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郭奕如此急迫,宋歆忙扶住他問道:“怎麼了?你慢慢說。”
“我妹子,......”
宋歆頭皮一麻,“怎麼了?難道是藥沒有效果!?”
郭奕搖搖頭道:“不是,被人抓走了!”
“抓走了?”宋歆登時一愣。郭奕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,“你看,這上面說的。”
宋歆接過信一看,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白盧!”白門二鬼那個大鬍子男人。自從黑市被蘇雲婉趕走了,這個人就不知道下落。
信上白盧言語鄙,盡是威脅:“小子,本大爺因為你折損了兄弟,這筆買賣賠了。現在就抓你的心上人,識相的三日之把羅天要的功法,還有百灤的儲戒都給我。否則,我就先玩夠了,再殺了你!我在許都城東的馬王廟等你。”
宋歆恨得咬牙切齒,怎麼沒想到這個傢伙還敢出來,他安道:“兄長莫急,我這就去救。”
“嗯,我大伯奉忠聽說妙兒被抓走,帶著部曲追過去了。”
宋歆頭皮一麻,“糟了,他們什麼時候去的?他們去不是送死嗎!?”
郭奕說道:“走了兩個時辰了,我因為昨夜在相府未歸,今天早上才聽到訊息。”
宋歆眉頭一皺,接著立即朝著城東衝出去,郭奕在後面騎馬追趕,卻還是被拉的越來越遠。宋歆一齣城立即遁地下,如同一條劍魚似的在土中飛奔。
於此同時,城東數十里之外,一座矗立在一片荒原之中的破廟,廟門已經倒塌,枯草甚至都長到了屋頂,馬王神的泥胎神像也早已破敗不堪。
一個大鬍子男人站在破廟大門橫樑上,看著下面的人,臉上毫無懼。這不是白盧又是誰!他的眼睛掃視著郭奉忠和郭氏的兩百多人,角微翹,出一道邪肆的笑意。
郭奉忠不知道對方底細,只以為他是個盜賊,“快把我侄出來!”他手握長弓,披鐵甲,指著大鬍子喝道。
白盧問道:“你是何人,宋歆呢?”
“哼,你敢到我郭府去搶人,快把小姐出來!”郭家人大聲喝道。
“哈哈哈,人?就憑你們幾個雜魚?”白盧眼睛一瞪,喝道:“你們現在退下,我可以不傷你們命,否則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郭奉忠大怒,“給我衝進去,把妙兒救出來!”一聲令下,郭家計程車兵拔出刀劍衝向破廟。白盧狂妄大笑起來,縱躍下居然迎著人群衝來。他的速度極快,很多人還沒看清楚,就被打的筋斷骨折。白盧也擔心遭到天罰,也只是把他們打重傷無法行,卻也沒有殺他們。
郭奉忠恨得咬牙,舉起弓箭砰就是一箭。
飛箭如一隻疾馳的燕子,朝著白盧的左眼而來。白盧咧一笑,突然出兩指頭,將飛箭夾住。
“什麼!”這次郭奉忠被嚇得冒了冷汗,兩指頭徒手夾住飛箭,這還是人嗎?
“老東西,讓你滾你不滾,現在惹惱了我,你也把命留下吧!”
突然白盧衝到了郭奉忠的面前,左手閃電般出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。郭奉忠只覺對方的手上像是有千鈞之力,幾乎要把自己的脖子給扭斷了。
士兵們看見郭奉忠頃刻間就被擒住,投鼠忌,嚇得不敢再上來。
白盧右手還著郭奉忠剛剛過來的箭矢,他冷笑一聲,噗!一聲將利箭進郭奉忠的肩窩。力道大的就連肩窩上的甲片也無法抵擋,頃刻之間被刺穿。
“啊!”郭奉忠吃痛慘一聲。此時破廟裡面也傳來了郭妙的聲音,“伯父,你快走,別管我!”
“嘿嘿,你們都走不了!”白盧嘿嘿一笑,著郭奉忠脖子的左手一使勁,幾乎要把對方的眼睛都給出來。同時他的右手還著箭桿扭著,郭奉忠子抖,頃刻間就要沒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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