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那個蜥鯰居然也不傻,看向張休,“那他呢?”
見張休眼睛一瞪,蜥鯰退後一步說道:“他後有門派,他也必須答應不追究我們一族才行。”
小玉在一旁輕輕了一下張休手臂,暗示他暫時答應,先救人再說。
“好吧,我答應你了!”張休沒好氣地說道。
蜥鯰大一咧,口中發出一陣很輕的嗚嗚聲音,這聲音順著地下複雜的通道不斷傳播出去,不一會,一陣不同頻率的嗚嗚聲音又傳了回來。
正趴在梁興和朱家人上吸的怪立即停了下來,笨拙地爬到地上,頃刻之間它們就一個個翻倒,肚皮朝上死了。
宋歆沒想到,這個蜥鯰的姥姥只要發出聲音,就能讓崽死掉,更讓他覺得驚詫萬分。
“嗖!”一道火符飛至,將兩個蜥鯰崽燒灰燼。
瘦小蜥鯰大驚“你答應過,不殺我...”。
張休冷冷看了它一眼,“哼,我出口惡氣不行嗎!”
“你....”蜥鯰不敢招惹他,也只好認了,便一半乞求一半威脅說道:“我可以讓朱家的人自己回到地面上去,他們醒來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。但你們若不守信用殺了我,姥姥會讓他們後半輩子都要活在驚恐中!”
宋歆想到鄭妥娘和鄭叔也在這裡,便咬著牙說道:“好,我答應你,只要你讓他們回去,我放你走。”他說著看了一眼小玉,對輕輕眨了一下眼睛。
蜥鯰沒有察覺到宋歆的作,欣喜說道:“好,那一言為定!”說著它口中發出一陣嗚嗚的嗡鳴聲,山裡的朱家人就紛紛站起來,像是被人控制的木偶一般,整齊排了一列,慢慢朝著口走去。
張休背起還在昏迷中的梁興,和宋歆等人跟在人群后面。他們回到了朱家的時候,後的通道里發出隆隆聲音,瞬間塌陷,將地掩埋起來,顯然這也是那個什麼姥姥做的。
等著朱家眾人迷迷糊糊走回自己房間裡睡了過去,瘦小蜥鯰怪轉過說道:“我們的約定我已經完了,我可以走了嗎?”
蜥鯰怪害怕宋歆他們不守約,又說了一遍,“他們明天起來,也不會覺得奇怪,只會覺得自己做了個夢而已。”
“嗯,很好,你過來,我還有件事問你。問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小玉輕輕對它招了招手,蜥鯰怪知道的厲害,小心走到面前。小玉突然臉一沉,一把住它脖子,接著就帶著它一併消失了。
張休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,宋歆就說道:“這個妖讓小玉置,我們先把梁前輩救活,至於怎麼和朱家人代,我們還要商議一下才行。”
宋歆他們回到朱府查看了一番,發現這裡面居然都已經打掃過,原本的蜘蛛網,灰塵都一掃而空。看來剛才那個什麼姥姥已經來過這裡,將這裡恢復了正常。
宋歆取出葡萄餵給梁興,不到半個時辰,他就迷迷糊糊醒了過來。馬上就發現了自己肚子上的兩排牙印和疼痛。他臉一白,忍著痛說道:
“我的肚子,怎麼回事!?”
宋歆和張休先安他幾句,然後將前因後果一字不落地告訴了他,只是去了小玉的事。梁興聽後臉一陣慘白,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莫名其妙就中了妖的幻,還差點被當做了用來餵養蜥鯰崽的食。
他甚至都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,還讓張休打了他幾個耳,一陣疼痛才讓他明白自己真是醒過來了。再看朱府,原本富麗堂皇的樣子也早已看不到,只剩下一片破敗。
“多謝二位賢侄,梁興無以為報,只有這些丹藥和符籙,當做一點心意吧。”他想要謝宋歆和張休,卻被二人謝絕。
“明早他們醒過來,不知道要有多驚訝。”宋歆神識掃過朱府上下,此時朱老爺、鄭妥娘,鄭叔、朱管家等人都還在睡。
“這裡就給我吧,我會告訴他們。我就在這裡多住幾日,幫他們修葺一下院落。我這兄弟,真是可憐...”
宋歆卻搖搖頭道:“梁前輩,你這兄弟,恐怕是咎由自取。而且我覺得他們還會有災禍。”
梁興一怔,問道:“這話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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