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了一會,飛蓬看日到正午,起說道:“多謝公子的款待,飛蓬這就回去了。”
阿姜這時候走出來,“阿弟,你去駕車,送一送衛姑娘吧。順道去把劉菱接回來,一大早就陪著宋涯哥去東市了。”阿姜可一直在聽著兩人說話呢,他知道郭妙的事,阿弟最近心也不算太好,正好讓飛蓬陪他去散散心。
宋歆自然也不放心一個小姑娘獨自回去,就答應道:“阿姊放心。”
飛蓬坐上小車,卻不願意放下布簾,和宋歆並排坐著。
“宋公子,飛蓬現在還不急回去,不如先去接宋涯哥和劉菱姐?”
宋歆知道不過是想和自己多待一會罷了,和這個小姑娘聊天他也覺得心好了一些,便點點頭。
飛蓬一路上像個歡快的百靈鳥,問著各種各樣有趣的問題。
“宋公子,我們幾天後要去高安鄉侯家中為他演舞,你會去嗎?”
“嗯,他的宴會,我是沒有資格去的。真可惜,沒法看你跳舞了。不過我聽說你和斯奴的盤鼓舞都是一絕,真想擇個機會好好觀看一下呀。”
飛蓬聽說他去不了,頓時有些失,說道:“宋公子若想要看,飛蓬回去告訴斯奴,一定也願意專門演給公子看的。”
宋歆激一笑道:“那真是求之不得啊。對了,你們去演什麼呢?”
飛蓬說道:“聽說子健公子最近寫了一首新詩。師父這些日子一直在排演呢,如果不是出來找你,我今日也要參加的。”
“哦,你是跑出來的啊?”宋歆故意逗著說道。
飛蓬臉一紅,馬上搖頭說道:“沒有,沒有,是師父讓我來的...”
“哈哈,我與你說笑呢,來這些葡萄你拿去,給你師父和你的妹妹嚐嚐。說不定你師父一高興,就不會罰你了。”
“宋公子,能不能帶我去胭脂鋪子....其實,師父是讓我出來幫大家買胭脂的...”飛蓬這才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說道。
宋歆笑了起來,“哈哈哈,那我帶你去買胭脂,不然你空著手回去,可怎麼說呀。”
兩人剛進東市,突然街道上急匆匆駛過一隊騎兵,毫沒有減速的跡象。街道上行人紛紛避讓開。為首一人著一火焰的鎧甲威風凜凜地走在前面。
宋歆見到他,頓時眉頭一皺,“牽嘉?他怎麼來許都了?”
馬上之人,正是宋歆在幷州雁門寨遇到的牽嘉。他後除了士兵,還跟著一個年紀和宋歆相仿的年男子,臉有些蒼白,看起來像是有病,這年邊還跟了七八個家丁護衛模樣的漢子。
牽嘉沒有注意到宋歆,畢竟已經很久未見,送宋歆的樣貌變化頗大。看著馬隊在面前走過,飛蓬問道:“宋公子,你認識他?”
宋歆搖搖頭,“沒事,我們走吧。”
宋歆坐著車馬行到東市買了胭脂,就到了和宋涯約定的地方,卻遠遠看見了許多人正在圍觀著什麼。他微微一笑,“這個時候的人,也這麼看熱鬧,看來這是刻在民族記憶裡的東西了。”
可是走得近了,他卻笑不出來了,因為人群中圍的,居然是宋涯和劉菱。
只見人群中,宋涯被兩個惡奴架著雙臂,還有一個惡奴朝著他肚子上、臉上一拳一拳地打著。宋涯已經滿臉青腫,眼睛鼓的像麵包似的。在這些惡奴的後,站著一個十七歲上下的年輕公子。正是方才跟在牽嘉後的那個年。
此時宋涯的臉扭因為憤恨而扭曲著,臉頰上還有一個紅的手掌印,劉菱被兩個惡奴抓著手臂摁在地上,淚水和泥土把的小臉弄的髒汙不堪。
那個年輕公子抱著手臂,咬著後槽牙,一口幷州口音說道:“本公子剛來許都,不過是想要這個人陪伴一晚,解一解旅途疲憊。竟然遇到你這不長眼的賤民,還敢打我!?”
宋歆見到這景,冷著臉跳下車子,撥開人群就走了過去。可是走到人群的裡層,卻被幾個高大的惡奴給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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