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爺一家剛坐下,梁興就拿出一隻葫蘆,倒了一顆極樂丹在桌上,“你往裡面是不是加了一種特別的藥材?”
朱老爺瞬間臉一白,“是....加了...仙果的。”
“這鶯粟,什麼仙果!誰告訴你的,那屋後種的花是從哪裡來的?”梁興又問道。
見梁興的嚴肅神,朱老爺只好說道:“這是一個和兄長一樣的修行者送給我的...”
原來,朱老爺遇到了一個修行者,告訴他在安神祛痛散裡面加上一些所謂的仙果,鎮痛效果更好,那人還送了他一些種子。朱老爺種了一些,還自己改進了製作工藝。
有一次鎮上有人傷痛的死去活來,朱老爺就送了他一顆,也就是這次,朱老爺的安神祛痛散也被人知道。
一傳十十傳百,很多沒病的人也上門求藥,後來他發現這藥吃的多了,一旦停藥,疼痛就會加倍,不人只能再上門來買。朱老爺便了心思,開始大量製作販賣。家境也慢慢殷實了起來,半年前還娶了一房小妾。
只是,每次看到那些吃了藥的人,都變得萎靡不振,原本勤快的小夥子也變得十分懶惰,茶飯不思,就想著吃藥才能讓他們覺得快活。
聽到這裡,梁興和張休也對鶯粟有了新的認識,它不但能毀了人的,也能毀了神。
“我一開始也有些後悔,但是我這朱家鎮周圍,就那麼百十頃田地,一年打的糧食還不夠我們家的。看著老宅一天天破敗,我也覺得心中對不起祖宗。”
宋歆聽到這裡,“朱老爺,你屋後那些花,還是燒了吧。你給佃戶吃這種藥,他們不思耕作,你的收也會減,這是損人又損己的事。”
朱老爺低著頭,似乎心掙扎了一會,才說道:“好吧...燒了也好。除了屋後,我還有兩畝地也種了這種東西。”
宋歆也沒想到,這個傢伙還居然準備擴大生產。看著朱老爺愧疚的樣子,便對張休說道:“休,外面那片地裡的鶯粟,就勞煩你了。都要燒乾淨,一粒種子都不能留下。”
一陣熊熊火焰燃起,宋歆將那隻裝著極樂丹的葫蘆也一併扔進火中,燒了個乾淨。或許他這次阻止了一次鶯粟的擴散,但想到一千六百年以後,這個民族還要再一次面對這種可怕的魔鬼,他心中就覺得一陣難。
理完畢後,宋歆暫時辭別二人,找了一僻靜的地方,進山水靈澤裡。此時鬼卒們正在整理蜥鯰的頭骨碎片,小玉打算用它們做些甲,這骨頭的超強防力,讓印象深刻。
“怎麼樣?你把他關在哪裡了?”
“哼,這種禍害,我扔給雷莽當食去了。”
宋歆一怔,“你把它們餵給雷莽?我可是立誓不殺它的。”
小玉笑道:“我們沒有親手殺它,也不算破了誓言,而且天罰本就管不到這裡。”
“還是你鬼主意多!”宋歆淡淡一笑,輕輕颳了一下小玉的鼻子。
與此同時,那隻瘦小蜥鯰在水潭中拼命遊著,他的後一條散發著電弧的小莽正嬉戲般地追著它。
對於妖而言,面對靈都會產生髮自心的恐懼。
“宋歆你騙我!你們都不得好死!”它大聲咒罵了一句,可雷莽聽到它罵宋歆,頓時眼神變得狠厲起來,尾一抖,一道電流將蜥鯰電的僵直,眼看著雷莽撲上來,子卻彈不得。
蜥鯰堅的腦殼對於雷莽而言,就像是餅乾一樣脆弱,一口就被它咬碎。就連堅的妖丹,也像是糖豆一樣被嚼碎。
它的咒罵聲,也戛然而止。
察覺到蜥鯰生機斷絕,宋歆的氣運也隨之增長,變了一百三十。不過他也沒有多麼喜悅,總覺這裡還會有什麼事發生。
小玉看宋歆發呆,就在他邊坐下,“怎麼了,在想什麼?”
“小玉,你看到朱老爺氣運恢復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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