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狐華,今日是我們先來的。你要來,也要等我們吃完了。”羊衜後,一名公子喊道。
令狐華冷笑一聲道:“你算什麼東西?敢在我面前呼來喝去的,找打麼?”
羊衜也是一聲冷笑,“怎麼,他說的不錯,就算是去酒館喝酒,也要有個先來後到的規矩,等前面的客人吃完了再來,哪有趕人走的道理。這般咄咄人,真不怕敗了你令狐家的名聲?”
鄭叔看見兩方互不相讓,生怕他們打起來殃及自己的小店,連忙過來滿臉賠笑打圓場道:“二位公子,二位公子,莫要爭鬥,小店還有新煮的,只要羊公子他們吃完,小人馬上就給令狐公子端上來。”
令狐華瞪了鄭叔一眼,“遇到別人或許我就讓了,可是羊衜,我就偏偏不讓。老鄭你給我速速退後,今天我就非要進去,我看誰敢阻攔!!”
“令狐華,這鎮上還有別家酒鋪,為何你非要與我爭奪?”羊衜冷冷問道。
“哼,我就是要與你爭奪,你能把我怎樣?”令狐華冷笑了一聲。
此言一齣,酒肆跟隨羊衜而來的公子們都呼啦一聲站了起來,怒目而視。令狐華後也有十幾人,自然不會認慫,也是一臉兇狠瞪著裡面的人。甚至令狐華的幾個門客,把手都放在了腰間刀柄上。
羊衜看到後冷喝一聲:“令狐華,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,敢在這裡拔刀!?”
看到雙方劍拔弩張,時刻都會手,鄭叔嚇得有點懵了。他急忙對宋歆使眼,希他能出言阻止兩邊爭鬥。
宋歆出一個苦笑,自己也才是剛認識羊衜等人,不知道自己說話到底有沒有用。正在張的時候,鄭叔突然驚喜說道:“張小哥!”
原來是張休到了,他和宋歆約定在此見面,說是有幾個朋友讓他認識。可趕到了這裡卻發現有人在鄭叔的酒館外打架。
張休隨即看向宋歆,發現他似乎也捲其中了。
羊衜和令狐華兩撥人看到張休,也覺得奇怪,尋常人都對這種事避而不及,這個小子怎麼還往上湊。
“宋兄,這是怎麼回事?”張休問了一句,然後掃視了一眼令狐華等人,“他們來找麻煩嗎?”
宋歆只好介紹道:“羊兄、鍾兄,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張休了。”
鍾毓和羊衜見他穿的像個方士,便點點頭。令狐華喝道:“喂,你是誰?這裡沒你的事,還不快走開,不然一會傷到,你可別哭鼻子。”
張休一聽,這傢伙忒瞧不起自己了。正想要反駁,卻被宋歆拉住,傳音道:“這是他們的爭鬥,你不要捲進去。”
張休輕蔑一聲冷哼,搖了搖頭。令狐華還以為他是害怕了,臉上更加得意,“喂,羊衜,你還真是什麼人都結,這麼個頭小子臭未乾,你也把他奉若上賓嗎?”
羊衜臉上頓時也有些難看,心中暗暗埋怨,他怎麼突然這個時候來。張休卻對令狐華的譏諷不以為意,笑道:“你才臭未乾呢。”
宋歆拉了拉他的袖,示意他暫時忍耐,然後走到鍾毓旁,悄悄對他耳語了幾句。他也不想讓鄭叔的店鋪被殃及,後者聽了點點頭。
宋歆對著令狐華一拱手,正要說話,令狐華就一瞪眼喝道:“你是何人?羊衜的狗嗎?給我滾開!”
宋歆一怔,心道這傢伙脾氣還真夠暴躁的,不過我宋歆最喜歡收拾脾氣暴躁的。張休聽了卻覺得好玩,這個令狐華雖然暴躁,但在他們這些修行者眼中,卻稚的孩子氣十足。
“在下宋歆。”他回答道。
令狐華眉頭一皺,似乎覺得這名字有幾分悉,卻一時又想不起來。他看對方年紀和容貌都比自己年輕,穿的也很普通,還以為是羊衜的隨從。索一揮手道:“沒聽過,瞧你這矮小瘦弱的樣子,我與你主子說話,你這奴才給我滾遠點。”
宋歆一聽就笑了,自己說也有七尺多高了,對方竟然還說自己矮小。
令狐華見對方發笑,還以為是嘲諷自己,不怒道:“羊衜,你怎麼管教手下的。”
宋歆正要說話,羊衜卻手一攔,說道:“這兩位都不是我的手下,而是我的朋友。令狐華,你今天故意來挑釁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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