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休道:“這位梁前輩,和我師父是故,是個嫉惡如仇的好漢。見到不平事就要而出,正巧今天看見你用索魂蜂蜇人就把你當做了邪修,鬧了一場誤會哈哈哈。”
宋歆也跟著笑起來,梁興看著宋歆道:“小哥的手段還真是厲害,難怪休和默都對你讚不絕口。我是你的手下敗將,你也沒有傷我命的意思,足見你是個有分寸之人。”
“沒有,沒有,讓前輩見笑了。”宋歆謙虛了幾句,隨後問道:“對了,默大哥呢?他怎麼沒出來?”
聽到宋歆問張默,張休嘆了一口氣道:“還不是因為孫姐姐的事鬧得,我們從徐州分別以後,他便閉關了,說是要突破到練氣士三層才會出關。”
宋歆也嘆了口氣道:“真是可惜,錯過了一樁好姻緣。”
梁興道:“人生在世,多有不如意事。不過默資質高,行事又正派,將來一定大有就,我們喝一杯!遙祝默功突破!”
三人喝了一杯,宋歆問道:“梁前輩,你似乎和朱家的人認識啊?他們怎麼那麼懼怕你呢?”
宋歆見梁興雖然只是個士二重境界,張休卻一直稱他為前輩,可見對他的尊重了。自己也不敢託大,便也改口稱他為前輩。
梁興說道:“我們年輕時曾經結拜,後來我獨自去修行,他就在這裡定居。不過我每隔幾年都會回來看老兄弟。最近我收到一封信,說他一日不如一日了,怕是壽元將盡,可是家中幾個妻妾卻都沒能生育,就想讓我回來看看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宋歆點點頭,或許這才是他納妾的原因。
“前輩的兄弟,那也是我的長輩,若宋歆能幫得上什麼,絕不推辭。”
梁興讚許看了宋歆一眼,說道:“剛才我看到朱管家那些人,面正常,就連小夫人也沒有悲慼之,想來是我那兄弟思念我,才故意寫信把病說的嚴重了些。”
小玉這時候忽然說道:“方才那個朱管家上,你有沒有察覺一點異樣呢?”
宋歆眉頭一皺,悄悄問道:“什麼異樣?”
“他的氣運極低,說不定哪天就會死於非命。”小玉也不是咒朱管家的意思,如果凡人氣運極低,很可能就會遇到些意外。
他悄悄說道:“一會我去朱府看看,如果真的有怪異,那就先把鄭妥娘救出來。我想不多一會,朱府就會派人來接梁興。”
果然,不一會,朱家的車馬就到了酒肆之外,車簾掀開,鄭妥娘攙扶著一個花白頭髮的男人走了出來。他一見到梁興,眼淚就忍不住流下。
“兄長!”
朱老爺甩開鄭妥孃的手,幾乎是一路小跑衝到梁興面前,看見兄弟這副模樣,梁興也暗暗吃驚,“賢弟,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頭髮都白了?”
“哎,一言難盡呀。”朱老爺彷彿是委屈的小孩子一樣,梁興趕將他扶著坐下,“你慢慢說,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。”
朱老爺看了宋歆一眼,“這位就是妥娘說的宋公子嗎?果然是相貌不凡,管家禮數不周,多有得罪,還宋公子不要見怪。”
“好說,朱老爺。”宋歆拱拱手。
梁興急切地問道:“賢弟,你快說,這是怎麼回事?”
朱老爺這才說道:“唉,還不是那個白波軍賊帥鬧的。”
“他們來打劫了?”
朱老爺人屏退左右,然後看了鄭妥娘一眼,起幫朱老爺解開袖。看到服下面的慘狀,就連宋歆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,只見朱老爺的右邊肩膀和口,都是一串串蛋大小的泡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梁興大驚失。
鄭妥娘說道:“老爺一月前出去打獵,正巧遇到了賊人,被一箭中肩膀。回來幾日後,傷口就開始生出這些腫塊,之後就越來越多,看了不郎中都查不出病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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