝的話,算是給雙方的爭論劃了句點。
郭妙悄悄鬆了口氣,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宋歆被人詰難,心中就像是堵了什麼似的。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...
鍾繇點點頭,“既然爭論已了,那麼請將此詩掛起,供人觀。”接著他將詩作遞給一個侍從,那人拿下去後不久,就將詩作抄在了木板上,掛在外面。這時候,所有人才起行禮道:“宋兄詩才高妙,在下佩服。”
鄭越等人雖然心中不服,但是這詩會的規矩就是如此,一旦被品評過了,就必須向作者行禮。
宋歆回去之前,鍾繇輕聲對他說道:“宋歆,莫要辜負了公子提攜之啊。”
聽到這話,宋歆明白,曹衝這是想讓自己在眾人面前臉,增長一些名氣,將來好在許都展。
回到曹衝邊,宋歆躬行禮道:“多謝公子。”
曹衝哈哈一笑道:“來,飲酒,飲酒。”
周文直一臉的沉,他也送了詩作上去,但是顯然是沒能過鍾繇的品鑑。
詩會結束後,周文直覺得尷尬,便藉口家中有事,辭別了曹衝。而他則獨自來到洧水岸邊的一私人宴會,鄭越、劉糜、李淳他們已經等在了這裡。
“周公子,今天是怎麼回事?”鄭越一見周文直,迫不及待地問道。看見宋歆的詩被人傳唱,每個字就像是割在他心頭一樣。
周文直沉著臉說道:“那首詩,是夏侯充出題,曹衝寫了兩句,宋歆寫了三句。”
劉糜聞言一喜,接著問道:“那就是說,也不全是宋歆所作了。”
周文直道:“的確,但是公子卻執意相讓,顯然是想要提攜他,這對我可不是個好訊息。今天你們安排那幾個家丁阻攔宋歆場,竟然也被夏侯充給發現了。”看書溂
李淳說道:“周兄,這口氣,我可忍不下去!”
周文直冷冷看向李淳道:“你想怎樣?”
鄭越說道:“我打聽過了,他有個姐姐,不如我們將他家眷劫了,嘿嘿。好好一口惡氣。”
周文直道:“然後呢?”
鄭越道:“不過是一個人,怕什麼。平時我們想要找幾個人,只要找個亭長來,就能給送來七個八個的。我們蒙著臉去,他能知道是誰做的?”
周文直輕蔑道:“你們幾個笨蛋,在許都城劫持眷,就算不被宋歆捉住,被巡城的都尉捉了,也是重罪!而且,你們知道他的手段嗎?”周文直深知這幾個人都是
劉糜等人面面相覷,最後鄭越說道:“那這口惡氣就這麼嚥了嗎?我們還聽說,他和郭氏那個郭妙十分親,今天在詩會上,那個郭妙還極力維護宋歆哩。”
周文直道:“我知道你們想看他出醜,可現在還不是機會。等我們到了辟雍,有的是辦法收拾他。聽說他和郭妙關係親,你們等著瞧吧,郭氏絕對不會和他聯姻的。”
“啊?周兄知道什麼?”
“郭家的大爺郭奉忠一直想和丁氏聯姻,他豈能容忍一個庶民出的宋歆贅郭家呢?而且,你們的師父文顯早就做好了安排,不會讓他如願。”
劉糜等人立即出輕鬆神,紛紛嗤笑起來,“哈哈,這麼一說,我們就放心了。宋歆那個小子,憑什麼與我們平起平坐!我真想看他出醜!”
宋歆這邊,正和曹衝策馬前行,觀賞洧水景,這時候,郭奕、郭妙和郭沐三人騎行過來,向曹衝行禮。他們原本就認識,就一起騎馬聊天。
郭妙悄悄湊近了宋歆,問道:“沒想到,你還會寫詩吶。”
宋歆也不想瞞,誠實說道:“其實公子也寫了兩句,不能算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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