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宴會散去,劉先家中,甥舅二人在茶室裡正談論著什麼。
周文直突然驚呼道:“阿舅,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劉先點點頭,“你當時沒有注意到到曹丕的臉,曹植這般明顯的拉攏魏通,你難道看不出是藏著禍心?”
周文直一愣,“禍心?此話怎講?還請舅父教我。”
“呵呵,今後曹丕定然會懷疑魏通暗暗聯絡曹植,而不敢用他。曹植邊,丁儀、丁翼、楊修、邯鄲淳、荀惲、夏侯威、楊俊、韓宣、應瑒、應璩這些人,幾乎都是出高貴的名士,他豈能看得上出平平的魏通。這不過是想提前斷了魏通輔助曹丕的路罷了。我猜這個主意應該是出自丁儀、楊修等人。還有,舅父要提醒你,現在朝中那位潁川出的大人,將來也定然會有麻煩。”
“潁川大人?難道舅父說的是荀令君?”周文直有點震驚。
劉先笑道:“那天衛宣提出丞相進爵封國,荀彧和魏通出來阻止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完了。”
周文直還是不信,“舅父,丞相不是呵斥了衛宣嗎?我聽說還讓宋歆上門去呵斥他的。”
劉先笑著搖搖頭道:“你怎麼不想想,是誰授意衛宣提出這件事的?他了呵斥,可又了什麼懲罰嗎?”
周文直搖搖頭,“這還真的沒有啊。舅父我明白了。我猜魏通被升為越騎校尉,也不過是為了暫時安一下荀彧他們。”
劉先點點頭,“嗯,孺子可教。荀彧一倒,魏通定然會到牽連,到那個時候,罷都是輕的了。”
周文直笑道:“那宋歆也必然會被牽連了,哈哈。他與魏通關係切,哪天魏通有了麻煩,宋歆也不會好過。舅父我聽說,原本侍從選的是魏遷,不知為什麼被宋歆給頂替了。”
劉先卻沒有笑,他神嚴肅地說道:“今天我觀宋歆,覺得此人不能這麼定論。”
“舅父什麼意思?他與魏通關係切,哪天潁川那些士人有了麻煩,宋歆也不會好過,不是嗎?”
“那天,丞相讓宋歆去呵斥衛宣,你還看不明白?衛宣從那天起,還有再對宋歆像以前那樣輕視嗎?”
“的確沒有了。舅父我一直不明白,為何丞相要選他呢?我聽說,原本不是選的魏諷之子魏遷嗎?”
劉先輕蔑一笑:“魏遷那種沒用的蠢豬,丞相怎麼會選他。我來問你,論才學,宋歆比荀惲他們如何?”
周文直道:“自然是遠遠不如了。”
“那日你的宴會上,你故意安排宋歆坐在西側賓客之首,荀氏和曹家那幾個公子有沒有說什麼?”
周文直似有所悟,“的確沒有,只是西側那些賓客似乎有些不服氣。”
劉先輕蔑哼了一聲,“那些紈絝,懂得什麼。”
劉先看著周文直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文直,潁川那些士族弟子中,會缺文武兼備的人才嗎?丞相為什麼偏偏無視了他們,而選了宋歆,用意你還不明白?恐怕推薦宋歆的荀彧和荀攸也很明白。而且,我聽說丞相選了他,和曹仁以及陳矯的背後推也有關係,所以,你可不要學劉糜那些人,再看不起他了。將來,曹定然還會給他更多的機會,讓他出頭的。”
周文直若有所悟道:“舅父的意思是,荀氏也猜到自己將來會被制,所以索沒有去爭這個位子,還做個順水人,將這個侍從位子送給了出庶民的宋歆?”
“孺子可教,丞相可不會讓自己的兒子邊的近臣都被這些大族給壟斷了,將來萬一控制不好,難保不會再出一個曹丞相這樣的人。所以,宋歆的出正好。我還聽說,丞相已經安排人擴建冀州城,並讓牽壽和牽嘉帶著冀州的錢糧戶口卷冊來到許都。他定然有封地稱王之意。到時候潁川這些人就不會如現在這般到重用。那個時候他能倚重的就是譙、沛和冀州地方計程車族了。”
“那我們荊州呢?”周文直問道。
劉先輕輕一嘆,“你我的前程,都在荊州戰事敗之上了。若孫劉沒能佔據荊州全境,你我能安太平,若荊州陷落,恐怕就...”
周文直臉有些發白,“還請舅父指點,我該如何自?”
劉先低了聲音道:“我看你那個師父和師弟,並非是什麼善類,一個個鬼氣森森的。跟著他們也不要想什麼得道仙,他們若真的知道怎麼仙,還會告訴你嗎?可若他們要害曹衝,千萬要阻止他們。你的命,就係在這個小公子上。只有在這裡跟著曹衝,我等家宗族才可保無虞,跟著你師父他們,你遲早要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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